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陣沉默。
莫幻雪不可思議的望着慕荨漪,若非她知道師兄和慕荨漪之間的情況,怕都要被慕荨漪的演技給迷惑了!
“溫小姐不相信嗎?”慕荨漪眼裏滿是哀傷之色,望向溫蓮溪,止不住的失落,“難不成,溫小姐以爲我會騙人不是?這打的可是榮王的幌子,荨漪可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啊!”
看着溫蓮溪臉上勉強出現的笑容,慕荨漪心裏一陣痛快!
“榮王是知道我會醫術的,若是帶着我去,還能出點力,可是他二話不說,不辭而别,不就是怕我知道了跟着過去,從而染上瘟疫嗎?榮王對我的心,我如今才明白,我真是真是嘤嘤嘤”
慕荨漪捂着臉小聲的哭泣起來:“若是我早知道,定然會跟着榮王一起!但求生能同寝,死能同穴啊!”
“嫂嫂子”
莫幻雪此時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話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那個,師兄武功高強,不會出事的。”所以,慕荨漪你能不能不要再詛咒師兄了!
“哎,你不懂”慕荨漪故作哀怨的擦幹眼淚,抿了抿蒼白的嘴唇,“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傾城美女的西子捧心,格外的讓人憐惜,同情。
慕荨漪梨花帶雨的臉上,哀愁之色讓衆人心裏也紛紛感傷起來。
“榮王吉人自有天相,榮王妃不必多慮。”一名紫衣女子小聲安慰道。
“是啊是啊,榮王這麽喜歡榮王妃,肯定會安全回來的!”
“對啊,榮王妃不必如此,看開點好!”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聽着周圍人的安慰聲,慕荨漪心裏愈發痛快起來,但是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臉頰微微泛紅“可不是,榮王說了要與我多生幾個孩兒,他定然不會食言!”
“轟隆”一聲,溫蓮溪隻覺得心裏有什麽爆炸了,看着慕荨漪矯情的動作,一團火“噌”“噌”的往上冒。
若非還有一絲理智存在,溫蓮溪恨不得一巴掌扇死慕荨漪!
“如今,我也沒有心情聚會了,就先離開了。”慕荨漪迅速站了起來,一個踉跄,似乎十分傷心柔弱,對着攙扶着自己的人道了一聲謝,迅速離開了。
衆人見此,自然紛紛告辭離去。
“賤人!”
“噼裏啪啦!”
外面丫鬟聽着裏面瓷器破碎的聲音,紛紛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的溫蓮溪哪裏還有剛才柔弱的模樣,一雙眸子裏滿是陰狠之色,整個人都處于癫狂狀态。
“小姐”溫蓮溪的貼身丫鬟木棉連忙走了過去,“小姐息怒,那不過是一個沒有根基的平民女子罷了,如何與小姐相提并論?王爺還沒有發現小姐的好,若是王爺認識了小姐,自然把小姐當寶!”
丫鬟軟言細語讓溫蓮溪慢慢安靜下來,跌坐在凳子上,眼淚順着精緻的臉龐劃過下來,一雙眸子暗淡無光。
“小姐,您不必如此啊”木棉連忙走了過來,替溫蓮溪擦幹了眼淚,安慰道,“小姐,不如”
聞言,溫蓮溪眸子一冷,唇邊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好,就如此辦!”
而此刻,慕荨漪哼着歌,開心的回到了榮王府,看着一旁欲言又止的莫幻雪,不以爲然的說道:“知道什麽是說謊的最高境界嗎?”
莫幻雪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就是連自己都相信自己說的謊話是真的。”慕荨漪一本正經的望着莫幻雪,悉心教導着,“況且,那些人明顯是想看我笑話,爲了我的自尊,榮王府的尊嚴,迫不得已的說說謊話也是可以的,就算你師兄知道了,也不會拆穿我!”
說完,得意一笑,朝着引笛閣走去。
莫幻雪若有所思的望着慕荨漪,跟了上去。
蘇嬷嬷端來飯菜,兩人吃完後,莫幻雪才問道:“師兄前去抑制瘟疫,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等。”慕荨漪淡淡的說道,“榮王前去肯定帶了禦醫,保證他的安全還是可以的。”
聞言,莫幻雪微微放下心來,臉上閃過一絲疲憊之色。
“你先去休息吧。”慕荨漪擺了擺手,自己則是去了夢千殇的閣樓,夢千殇倒是不客氣,直接改成了毒閣。
剛進去,就聞到了刺鼻的氣息。
“前輩,你這是在做什麽?”慕荨漪疑惑的走了進去,看着上面的瓶瓶罐罐,又掃了一眼配方,頓時一愣,“和瘟疫有關?”
夢千殇眉頭緊皺,難得正經起來:“恩,瘟疫傳播過快,已經有上百人感染了,若是不找出解決辦法,怕是”
慕荨漪張了張嘴,瘟疫在現代根本不算什麽,各種各樣的疫苗打下去就好了。
但是在古代,卻是一個比艾滋病還要可怕的東西。
“小丫頭,你有沒有什麽想法?”夢千殇看着慕荨漪,眼睛一亮,迅速問道。
聞言,慕荨漪搖了搖頭,單手撐着下颚,緩緩說道“不知道,但是既然是瘟疫,就要弄清楚是哪種,老鼠、家禽還是一些其他因素?”
“對啊!”夢千殇眼睛一亮,“我這就寫信去問問這些老古董們!”
見此,慕荨漪走了出去,回到房間,雙手撐着下颚,姣好的面容中帶着一絲迷茫之色。
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景容風的身影。
夜晚,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榮王府的後門離開,上了馬車,飛快的朝着南邊奔去,
“王妃不見了?”莫幻雪尖叫出聲,不可置信的望着蘇嬷嬷。
然而蘇嬷嬷臉上并沒有焦急之色,相反十分的欣慰,将信遞給了莫幻雪,莫幻雪一目十行,頓時愣住了:“她,她去了江南!”
蘇嬷嬷含笑說道:“幻雪小姐放心,王爺特地安排了人保護王妃,一路上不會有危險,經過這一次,希望網王爺王妃的感情,會更好吧!”
而在江南小鎮上忙碌着的景容風聽到了楚然的報告,頓時一愣。
“王爺?”
“你先下去吧。”景容風隻覺得心裏一動,似乎有什麽異樣的感覺湧入心中,“如此危險,你爲何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