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荨漪雙手緊緊抱着景容風,擡頭看着景容風帶着焦急之色的雙眼,當下好奇起來到底是誰出了事。
畢竟在景容風臉上發現其他情緒是很稀罕的!
好不容易落地,景容風一個踉跄,差點跌在地上。
慕荨漪迅速扶起了景容風,手趁機搭上了景容風的脈搏,眉頭猛地皺了起來“你中毒了!”
“我沒事,先去救人。”依舊是冰冷的語氣,但是慕荨漪卻聽出了裏面的焦急之色。
慕荨漪眉頭皺了皺,将一顆藥丸遞給了慕容風:“先壓制住毒。”說着,便朝前面的院子走了過去。
景容風看着手中的藥丸,想也沒想直接咽了下去,迅速跟上了慕荨漪的腳步。
“師兄,你可來了!”熟悉的聲音讓慕荨漪一愣,擡頭看了過去,不是洛君禦又是誰?
“王妃?”洛君禦看到了一旁的慕荨漪,當下眼睛一亮,“如此,家妹便有救了!”
家妹?
慕荨漪看向景容風,卻見他一臉的複雜之色,嘴唇抿成一條線。
慕荨漪順着洛君禦的眼神看了過去,見床上躺着一名妙齡女子,緩緩走了過去,當觸及到女子的面容時,慕荨漪微微一愣。
這女子臉色帶着不正常的蒼白之色,然而,面容卻猶如天上白月光一樣,讓人不忍亵渎,純潔的猶如誤入人間的精靈一般。
“風哥哥,峰哥哥”女子呢喃之聲讓慕荨漪心裏一個“咯噔”,心裏一陣煩悶。
“天依?”洛君禦迅速來到女子身邊,小心翼翼的叫喚着,“天依别怕,馬上就好了,馬上”
說完,洛君禦看向慕荨漪,眼裏滿是祈求之色。
慕荨漪什麽話都沒說,看向了景容風,卻見他的眼神一直在洛天依的身上,在心中嘲諷一笑,斂下心神,搭上了洛天依的脈搏。
“不過是中了凝神草的毒,陷入了昏迷之中。”慕荨漪淡淡的說道,手中飛快的将銀針拿了出來,隔着衣物,插在了穴道之中。
很快,洛天依便醒了過來,慕荨漪迅速收起銀針,走到了一旁。
“哥哥?”洛天依軟軟的叫了一聲洛君禦,眼睛又四處看了過去,當落到景容風的身上時,眼睛猛然一亮,“風哥哥”
景容風淡淡的應了一聲,就當慕荨漪準備離開,将空間留給兩人時,景容風一把抓住了慕荨漪的手腕,在慕荨漪疑惑的目光之中說道:“日後不需要爲我擋暗器。”
洛天依亮晶晶的眸子很快就暗淡了下來,喃喃低語:“我隻是不想風哥哥被傷”
景容風什麽都沒有說,拉着慕荨漪就要離開。
“師兄。”洛君禦叫了一聲景容風,抿了抿嘴唇,眸子看向洛天依,見她一臉的落寞,歎了一口氣,“師兄不能留下嗎?”
景容風并沒有轉身,走了出去。
慕荨漪見此,迅速跟了上去。
“哥哥!”景容風一離開,洛天依的純潔的臉龐迅速換上了一副氣憤之色,眼裏滿是狠辣之色,“哥哥,那個女人是誰!”
看到洛天依的樣子,洛君禦在心裏歎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坐在一旁,臉上恢複了以往的神色:“救你的人。”
“她跟風哥哥認識!”洛天依盯着洛君禦的眸子,“是那個王妃!”
不是詢問,是肯定。
見洛君禦不回答,洛天依便在心裏确定了,一雙眸子裏滿是狠辣,手狠狠的抓着被褥,咬牙切齒的說道:“站在風哥哥身邊隻能是我!她憑什麽!憑什麽!”
撕心裂肺的叫聲讓洛君禦皺了皺眉頭,看向自己的親妹妹,張了張嘴:“天依,我與你說過很多次,師兄心裏并沒有你,你甚至沒有幻雪師妹重要。”
“呵呵!”洛天依聞言,并不惱怒,這些年來,爲了勸自己打消嫁給景容風的念頭,洛君禦說了很多絕情的話,“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要嫁給他!”
看着妹妹執拗的樣子,洛君禦再次後悔起自己讓妹妹認識景容風。
回到王府裏,慕荨漪什麽都沒有問,隻是盡責的将景容風體内的毒解了,便在一旁收拾着東西。
一轉身,見景容風依舊在,不禁疑惑:“你還不走嗎?”
景容風手指微動,擡頭看向慕荨漪:“你希望我走?”
慕荨漪看了一眼天色,又疑惑的望向景容風,這話風,怎麽跟自己所想的不一樣?
景容風眉頭皺得愈發緊了,手狠狠的握成拳頭,将心中升起的一股莫名的情誼壓了下去,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明日與我去一個地方。”
見景容風離開,慕荨漪一向淡定的臉龐浮現了一絲迷茫之色,喃喃低語:“讓你如此上心,顧不得自己性命的女子,才是你喜歡的人吧”
本以爲景容風沒有心,不懂,如今看來,都是自己想錯了。
自嘲一笑,躺在床上的慕荨漪卻怎麽都睡不着。
翌日,慕荨漪剛吃完早飯,楚然的身影便出現了。
慕荨漪跟着楚然來到了王府後門,直接上了馬車,卻看到裏面的景容風。
詫異了一下,慕荨漪打了一聲招呼,便坐在角落裏,感受着馬車的颠簸。
“不要逞強。”
半個時辰後,景容風淡淡的說了一句。
慕荨漪挑了挑眉頭,見馬車停了下來,便跳了下去,一望無際的山頭,讓慕荨漪心生疑惑,不解的看向景容風。
“閉上眼睛。”
景容風攬着慕荨漪的腰身,抱着她就往下跳,慕荨漪震驚的忘了閉上眼睛。
景容風幽幽的歎了一口氣,伸手将慕荨漪的腦袋壓到自己的胸前,速度迅速增快,慕荨漪隻覺得風聲在耳邊呼嘯着,心都快跳出來,猶如坐過山車一般刺激!
手緊緊的拽着景容風胸前的衣衫,額頭上已經出現了薄薄的汗水。
景容風感覺到了慕荨漪的瑟瑟發抖,對着楚然使了一個眼神,跳落在一塊平地上:“荨漪”
慕荨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聲音卻忍不住發抖:“王爺,到了嗎?”
“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景容風不擅長安慰人,語氣也生硬不已,而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慕荨漪一愣,繼而臉上有了笑容,腦袋依舊在景容風的胸前。
柔和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堅定之色:“景容風,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