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不敢了!”楚然毫無節操的開始求饒,此時此刻,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慕荨漪眉頭微蹙,看向景容風,緩緩說道“這樣的人做心腹,你确定他被敵方抓走後,不會将你的秘密交代出來?”
楚然張大嘴巴,臉頰不住的抽搐着:“王妃,您這是在吹枕邊風啊!”
想他楚然一世英名,怎可毀在一名女子手上!
因爲楚然,氣氛倒是好了不少,慕荨漪纖長的手指一個翻轉,輕輕一彈,一顆藥就入了楚然的嘴中,入口即化。
楚然瞪大了眼睛,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王妃,我,我還不想死!”
慕荨漪嘴角微微抽搐幾分:“解藥。”
楚然一愣,突然之間笑了:“多謝王妃高擡貴手,隻是王妃,你是如何下的毒?”
“你還記得剛才我的手觸摸到了你的臂膀?”慕荨漪好笑的問道。
楚然眉頭一皺,陷入回憶之中,好像是自己想笑不能笑的時候,王妃倒茶時,碰到了自己,不過那時候自己也沒在意,難道
想到此,楚然猛地瞪大眼睛。
“下毒随時随地都可以,所以日後遇到毒師,可千萬别要得罪了他。”慕荨漪拿起一旁的茶水,輕抿一口,頓時覺得心情舒暢。
楚然愕然,許久才問道“王妃,您這一身毒學,是跟誰學的?”
“楚然,你先下去。”
慕荨漪怔了半響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時,景容風突然間說話了。
楚然眼裏劃過一絲不願,對上景容風警告的眼神,不得已的退下了。
慕荨漪搖了搖嘴唇,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兩隻手緊張的握着衣角,擡頭看向景容風,依舊是那深邃的眼眸,卻讓她的臉突然間熱了起來“我,我若是說我本來就會,你信嗎?”
“恩。”
景容風淡淡的應了一聲。
“恩?”慕荨漪條件反射的重複了一句,一時間不懂景容風的意思。
景容風頭也沒擡,淡淡的說道“你有自己的秘密,不需要全盤相告,畢竟,你傷不了我。”
簡單的一句話,卻充滿了霸氣和自信。
慕荨漪張了張嘴,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心中的忐忑,緩緩說道:“我明白。”
不是她不說,是她無法來解釋這一切。
“我繼續去研究。”慕荨漪站了起來,走到裏間。
景容風也不阻攔。
待天色暗下來時,慕荨漪才走了出來,看到景容風依舊坐在此,頓時一愣“你還沒走?”
話音剛落,慕荨漪就想自打幾個巴掌,有這麽說話的嗎?
“飯菜好了。”好在此時蘇嬷嬷走了進來,身後是不少的美食。
“王爺,王妃,您請用。”蘇嬷嬷臉上的褶皺都笑開了。
慕荨漪和景容風剛坐下,就聽到了一聲歡快的聲音:“師兄!你今天在府裏吃飯怎麽也不通知我?”
莫幻雪清秀的面容瞬間出現,笑顔如花,一雙眸子綻放出閃亮的光芒。
慕荨漪嘴角抽搐一番,面對自己是一副刻薄之色,面對景容風就笑得那麽燦爛,還真是
慕荨漪搖了搖頭,垂下眼簾,拿起筷子就要吃。
“啪!”的一聲,慕荨漪隻覺得手背一痛,猛地擡頭看向始作俑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今天沒吃藥?”
莫幻雪秀眉一挑,擡了擡下颚,冷嘲熱諷的說道“到底是小家小戶,怎麽,沒見過這麽多好吃的,像餓死鬼一樣投胎一樣吃,也不怕丢了臉面!”
“啪!”的一聲,慕荨漪将筷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冷笑一聲,“我是小家小戶,但是也懂得不請自來是什麽意思!我是小家小戶,也明白何爲主人何爲客人!我是小家小戶,但是我也清楚鸠占鵲巢的含義!”
莫幻雪臉上一紅,瞬間提高了聲音:“你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慕荨漪“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這裏是榮王府,我是榮王妃,麻煩你謹記于心!這裏是引笛閣,是我住的地方,你來的時候是不是要通報一聲?還有,我什麽時候吃飯,什麽時候不吃,不關你的事兒!畢竟,你師兄什麽都沒說!”
莫幻雪被慕荨漪嗆得不知道說什麽好,轉頭看向景容風,委屈不已:“師兄”
慕荨漪本不想與莫幻雪一般見識,畢竟莫幻雪對自己不算差,該有的都有,但是雖然自己不是千金小姐,也沒必要天天拿來說事!
“我不吃了,你們師兄師妹自己吃吧!”慕荨漪擡腿就要離開,卻發現手臂被景容風拉住,抿了抿嘴唇,“我沒錯。”
景容風眼裏劃過一絲無奈,這丫頭以爲自己是讓她道歉嗎?
“幻雪,道歉。”
慕荨漪與莫幻雪均是一愣,
“師兄!”莫幻雪不敢置信的看着景容風,語氣嬌氣不已,“我又沒說錯,她本來就是上不了台面的!”
“是嗎?”慕荨漪挑眉,“請問我哪裏上不了台面?是你的身份比我高,還是你長得比我漂亮?”
“你!”莫幻雪最讨厭的就是有人拿她身份說事,畢竟她也隻是一個孤兒。
慕荨漪冷笑一聲,她不排斥有虛榮心的人,但是也不能忘了本心!
莫幻雪咬了咬嘴唇,臉色通紅不已,一轉身,跑了出去。
慕荨漪一愣,頓時啞然失笑“還真是禁不起打擊。”
景容風深深看了一眼慕荨漪,卻見她如一個沒事人一樣,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别怪我野蠻,這年頭,若是不硬氣一點,連阿貓阿狗都要爬到我頭上來了,畢竟我是榮王妃,也得照顧一下你的面子不是?”
慕荨漪一邊吃一邊說道:“當然,你若是不喜歡如此,我改便是。”
慕荨漪在心裏悠悠歎了一口氣,擡起頭來,對上景容風的眼眸。
“不必。”
景容風吃的極爲優雅,讓人賞心悅目,以至于慕荨漪都忘了吃飯,直到景容風放下筷子,慕荨漪才回過神來,懊惱的将碗裏的飯菜迅速吃完,垂下眼簾,小聲嘀咕道:“美色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