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開現在是來真的。
想到了這個可能,明月淺鸢目光頓時沉了。
君陌開看着明月淺鸢如臨大敵的表情,動作反倒慢條斯理起來。
他細細地打量着明月淺鸢,仿佛在打量一個貨物。
貨物?
明月淺鸢被自己的想法惡寒了一下。
而她剛這樣想着,君陌開幽幽的話又傳到了明月淺鸢耳中,“怎麽?不服氣?”
明月淺鸢不語。
“咬我呀!”
君陌開的話實在欠扁,但是明月淺鸢又不能動一下。
沒辦法,她現在從頭到腳都被君陌開壓制住,想要咬君陌開?
癡人說夢!
君陌開眼底幽深一閃而過。
明月淺鸢看着他這副樣子,頓時一愣。
君陌開倒是又壓了下來。
“刺啦。”
不過這次他撕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明月淺鸢的。
之前她在自己身上套了一件衣服,但是一件衣服,怎麽可能阻擋住君陌開的腳步?
看着明月淺鸢細膩的肌膚,他竟然罕見地出現了幾分羞赧。
但是明月淺鸢卻沒有注意到。
擺脫,她都要被吃幹抹淨了,哪裏會注意對方在想什麽?
君陌開這個危險人物,她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現在君陌開卻在失憶之後還要湊上來。
真的是讓她血都要吐出來了。
明月淺鸢瞪想法君陌開沒有在意,或者說他在意了,卻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美色當前。
他又不承認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
所以……
結果……
明月淺鸢咬在君陌開的肩膀,含糊不清,“君陌開,你這個……畜生……”
君陌開的額角滑下一滴淚,他看着明月淺鸢酡紅的臉蛋,頓時心底一個蕩漾。
男人在這方面天生具有優勢。
明月淺鸢想着既然反抗不了,那麽就不要反抗的精神,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君陌開要來一遍又一遍。
然後……華麗麗地在浴桶裏暈了過去。
再然後,君陌開這精~蟲上腦的人,把明月淺鸢洗幹淨後,又抱着明月淺鸢在床~上來了一發。
……
翌日。
明月淺鸢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馬車碾過一般,她手指動了動,卻沒有想到自己連手指都是酸的。
“這個禽獸……”明月淺鸢咬牙。
反正她和君陌開又不是沒有做過,昨天晚上,就當成是被狗咬了好了。
隻是……
誰來解釋一下,爲什麽君陌開還沒有走?
習慣了醒來就自己一個人的明月淺鸢,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有另外一張臉,那心情絕對沒有好到哪裏去。
更何況,躺在她床邊的是君陌開!!!
君陌開仿佛感受到了明月淺鸢的注視,睜開眼睛眨了眨後,又一個翻身,把明月淺鸢壓在身下,“大清早的你撩我作甚?”
明月淺鸢:“……”
她哪裏撩君陌開了?
她怎麽不知道?
君陌開仿佛很苦惱地一般,他直接蓋住了明月淺鸢的眼睛,感受着明月淺鸢長長睫毛劃過他掌心的觸感,他又一陣心猿意馬。
“不要看着孤,你難道不知道,大清早的男人不能随便看的嗎?”
明月淺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