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雨晴這時才發現人們在不知不覺中已全盤退下了。更要命的是她也想起了此次她來的目的。“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也走好了。”
就雨晴想混水摸魚從皇帝身邊繞過時,正軒卻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你似乎忘記你來這裏的目的,要不要朕提醒你?”
“不用了,我記得。”
正軒魅惑地一笑,将雨晴橫腰抱起,往床邊走去。(風清:‘哇噻,公主式橫抱法,雨晴你才有福了。’雨晴:‘人家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你還說風涼話。’)
這一笑不要緊卻把雨晴的魂給勾走了,呆呆地望着正軒,待到他把她放在床上。她才一個激靈清醒了。好險,差點淪陷……
“嘻嘻……皇上,你不要這麽着急嘛!”雨晴盡量擠出攝人心魄的聲音。“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玩什麽?”這個小丫頭想搞什麽鬼,他倒是很有興趣。
“下棋!”雨晴迅速從懷裏掏出象棋,準确來說是中國象棋,她早就打聽過了這裏的人沒一個知道象棋是怎麽回事,當初無聊讓人做了一副,教藍兒下,費了好大勁才教會她。想必皇帝也一定不會,她蕭雨晴就不打沒把握的仗。
正軒看着雨晴一連串的動作,他無奈地苦笑,看來是他是掉進了專門爲他設的陷陣裏了。
“這是什麽?”有圍棋是這樣的嗎?她從哪裏找來這麽奇怪的東西?
“中國象棋!”耶,他真的不懂啊!這次穩羸不輸了。
“你不懂對不對?來,我教你玩。”雨晴熱心地規則教給他,看他一副好奇又好玩的模樣,雨晴不禁在心裏感歎自己的聰明。
“誰被吃掉一顆棋子,誰被罰酒好不好?”一定要把他灌醉才行。
“愛妃是想灌醉朕吧?”沒想一眼就被正軒看穿,雨晴有些心虛。“不過,朕同意這個遊戲。”還不知道是誰灌醉誰呢?
皇帝的自信讓雨晴有點害怕,暗想他不會是千杯不醉吧?
“開始吧!”正軒說。
兩人便不亦樂乎地玩起來……
“你耍賴,舉手不回真君子。”雨晴嚷道,這皇帝太沒風度了居然給我悔棋。
“我不小心放錯了嘛。”
“哪有這麽多不小心,下了就下不許反悔。”雨晴狠狠地把皇帝的‘車’拿走,不時發出奸奸的笑聲。
“你大膽,居然敢吃朕的将。”
“戰場上無父子,更無君臣。”雨晴決絕地把‘将’吃掉。
“好,你夠狠。”
這個皇帝真不是蓋的,這麽快就學會了,下得竟和雨晴平分秋色。
“剛才不知誰說‘舉手不回真君子’。”看着正軒玩得越來越得心應手,雨晴也耍起賴。
“我不是真君子,我是小女子。”
“你……”
“你什麽你,你輸了,喝酒。”
……
次日
“喂,你給朕起來……”
迷迷糊糊中,雨晴聽到有人在叫她。“頭好痛啊,别吵了……”雨晴眼睛都沒睜就把來人推開。
正軒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兒,也實在不想驚擾她的好夢。發現她真的很美,美得讓人心碎。那是一種不染纖塵的美,有時候他懷疑她是不是隻是一個夢,好害怕随時會失去她。輕柔地撫摸着她輕輕顫動的捷眉,好像一隻會飛的蝴蝶。粉嫩的紅唇更是誘人,情難自禁地蜻蜓點水似的偷了一下香。
雨晴在這時偏偏睜開了眼,看到了正軒放大的臉,本能地把他推開,撫着自己的嘴唇。“你……你居然偷吃我豆腐?”
開什麽玩笑?皇帝親了一下自己的妃子也被她說成偷吃豆腐,冤死他了吧?
