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隻是普通的百姓們,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沒得說引來了毒殺他們的人,這一個人有仇家被下毒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所有的都中了毒。”
慕荨漪轉頭對上楚然的眸子,眼裏冰冷一片:“你說,這是在針對誰?”
楚然的心猛地一跳,迅速說道:“王妃,先回府吧。”
“恩。”慕荨漪此時的心亂糟糟的,她雖然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但是既然落入古代,就不會悲天憫人,覺得人性本善。
但是,爲了自己的目的,屠殺無辜且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就太過了!
兩人很快回到府中,剛走進大門,就看到景容風的身影。
慕荨漪擡頭看了一眼天色,眉頭一皺:“才一個時辰。”
“恩。”景容風眉頭微蹙,點了點頭。
雖然才一個時辰,但是慕荨漪明顯感覺到景容風比剛見時精神好了許多,也不再勉強:“我有新發現。”
景容風眼裏劃過一絲精芒,掃了一眼慕荨漪,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跟我過來。”
三人來到書房,将門關上後,慕荨漪将發現說了出來。
“主子,是針對您的。”楚然心裏十分憤怒,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主子,若是這裏的人都死完了,就能治罪了。”
聰明如景容風,又怎麽會想不到是誰的主意?
“這太醫,怕是也是受到了皇上的囑咐了。”慕荨漪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道。
景容風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五十萬。”突然間,景容風擡起頭來,看向慕荨漪,薄唇抿成一條線,冷冷的說道。
慕荨漪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瞬間明白過來,揚眉:“這錢我不要,但是解藥我會給你。”
說着,慕荨漪将之前治療瘟疫的藥方中,增加了仙茅、白術等中草藥。
“若是有人參,也加入裏面。”慕荨漪将藥方遞給了楚然。
“屬下這就去。”說着,楚然就要離開,卻被景容風攔住了。
“去遠一點的鎮子上。”
聞言,楚然一愣,繼而迅速明白過來,應了一聲離開了。
慕荨漪不得不佩服景容風的深思熟慮,的确,來人若是想要這些老百姓們死,就會杜絕一切可能,這裏的藥材怕是早就被買光了。
“楚然買藥會打草驚蛇,下一步動作不超過三天。”
依舊是那冰冷的聲音,但是慕荨漪卻從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慌亂之色,似乎已經胸有成足一般。
翌日,慕荨漪被外面的吵鬧聲叫醒,睜開眼就看到了娟兒擔憂的眼神。
“姐姐,外面的病患們暴亂了,說”娟兒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說王爺私藏解藥,就是想看着他們死!”
慕荨漪一愣,繼而坐了起來:“王爺可在?”
“楚林大哥說,王爺不在府内,現在侍衛們都抵抗着老百姓,隻是怕傷到老百姓,所以連連後退,怕是要沖進來了。”
娟兒擔憂的看了一眼身後,一臉的焦急:“姐姐,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慕荨漪拍了拍娟兒的頭,安慰道:“沒事,你先去讓楚林拿點吃的過來,先吃點東西。”
娟兒還想說什麽,卻見慕荨漪一臉輕松的模樣,頓時心安了下來,跑到外面找來了楚林,端着粥和饅頭走了進來。
兩人吃了一點後,慕荨漪這才走了出去:“外面情況怎麽樣了?”
“不太好。”楚林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裏滿是無奈之色。
百姓們的判斷能力都很弱,再加上現在是特俗時期,隻要有人一挑唆,就會群起而攻之。
“我們去看看。”慕荨漪擡腳朝着門外走去。
“王妃!”李錦瑟的聲音響了起來,“王妃,現在王爺不在,該由你出面了,不然讓這些人誣陷王爺,後果不堪設想!”
聞言,慕荨漪轉身看向李錦瑟,見她臉上滿是擔憂之色,隻是眼裏的幸災樂禍卻是十分明顯。
慕荨漪挑了挑眉頭:“我自然會去。”
“姐姐,我跟你一起。”娟兒迅速走到慕荨漪身前,小臉上充滿了堅定,“姐姐放心,鄉親們是不會錯怪好人的!”
慕荨漪颔首,臉上帶着一絲笑意,眸子裏璀璨如天空中的繁星,紅唇微微向上翹着,輕柔的聲音傳了過來:“錦瑟姑娘不是很喜歡王爺嗎?爲何不去替王爺争辯?”
李錦瑟臉色一紅,還未等她說話,卻聽到慕荨漪繼續說道:“原來錦瑟姑娘的喜歡也不過如此,還是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啊!”
說着,别有深意的朝着李錦瑟一笑,走到門前,看着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慕荨漪在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
“各位可否冷靜一下。”
柔和的聲音猶如春風一般,拂向了衆人,瞬間讓衆人安靜下來。
慕荨漪眸子含笑,緩緩說道“不知道各位是從哪裏聽到王爺私藏了解藥,這些日子,王爺也派人發放了不少藥水”
“但是并沒有用!”一名瘦弱的中年男子迅速叫了一起,眼裏滿是憤恨。
慕荨漪歎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和愁苦:“鄉親們,此次前來,大家應該都知道有太醫随行。”
“我們知道,但是那太醫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一名女子冷喝一聲,繼而大聲咳嗽起來,臉蛋憋得通紅。
慕荨漪再次歎了一口氣:“皇上仁慈,派了太醫與王爺一起,王爺并非太醫,也隻能摸索着給各位發藥,而太醫畢竟是授權于皇上,太醫不願給各位看病,王爺也沒有辦法,隻能盡力減少各位的痛苦,不知道各位從哪裏聽來的流言,認爲王爺私藏了解藥?”
“王爺并不懂醫術,就算是解藥皇上也不會給王爺,而是個随行的太醫,畢竟隻有太醫才知道如何保存解藥。”
“而如今,不說你們沒有見過太醫,就連王爺也見不到太醫的人影,至于解藥到底在不在太醫手裏,我們也無法得知”
衆人沉默了,而楚林則是眼睛一亮,好一招,禍水東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