明月淺鸢這樣,還真的很容易給人一種迷惑。
回到瀾滄殿,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都已經在門口等着她了。
原本他們是要在皇宮門口接她的,但是卻被明月淺鸢給拒絕了。
她不喜歡這些繁文缛節。
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自然是理解的。
她笑着走下馬車,君陌開見此扶了她一把。
明月淺鸢瞥了他一眼,咬牙,但是卻沒有推開君陌開。
她還有事情需要君陌開來處理。
明月清流見此,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經曆過那次刺殺之後他自然明白自己是被明月浩給當了刀,但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倒是沒有出手。
既然明月淺鸢想玩,那麽他陪着就是了。
可是這個君陌開——真的是陰魂不散。
君陌開自然知道明月清流和明月無衣對他對排斥。
他自嘲一笑。
明月無衣在還是花無衣的時候和他關系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竟然會破裂到這個樣子。
敵對!
明月無衣冷哼一聲,趕緊上前結果明月淺鸢的手,看着明月淺鸢,眼底溢滿了笑意,“回來就好。”
明月淺鸢哼哼兩聲,“那是。”
……
一切都來地很迅速。
大概剛剛到半夜,明月淺鸢就被吵醒。
她迷迷糊糊掙開眼睛,發現明月浩一臉猙獰地站在她床邊,“蘇淺鸢,你說,皇姐是不是還沒有死?”
明月淺鸢笑了笑,“皇叔這麽來了?皇姐?是朕的生母嗎?她早就死了,在十年前就死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不可能。”明月浩抱着頭,眼底閃爍着瘋狂,“不可能,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她。”
看到明月浩對模樣,明月淺鸢自然就知道他已經上鈎了。
之前讓爹爹和娘親出門轉一圈,特地偷偷地“一不小心”把臉上的面具給“丢”了,但是在之後在把臉給遮住。
但是就這樣短短的一段時間,足以讓明月浩心裏升起強烈的不安。
這樣——魚就上鈎了。
當然,拿自己的爹娘做餌,明月淺鸢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扮演爹娘的是暗閣裏體型和爹娘相似的人。
爲了讓明月浩上鈎,明月淺鸢還特地部署了一個月。
她掌握了宮裏所有的眼線,她又掌握了所有點士兵和将領。
明月浩的事情是皇室的醜事,自然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
所以明月淺鸢做這些神不知鬼不覺,把明月浩引過來後,就地絞殺。
但是因爲爹娘的原因,她不能殺了明月浩,自然這樣要棘手一點。
所以她才會部署那麽久。
她要做到萬無一失
“皇叔,你再說什麽?”明月淺鸢一臉無辜。
明月浩掌心用白布纏着一把刀,刀上閃爍着冷光,可以體現其鋒利。
明月淺鸢目光在那把刀上停了一瞬,然後又擡頭看着明月浩,“你這是做什麽?”
“……我……”明月浩突然一噎。
他失态了。
可是他又突然瞪大眼睛,“明月淺鸢,是你!”
明月淺鸢無辜地聳了聳肩,“什麽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