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錦瑟緊緊的咬着嘴唇,盯着慕荨漪看了半響後,迅速低下頭,眸子快速轉動着,皇上與王爺本就不對付,這個愚蠢的慕荨漪居然拿皇上來壓王爺,我看她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想到此,李錦瑟心裏一陣竊喜,她一定要将這件事告訴王爺!
而李錦瑟心中的想法,慕荨漪又怎會不知?
不錯,景容風跟景率夜的确不合,但是這也隻是暗地裏進行,明面上,兩人可是好兄弟!
“姐姐,我”此時的娟兒拉着自己的衣角,一雙眸子裏滿是慌亂之色,“姐姐,都是我不好”
“不關你的事。”慕荨漪斜睨了一眼李錦瑟,見她并不回話,繼續說道,“日後除了我,什麽人找你都拒絕!”
慕荨漪看向娟兒,見她清秀的臉龐上帶着一絲迷茫,不禁歎了一口氣,這樣單純的女孩子,不知道将她帶到王府是對還是錯!
“王妃。”很快,楚林就回來了,恭敬的看着慕荨漪,一字一句的說道,“王爺說了,後宅之事,王妃做主。”
“什麽!”
李錦瑟“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滿臉不相信的看着楚林:“不可能!王爺怎麽可能讓她處理事情!”李錦瑟伸出塗滿紅色指甲的手指指向慕荨漪,滿臉嘲諷,“她不過是鄉下來的女子罷了,有什麽能力處理後宅事情!”
“李姑娘。”楚林眉頭微不可聞的蹙了蹙,冷冷的說道,“李姑娘,請你對王妃放尊重點!王妃的身份是皇上賜婚,王爺承認了,難不成,你對王爺有意見?對皇上有意見?”
楚林怕是真的被李錦瑟弄得不耐煩了,連一向與主子不對付的皇上都擡了出來。
見李錦瑟臉色一白,楚林繼續說道“王爺說了,日後内宅事情,都交由王妃處理,王妃想如何,便如何!”
慕荨漪意外的挑了挑眉頭,這是給了她生殺大權了?
不過,就算景容風這樣說了,她也不會真的對李錦瑟如何,畢竟,景容風對李嬷嬷的态度放在這裏,足以說明,他對李嬷嬷還是感恩的。
“既然如此”慕荨漪站了起來,挑了挑眉頭,淡淡的說道,“還麻煩李姑娘知道自己的身份!王爺說了,三日後回京,李姑娘收拾一下吧。”說完,拉着娟兒離開了。
伸手,李錦瑟的眼裏滿是狠毒之色,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慕荨漪,我不會放過你!王府的女主人,隻能是我!”
深吸一口氣,李錦瑟冷冷的看了奴仆一眼,見她們都膽小的低下了頭,眼裏閃現出滿意之色:“你們也聽到了,收拾一下,回京城!”
“我們也能一起去?”一名大娘臉上一喜,忍不住問道。
李錦瑟高傲的擡起了頭,不以爲然的說道:“這是當然!畢竟你們可是我的人,我自然會帶着你們!”
見衆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李錦瑟更加得意起來,正要說什麽時,卻看到了楚然的身影。
李錦瑟自然知道楚然在景容風身邊的地位,連忙堆起笑容迎了過去:“楚大人,可是王爺找我?”
楚然看着李錦瑟故待嬌羞的臉龐,嘴角抽搐一番,繼而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退後一步,與李錦瑟保持了距離:“王爺說了,李姑娘想去京城便與李嬷嬷一起去,但是其他人就不要帶着了。”
“什麽意思?”李錦瑟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滿臉不可思議的望着楚然,張了張嘴,一臉的不相信。
楚然眉頭一皺,冷冷的看了一眼李錦瑟,想了想,還是說道“李姑娘,看在李嬷嬷的面子上,我還是得提醒你一下你自己的身份,王妃不管以前如何,隻要王爺承認了,那就是王妃,王府中的女主人!”
“而你”楚然見李錦瑟眼裏滿是憤恨之色,搖了搖頭,“你就算進了王府,也不過是個下人,有什麽資格讓人伺候你?”
“你!你胡說!這絕對不是王爺的話!”李錦瑟見楚然說她是一個下人,瞬間暴怒起來,失聲尖叫道。
楚然見李錦瑟的樣子,眉頭皺得愈發緊了,深深看了一眼李錦瑟,轉身離開了。
跟潑婦,還真是無話可說!
“慕荨漪!都是你這個賤人!”
“噼裏啪啦!”
桌子上的杯子應聲而碎,而周圍的人全都猶如縮頭蒼蠅一般,不敢大力呼氣着。
“慕荨漪,若不是你在王爺耳邊說了什麽,王爺怎會如此對我!要知道,你來之前,我就是這裏的女主人!”
“慕荨漪,我跟你勢不兩立!”
“錦兒,這是怎麽了?”循聲而來的李嬷嬷迅速來到李錦瑟身邊,見她一臉晦暗之色,迅速揮手讓衆人離開,這才說道,“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心急了?”
李錦瑟的心思,李嬷嬷怎會不知?眼裏滿是精光:“你就是太急,等我們去了京城,憑着你娘的身份,難道還鬥不過一個慕荨漪?況且,這個慕荨漪毫無背景,又不得王爺喜愛,根本無法與我們相鬥。”
“娘!”李錦瑟随着李嬷嬷的話,眼神清明起來,嬌嗔的叫了一聲,這才問道,“娘說的可是王爺的師妹,莫幻雪?”
聞言,李嬷嬷慎重的點了點頭:“不錯,若不是慕荨漪突然之間插上一腳,這莫幻雪怕才是王府的女主人,所以,咱們此次前去,一定要小心爲上!”
聽此,李錦瑟迅速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娘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看着李錦瑟秀氣的臉龐,李嬷嬷十分滿意,伸手摸了摸李錦瑟的臉蛋,緩緩說道“錦兒,娘的後半輩子就靠你了!”
而另一邊,慕荨漪帶着娟兒回到房間後,知道她并沒有受到傷害,這才松了一口氣,兩人收拾了一下,知道景容風已經找到藥草,放下了心,便将可能産生的不良反應寫了下來,又囑咐了楚然一定要治好那一對祖孫,于三日後,帶着一行人啓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