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朔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瑪莎拉蒂撞毀,車毀人亡?
這也就是說劉新宇已經被劉沐炎殺掉了!
現在劉沐炎肯定知道自己通知劉新宇的事情,他連自己的兄弟都能殺,還在乎一個曾經隻是東皇手下的人嗎?
“怎麽了爸?”上官嫣兒打開房門,不解的問道。
“你什麽都别問了,立即離開這裏,學也别上了,拿着這些錢,立即前往鄉下!記住,永世不要顯露你的真實姓名!”
上官雲朔拿去一張十億的支票,放在上官嫣兒的手中。
“爸,到底怎麽了啊?您别吓我。”
上官嫣兒茫然的望着手裏的支票,面色驚慌了起來。
“你别管了,時間緊急,你趕緊離開吧,什麽也不用收拾了!”上官雲朔說道。
上官嫣兒搖頭,倔強的說道:“不,你不告訴我什麽事,我不會走!”
上官雲朔搖頭一歎,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什麽?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呢?他們可是親兄弟啊!”
上官嫣兒聽到劉新宇的死訊,神色有些麻木,緊接着她決然的望着上官雲朔,說道:“爸,女兒陪您一起。”
“說到底這件事情還是因爲女兒才引起的,如果女兒沒有跟他發生關系,想必您也不會将劉沐炎的事情告訴他,這件事……女兒也有過失。”
話語落下,上官雲朔面生怒意,大聲喝道:“混賬東西,你胡說什麽呢?趕緊走!爸反正也活不了幾年了,而且這輩子也夠了,但你不同,你還年輕,才剛剛開始!”
“立即給我走,永遠都不要回來!記住,不要報仇,這是爸對你唯一的要求。”
上官嫣兒搖頭,神色堅決,說道:“不,我不走,不就是死嗎?女兒不怕。”
她知道,如果自己走了,父親會死!而且劉新宇也死了,兩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都已經消失了,她自己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上官雲朔歎出一口氣,趁上官嫣兒不注意,将其打暈。
“福伯,麻煩你了,帶小姐……走!”上官雲朔對着一旁的一名老者,沉聲說道。
“明白。”那名叫福伯的老人點了點頭,對着上官雲朔行了一禮,便抱着上官嫣兒離開了這裏。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見上官雲朔了。
三個小時之後,上官家别墅。
“知道我來找你幹什麽嗎?”劉沐炎随意的坐在沙發上,微笑着望向上官雲朔。
上官雲朔淡然的笑了笑,說道:“三殿下盡管動手便是,屬下早已做好了準備。”
哪怕是劉沐炎要殺自己,上官雲朔也是自稱屬下,這并不是說他對劉沐炎尊重,而是對東皇的尊重,哪怕是死……他也依然認爲自己是劉家軍的一員。
“好。”
劉沐炎走到上官雲朔身後,掌心浮現黑氣,黑氣将上官雲朔的身體籠罩。
殺了上官雲朔之後,劉沐炎淡然的離開了上官家别墅,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因爲在他的眼裏,外界的人隻不過是蝼蟻,難道你踩死幾隻螞蟻,還會對心境産生影響嗎?
……
‘瑪莎拉蒂總裁撞毀山崖,經查實……死亡人爲雲海大學大三學生,劉新宇!’
‘經警方查實,殺人者爲一逃犯,開着XX型号大貨車将其瑪莎拉蒂撞毀,逃犯已身亡,死因不詳!’
‘大學生劉新宇出事前,募捐九億給貧困地區,警方對此案件重視,揚言三日内破案!’
‘……’
各類頭條出現在各大報社的報紙上,今天的頭條,無一不是針對于劉新宇死訊的傳播。
雲海大學,大一音樂系的教室中,林詩音茫然的拿着報紙,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很緊張,她不想相信這是真的,拿出手機,按下了劉新宇的号碼,結果……提示無法接通!
“不會的,你不會丢下我的……”
林詩音仿佛瘋了一樣,在衆人的驚愕下跑出了教室,她以爲這是劉新宇跟她開的玩笑,她真的很想這麽認爲,但是……玩笑會出現在報紙上嗎?
劉新宇的教室中,大個子跟張岩松保持着沉默,君笑有些愣神,劉新宇死了?他接受不了,昨天的時候,他不是還來教室裏跟自己談話了麽?
林清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車禍?死亡?
她有些後悔了,後悔爲何當初自己那麽要面子,後悔爲何……沒有說出自己的心意。
王母在店鋪裏坐着,看着一旁發呆的王穆琳,歎出了一口氣。
“爲什麽好人總是這種結局呢?”王母惋惜的想着。
秦夢瑤跟秦思怡相坐無言,秦思怡今天才明白,昨天的時候……爲何劉新宇給自己支票,現在想來……他好像知道自己會出事一樣!
劉大軍坐在教務處的辦公室裏,有些傷感,他已經把劉新宇當成了朋友看待。
此時他手中拿着那杯未開啓的茅台,自語道:“我說你小子那天怎麽不對勁兒呢,是不是預感自己會出事啊?你這臭小子,認識這麽長時間,咱們還沒喝過酒呢。”
清華學府中,柳洛裳跟柳洛書看着報紙,相視了一眼,最後化作了一聲歎息,天妒英才!
下午,在雲大的批準下,以及唐世傑的要求下,天譴社員統一換下了黑色的中山裝,穿上了白色的新社團服裝,算是爲劉新宇送行。
今天的雲大沒有人敢笑,很多人都感到惋惜,一個彗星般的人物剛剛崛起,卻又如彗星一般逝去,他們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這位同學,你武力值多少?加入我的社團吧!”大個子想起自己跟劉新宇剛認識的畫面。
“宇哥,今天起我就跟你混了!”張岩松想起自己跟劉新宇化解恩怨的時候。
“新宇,你小子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君笑回憶起他跟劉新宇在一起的時光,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個男人身上有多少秘密。
“同學,我們在哪兒見過?”秦夢瑤想起劉新宇剛來雲大的時候,跟自己說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