“愛妃是害羞了,這種事咱們又不是沒做過。”正軒邪邪地笑。
雨晴不禁想起了她的初吻,也是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奪走的,可是自己又該死的臉紅起來,甚至心裏有一絲絲甜蜜。“我……”
臉紅的模樣更讓正軒覺得好玩。“這樣就臉紅了,要是朕跟昨夜跟你發生點什麽事?朕的晴兒豈不是羞愧得要去自殺。”正軒魅邪的眼中盡是笑意。
“你說什麽?我哪有這麽脆弱?”好歹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開放時代,因爲這麽點事就自殺,那些穿比基尼在街上逛的女人早死光了。
“那你爲何讓朕睡在地上?”正軒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而且他可愛的妃子居然若無其事地在床上做着美夢,還要他堂堂一個皇帝叫她起床。天理何在?
“不然怎樣?誰讓你這裏隻有一張床?”男女授授不親這套對她沒用,不過她不想在古代留情,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抗拒,也許她還是一心想回現代,也許在潛意識中她不想受傷,因爲愛上皇帝的女人注定會受傷。
“你是不想和朕在一起?”正軒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你有心上人?是謹王嗎?”
“不是。”雨晴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她就是舍不得看他受傷的表情。什麽時候她也會在乎别人的感受了?
正軒立即恢複原先的放蕩不羁:“那是什麽?”
“除非真愛,否則我不會把自己交給任何人。我不确定對你怎樣的感覺,也許是喜歡了吧,但是我真的不确定對你喜歡是不是愛?”豁出去,正如小燕子的名言:要頭一顆,要命一條。我說什麽了?喜歡?我居然承認我喜歡他,我一定吃錯藥了,不然就是酒還沒醒。
正軒的眼神很複雜,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雨晴的誠實倒是讓他很欣賞,想天下誰人不對他唯唯喏喏,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龍床。不過甚至她承認,她還沒愛上謹王,但卻承認喜歡上自己了。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好,朕不強迫你。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愛上朕,不可自拔地愛上朕。”反正她已經是他的妃了,以後時間有的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是嗎?”雨晴不相信地挑眉,一副挑釁樣。早知道他這麽好商量,昨天費那麽勁幹嘛?搞得現在頭還暈着呢。“看你人這麽好,就給你點獎勵吧。”
“什麽獎勵?”
“嗯……香吻一個。”雨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正軒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正軒倒沒想她是這麽個獎勵法,要是她敢這樣獎勵别人,那她就慘了。邪笑道:“你這樣算不算調戲朕?”
雨晴撲哧一下笑出來:“算啊,你是不是準備到官府那裏告我個調戲良家婦女,不,是良家婦男。哈哈哈……”雨晴笑得簡直快倒在地上。
“普通官府怕是管不了,還是朕親判好了……鑒于蕭妃行爲不良,給大衆造成不良影響,罰她要多多調戲皇帝。”也隻有在雨晴面前,他才能有這樣的一面,無所顧忌,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怎麽瘋就怎麽瘋。
“看不出你還有被虐狂。”(随風:‘看看,這俨然就是一對在調情的夫婦。雨晴你承認了吧?’雨晴:‘不承認,不承認就不承認。’)
“好了,你還準備賴床賴到什麽時候?呆會記得要祥甯宮給太後請安。”正軒雲淡風清地說。
“什麽?見太後!我不要。”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更何況我的媳婦一點都不醜。”正軒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龐,熱度透過指尖傳到雨晴臉上。
“一定要去嗎?”可不可以不要啊,我不想卷入後宮的是非當中。可是似乎從遇到正軒開始,我已經注定卷入了嗎?
“一定要。這是後宮的規矩,放心吧,太後不會爲難你的。”前提是沒有人在她面前亂咬舌根。
“好吧。去就去,龍潭虎穴我也闖。”雨晴握緊拳頭,一副英雄慷慨就義的樣子。
“這才像朕的晴兒嘛……更衣。”皇帝敞開雙手。
“幹嘛?”一頭霧水。
“?替朕更衣!”不會吧?她連妃子最基本的都不懂,她真的是選秀來的嗎?她真的是京城第一才女嗎?
雨晴白了他一眼:“自己有手有腳,自己穿啦。”皇帝命就是皇帝命,穿衣服也要别人侍候。
“你……”正軒轉過身看她,她已經倒在床上蒙頭大睡了。唉,真是沒她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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