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浩臉色一變。
明月淺鸢笑得很明媚,“你不是想要知道朕的爹娘還在不在嗎?”
“你……”明月浩看着明月淺鸢的臉色,大驚,“你什麽意思?皇姐和那個奸夫還在?”
“啪。”聽到奸夫兩個字,明月淺鸢啪一聲打了他一個巴掌,“朕的父親,也是你可以侮辱的。”
人有逆鱗,明月淺鸢如今的逆鱗除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和明月氏的江山,就是她對爹娘了。
明月浩敢這樣出言不遜,她自然不會忍着。
“爹娘讓我留你一命。”明月淺鸢目光冷淡,“但是朕想,以你的性格,不自刎,怕是對不起你自己。”
她身後的池藻上前,把一柄軟劍扔在他面前。
“自刎吧。”
明月淺鸢神色自若。
明月浩呆了一瞬,他是被明月央和君陌開還活着的消息驚到的。
現在看着明月淺鸢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笑了笑,“想讓本王死?”
明月淺鸢不語。
“本王就是要好好活着,你能如何?”
明月浩自然想不到,這隻是明月淺鸢的一個激将法。
要是明月浩死了,她倒是不好和爹娘交代。
所以隻能用這樣極端的方法,讓明月浩自己安安穩穩地活在天牢。
……
經過一夜的厮殺,城外血流成河。
但是好在,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下來一場雨,洗刷了地面的血迹。
明月清流派人去收拾了那些屍骸。
第二天一大早,倒是整理地幹幹淨淨。
小販開張的開張,百姓逛街的逛街。
仿佛一切都沒有什麽改變。
要不是明月浩現在還在天牢裏,她都要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京城裏還是那樣繁榮。
但是一切都隐患都已經消除。
沒有來内憂,但是外患還在。
明月淺鸢目光沉沉,現在……能夠威脅到明月氏江山的,也隻有君陌開來。
宮氏!
君陌開還在京城,而且她知道,君陌開身邊的人幾乎都還聚集在京城。
之前林陽城,片曼城,迷麻城三城被君陌開奪走,現在又重新回到明月氏的江山。
雖然顯現出明月氏的能力。
但是明月淺鸢和許多内部人士都知道,想要和君陌開對決,明月氏還沒有做好那個準備。
最起碼,君陌開手裏還有哪些底牌,誰都不知道。
但是明月氏這邊的底牌幾乎都已經暴露。
明月淺鸢回頭,她看着謝邪沉,“決定好了?”
謝邪沉點點頭,“決定好了。”
謝邪沉什麽時候回到她身邊,這需要一個契機。
如今明月浩已除,隻要防着君陌開就行了,可是君陌開那個黑心的。
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謝邪沉的事情。
明月淺鸢要讓謝邪沉改頭換面,自然不能讓君陌開知道。
她歎了一口氣,“你可要明白,進了宮,你就永遠都是謝邪沉,不再是夜東寂,之前的夜東寂,會永遠盯着叛徒的名聲。”
謝邪沉目光微沉。
“無礙。邪沉從今往後,就是陛下的人。”
明月淺鸢鼻子一酸,謝邪沉這樣的轉變,不知道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