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劉新宇跟上官嫣兒将福伯的骨灰交給一家墓地公司,然後便離開了南京。
上官雲朔的骨灰還在車上,因爲劉新宇答應過上官雲朔,會将他帶到逍遙島!
從南京離開,劉新宇跟上官嫣兒去了山東。
兩人在山東待了一月,期間逛遍了整個齊魯大地,這一月内劉新宇沒有殺人,更沒有惹事,哪怕是碰到不平之事,他也沒有插手。
現在他的心境在一種平和的狀态上,兩人過着常人的日子,這就是曆練。
這一月中,劉新宇跟上官嫣兒住着不到一百塊錢的賓館,吃着路邊的小攤,有時候爲了幫助小販逃脫城管的追擊,還被世界政府的城管追打過。
但他們都沒有還手,因爲劉新宇需要一個普通人的曆練,親身體驗一下一個社會最底層的無奈。
這一月中他體會到了很多,更加體會到了民衆心中對世界政府無言的憤怒。
……
雲南,西雙版納,熱帶雨林。
一道全身被金光籠罩的身影以及一道全身被黑氣籠罩的身影正在追逐一具全身布滿盅蟲的屍體。
“将臣大哥,你确定這東西真的好吃嗎?本少覺得好惡心啊!”
赢勾全身被黑氣籠罩,黑色的陰氣将周圍的樹木都腐蝕的萎縮了下來。
“我好像從沒說過它好吃吧?一路上是你自己嚷嚷着它肯定很好吃的。”将臣有些較真,特别是在說話上,如果話語中有什麽不同,他肯定會指出來。
赢勾撇了撇嘴,俊美的臉龐上浮現一抹冷笑,眉間黑色的印記一閃,數十道黑氣便朝着前方的盅屍纏了過去。
盅屍嘶鳴了一聲,聲音很尖銳,異常的刺耳,當這道聲音響起的刹那,成千上萬隻的盅蟲鋪天蓋地的出現,将赢勾的陰氣吞噬殆盡。
“我靠,不行啊将臣大哥,本少不是這蛆屍的對手,它那蛆蟲太惡心了!”赢勾看到盅屍一下就将他的陰氣擊散,皺眉喊道。
盅屍對着赢勾怒吼了一聲,忌憚的望了一眼将臣,便繼續朝着雨林深處逃去。
它不害怕赢勾,但卻很忌憚将臣,因爲将臣身上的氣息讓它産生不了一絲的反抗念頭,這就是……層次壓制!
“我想殺它不過是舉手之間的事情,但你跟它之間的差距并不大,如果想要吃掉它的話,就自己出手!”将臣面無表情的說道。
“啊?”赢勾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抱怨道:“将臣大哥,咱們要節約時間啊,盡管本少很想跟它交手,但時間是珍貴的,人類一句話說的好,一寸光陰一寸金啊!”
赢勾雖然這麽說,但表情上卻絲毫沒有想跟盅屍交手的意思。
“少啰嗦,我可不會跟你二哥一樣慣着你,那麽做隻是在害你!人類需要經曆生死才能成長,靈體也是一樣的道理,想要吃了它?可以,自己出手!”
将臣望了赢勾一眼,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嚴謹。
“……”赢勾眼角抽搐,俊美的臉龐上充滿了委屈,他真的不想跟這盅屍交手,不是害怕,而是惡心!
“哎,本少有點兒懷念二哥了。”赢勾歎氣,全身陰氣鋪天蓋地,化作道道烏雲将天空都遮蔽了起來,朝着盅屍沖了過去。
盅屍怒吼一聲,停了下來,無數的盅蟲從雨林中爬出,跟赢勾戰在了一起。
将臣停了下來,漠然的望着赢勾,隻要赢勾不出現生命的威脅,他是不會出手的,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想要成爲一個強者,别人是插不了手的,隻能靠赢勾他自己來經曆生死!
将臣殺盅屍,不過眨眼之間,但他卻沒有那麽做,因爲他那麽做了,就算赢勾進化成了地屍,也隻是表面現象而已,空有着地屍的戰力,卻沒有地屍的戰鬥經驗!
那樣的話……如果日後赢勾單獨碰到跟他勢均力敵的人,就會被殺死的!
數個小時之後,方圓三裏之内的雨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盅蟲的屍體,天空中烏雲遍布,不過這是陰氣,并不是烏雲!
赢勾身上數十道的傷口,很多傷口都可以看到骨頭露了出來,無比的狼狽。
但盅屍卻比赢勾更慘,它的盅蟲已經全被赢勾的陰氣殺死,而它自己的屍身也被赢勾打爛,成了幾十段。
赢勾仰天嘶吼了一聲,血紅的瞳孔中射出兩道三米長的血芒,極速朝着盅屍的屍身奔了過來,然後撕咬了起來,最後吞入了肚中。
“轟隆隆!……”
當赢勾将盅屍吞吃掉之後,遮蔽天空的陰氣更加濃郁,一道黑色的閃電擊打在赢勾的身上,而赢勾的身體……再次發生了異變!
原本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盅蟲化作了無盡的陰氣,朝着赢勾彙聚而來,天空中遮天蔽日的陰氣,被赢勾一口吸到了口中。
幾分鍾之後,赢勾站在那裏,額頭的黑色印記已經變成血紅色,雙眼無比的妖異,而他的身上……則是多出了一副黑色的戰甲,這是陰氣化作的戰甲!
“走吧。”将臣轉身朝着雨林外走去。
“去哪兒?”赢勾身上的傷口瞬間恢複,俊美的臉龐上帶着自信。
“昆侖山,地獄之門!”将臣随口說道。
“去那兒幹嘛?”赢勾不解的問道。
“昆侖山乃華夏龍脈之處,而地獄之門……則是昆侖山陰氣聚集之地!”将臣說道。
正所謂陰陽平衡,世人皆知道昆侖山是龍脈之地,卻很少有人知道那裏也有着陰氣的聚集處!這就好比一條毒蛇,毒蛇經常出現的地方,肯定有着可以解它毒素的藥草!
……
無垠海域,逍遙島。
逍遙島行蹤不定,因爲它是一塊可以漂浮的島嶼,正因爲這樣……所以世人很難找到它的位置。
“哦?沒死?有點意思!”劉沐炎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爍着戰意。
他也懂得奇門之術,今日閑來無事推演了一下,推演出劉新宇……竟然還活着!
“那我就……再出島一次吧,沒辦法,我這人喜歡有始有終!”說完,劉沐炎便離開了房間,朝着島外的潛水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