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跟蹤我?”臉色一變,語氣帶上了一絲怒氣。
她竟然找人去跟蹤他,她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丁琪琪咬着唇,說得理直氣壯。
今天接到電話的時候,她簡直快氣瘋了,直覺告訴了她,季諾昊所去見的人,一定就是丁小寶的媽媽。
上前一把抓住了她,季諾昊大聲質問道:“那你都知道了什麽?”
她派人去跟蹤他,是不是意味着,她也知道了丁雙雙的存在?可是,要是她知道丁雙雙還活着,不可能會在這裏這樣跟自己說話。
“你就這麽緊張她?”丁琪琪瞪大了眼睛看着季諾昊,憤怒到了至極:“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什麽好的,讓你藏了她整整五年!”
說着,冷冷地甩開了季諾昊的手,丁雙雙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丁琪琪!”
季諾昊聲音寒冷,大聲地叫着她,可是丁琪琪并不理會他,直接跑下了樓。
“該死!”
低聲咒罵了一聲,季諾昊立即追了出去。
“琪琪,你這是怎麽了啊?”看見丁琪琪滿臉淚水地跑了下來,孟穎被吓得可不輕,不是讓諾昊上去勸她嗎?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丁琪琪沒有回答,看了孟穎一眼,目光轉而落到了丁小寶的身上,目光漸漸痛恨起來。
這件事,她不會退讓,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轉身推開了門出去,根本就不去理會孟穎在身後的挽留,開上自己的車,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昊兒,你們這是怎麽了?不是說讓你好好安慰安慰她嗎?怎麽又吵起來了?”這幾天,家裏就沒平靜過,這讓孟穎是十分的頭疼,感覺一個頭都有兩個那麽大了!
“沒事,媽,你不用擔心。”
季諾昊臉色鐵青,他不希望用這些事給家裏帶來困擾,這也是他這五年一直所顧及的,所以才沒有跟丁琪琪明說兩人之間的事。
“你快去把她追回來啊。”
“不用了。”反正她現在在氣頭上,追也追不會來:“她隻是耍耍脾氣,等她氣消了,她自己會知道回來的。”
要是不想回來了,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他也省得再去跟她耗着了。
孟穎面色微有擔憂:“不會出什麽事吧?”
“放心吧,不會有什麽事的。”丁琪琪是什麽人,他十分清楚,她才不會去做什麽蠢事。
見季諾昊這樣說,孟穎隻得點了點頭,隐隐的還是覺得頭有些昏。
這件事,現在是鬧得越來越大了,她隻希望,能和氣收場就好。
易氏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裏,白家微垂頭站在一邊,一句話不敢說,整個辦公室裏十分的安靜。
而辦公室軟發上,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老頭杵着一支上好的木拐,正一臉陰沉地坐在那裏,心情明顯是很不高興。
這樣的情況,已經維持了有好幾個小時了,對于白家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就怕易西炎如果再不出現,老爺子會将這裏給拆了。
“西炎還有多久才會來?”蒼老而有力的聲音突然傳來,易天雷轉頭看向了一旁站得恭恭敬敬的白家。
“應該很快了。”白家低頭回答着,緊張地汗水順着臉頰滑了下來。
“沒用的東西,辦個事情都辦不好,我把你留在西炎的身邊,是要你好好的幫助他,讓他管理好公司的事。現在可倒好,連股東大會都不來參加了,人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你怎麽給我解釋?”
好不容易從加拿大回來一趟,居然就趕上這件事,這讓老爺子是十分的生氣。
看來在加拿大那裏所聽到的傳聞并非是假的。
“這不是白家的錯,你别怪他。”匆匆趕回來的易西炎一邊打開門進來,一邊替白家辯解着:“是我臨時有事,所以沒有參加股東大會,而讓白家替我主持的,爺爺你若是要怪,就怪我吧。”
“西炎,你!”拐杖在地上一杵,老爺子不高興起來:“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爺爺。”易西炎坐了過去,安慰般地朝他笑了笑:“你怎麽過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要是提前告訴我,我也好去機場接你啊。”
“我就是想來突擊檢查一下,沒想到一來,你就讓我震驚了不小。”易天雷冷哼了一聲,臉色也漸漸不太好看起來:“我在加拿大聽說,你最近沉溺于一個帶着孩子的女人,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
臉色一沉,易西炎眉頭微微蹙緊了。
這件事他一直都是很小心翼翼的,知道這件事的人也都被他下令封了口,沒想到還是最後傳到了爺爺的耳裏去了,除非自己身邊被放有眼線,不然他找不出來更好的解釋了。
“爺爺,這件事我本來想告訴你的,隻是覺得還沒到時機……”
“什麽?”易天雷打斷了他的話:“這麽說來,這件事是真的?”
思考了一下,易西炎還是點了點,要來的遲早都是要來的。
“她是我的喜歡的女人,不過我們還并沒有在一起,她還沒有答應我!”
“你……”易天雷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來,怒道:“不像話!你立馬給我斷了根那個女人的聯系,以後不準再去見那個女的。”
“爺爺,從小到大我都很聽你的話,可是這一次,我想順應自己的心意一次。她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易天雷有些震驚,可是看着易西炎那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并不是在說笑:“你當真,當真不聽爺爺的話?”
“爺爺,你就當縱容西炎這一次吧。”
他不能沒有丁雙雙,這麽久來,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麽動心。
隻有在跟丁雙雙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忘記那些煩惱,忘記了自己是誰,得到輕松與快樂。
“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易天雷失望道:“就因爲那個女人,所以你連組織也不願管了?”
“這個不關她的事。”這是因爲他不喜歡去做那些的事,他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易天雷憤憤道:“好!既然你不想管理組織,我就讓别人來接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