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也笑了笑,“就是這樣的一個理,但是之前,我們不是都沒有怎麽在意不是嗎?”
明月淺鸢一愣,接着也笑了笑,臉上霎時便有了幾分嬌柔之美。
“也是,”她眨了眨眼睛,然後道:“不過既然這樣,你有什麽打算?”
“什麽打算……”君陌開勾唇一笑,“自然是回到緩緩身邊了,緩緩留了一個男後的位置給我,我自然推了幾番,便笑納了。”
明月淺鸢眼眸瞬間就冷了,“誰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君陌開微愣,但是卻毫不在意地笑着。
也不在意爲什麽明月淺鸢對他有這麽大的意見,他勾唇,難道是愛得太深?所以恨的也深?
君陌開可是知道明月淺鸢對明月清流的态度。
明明知道明月清流是害死她和他孩子的兇手,可是明月清流卻可以理所應當的占據明月淺鸢身邊的位置。
害的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說什麽四皇子是真的愛上了女帝,看他現在都不玩弄那些清白的姑娘了。
而明月淺鸢也因此獲得了很多同情和好感。
這麽一個爲了國家奉獻自己的姑娘,怎麽偏偏娶了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妃子?
但是随着明月清流的洗白,皇家的檔次都上升了。
君陌開每每聽着有人說明月淺鸢和明月清流金童玉女,青梅竹馬什麽的,他都忍不住要吐血了。
明月淺鸢的青梅竹馬明明是他好嗎?
他和明月淺鸢才是真真正正的金童玉女好嗎?
明月清流那個誰,就是一個盜賊,搶走了明月淺鸢。
雖然裏面也有他自己的作死,但是君陌開還是覺得自己心糟糟
就算明月清流這個人其實是一個殺人兇手,可是大家對他的态度都是孺子可教,改邪歸正的就是好孩子。
而明月淺鸢也這樣。
君陌開真真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毛病了。
他恨不得把明月淺鸢綁在自己身邊,恨不得讓明月淺鸢十二個時辰都離不開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他才是明月淺鸢的男人,明月清流算什麽。
可是他不能。
他什麽都不能。
君陌開目光黯淡,身上的清竹香卻愈發濃郁。一襲俊逸飄逸的月牙白錦袍,偏偏被他穿出了一種病态。
他怏怏的,“爲什麽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給過你了,你沒有要。”明月淺鸢的話很冷靜,她給過君陌開的,隻是那個時候,君陌開的冷漠,君陌開的拒絕,把她推向了明月氏,她現在是明月氏的皇。
這些,都是君陌開一手推動的。
她恨君陌開。
君陌開不僅僅奪走了她的初戀,她的初吻,她的初次,還奪走了她的信仰,她的純善,她的天真,更奪走了她的——希望。
前朝宮氏兵敗于明月氏,這才導緻了如今的種種恩怨。
明月淺鸢嘴角勾起,這就是她天生排斥皇權的原因,她向往自由,向往安定。
但是隻要一陷入權力的漩渦,就很難出來。
或許到自己成了一坯黃土,才發現,這些年汲汲營營的,都不是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