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取!”
劉新宇的手掌放在那名中将的頭顱上,嘴角浮現一抹猙獰的笑容。
聲音落下,那名中将全身抽搐了起來,身體竟然慢慢萎縮,在五秒鍾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爲了一具幹屍。
而劉新宇的掌心,則多出了一團拇指大小,發亮的東西。
這是……那名中将的精、神、氣、力!
“這……是什麽邪術!”
除了将臣、赢勾以及後卿,其餘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麻木的盯着已經成爲幹屍的世界政府中将。
“誰告訴你們這是邪術的?盡管那些奇門之人也稱這爲邪術,但是事情不能隻看表面,比如有些人長得像好人,他就一定是好人嗎?有些人長得像壞人,他就一定是壞人?”
“每個人都知道,當外敵入侵,能擊退外敵的人就是英雄!而現在也是一樣,世界政府太過強大,能将咱們實力提升的秘術,無論是邪術也好,正術也罷,都是好術!”
說到這裏,劉新宇将中将的精、神、氣、力跟野草融合到了一起。
精、神、氣、力這四樣東西如果不找個支撐點,是很容易消散在天地間的,而野草或者其他的植物便是它的支撐點。
“霸刀,将菲特給我弄醒!”劉新宇瞥了一眼昏迷的菲特,他要拿菲特當實驗體,來實驗丹藥是否成功。
菲特被霸刀弄醒之後,望向劉新宇,皺眉說道:“天譴,你究竟想幹什麽?”
他的牙齒都被打掉了,所以說話不是很清晰,但好在還可以聽清楚。
“睡了這麽久,應該餓了吧?來,吃點兒東西。”劉新宇走到菲特面前,将他的嘴掰開,同時将野草團成一團,扔到了他的嘴裏。
菲特吞下去之後,開始并沒有什麽反應,但一分鍾之後,他突然躺在地上翻滾了起來,表情無比的痛苦。
“不對,失敗了。”劉新宇皺眉,天靈丹是會有些不适,但卻也不會如此痛苦。
就在他話語剛落下,菲特仿佛瘋了一樣,大聲的嘶喊着,指甲對着臉部使勁的撓,都将面部給撓的不成樣子了。
最後,菲特這幅姿态持續了三分鍾,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一動也不動了。
劉新宇走到他身前,對着他的脈搏一摸,雙眼微眯了起來,菲特全身的靜脈都斷了,而且他已經……死了!
“不可能啊,究竟哪裏出錯了?”劉新宇拿出龜殼,仔細的看了起來,他實在想不通是哪裏出了差錯。
後卿對着菲特的魂魄一吸,菲特的魂魄被其吸入口中,她走到劉新宇面前,說道:“人類的精、神、氣、力跟另一個人類的精、神、氣、力是會産生沖突的。”
“那名中将的精、神、氣、力剛被你取出,還有着意識呢,在進入菲特體内之後,他的意識跟菲特的意識發生沖突,所以……他死了。”
話語落下,劉新宇愣了一下,緊接着搖頭一笑,道:“對啊,都忘記這點兒了,還沒過濾那名中将的精、神、氣、力呢。”
就這樣,劉新宇再次将兩名中将弄醒,抽取了一名中将的精、神、氣、力之後,将其中的意識抹殺過濾了一次,然後強制另一名中将吞了下去。
本以爲這樣就萬事大吉了,但令劉新宇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這名中将……比菲特死的還要快,而且死相更慘,直接爆體而亡。
“這究竟……怎麽回事?”劉新宇凝重的望着龜殼,望向後卿問道:“這東西不會是假的吧?”
“真假我也不清楚,不過這的确是在商周墓地裏發現的。”後卿如實說道。
“那不對啊,我都過濾了一次了,爲何還是不行呢?非但不行,反而還加速了死亡。”劉新宇點燃一根煙,皺眉自語。
這時候,将臣走了過來,瞥了一眼菲特跟剛死去的那名中将屍體,開口說道:“再實驗幾次,我仔細觀察一下。”
靈體可以看到人類身體中的精、神、氣、力!這樣一來,将臣就可以觀察兩股精、神、氣、力究竟産生了什麽樣的矛盾,然後告訴劉新宇。
“好。”劉新宇對着霸刀使了一個眼神,霸刀再次将兩名中将弄醒。
劉新宇依然照葫蘆畫瓢,結果沒有任何的意外,那名吞下實驗丹藥的中将,沒多久便死去了。
将臣望着發生的一切,保持着沉默,沒有開口。
劉新宇再次對着霸刀使了一個眼神,兩名中将被弄醒,但這次的結果依然跟前幾次一樣,都死了!
“繼續。”将臣開口說道。
“呃……”劉新宇深吸了一口氣,索性直接讓霸刀将剩下的所有中将都弄醒了!就這樣,死了一對又一對,十分鍾後……實驗體就隻剩下兩名中将了!
“将臣大哥,就剩下這兩人了。”劉新宇開口說道。
他拿世界政府的人做實驗,良心不會受到譴責,畢竟是世界政府想要搶占始皇陵墓在先!如果世界政府的人沒有了,他拿誰做實驗?要知道現在距離丹藥成功,八字還沒一撇呢!
将臣笑了笑,開口說道:“現在我将我看到的跟你說一遍,你自己想個解決辦法吧。”
“你說。”劉新宇焦急的問道。
“從這麽多次的實驗中,我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在精、神、氣、力進入實驗體的體内之後,四股力道到處亂竄,這也就是造成實驗體爆體而亡的原因。”
“第一次的實驗體沒有爆體而亡的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你沒過濾精、神、氣、力,所以精、神、氣、力有着意識,不會亂竄,結果是七竅流血!”
“如果你想天靈丹煉制成功,方法也很簡單,除了将精、神、氣、力的意識抹除,而且還需要将這四股力量融合成一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想将這些丹藥給弱小的人服用,這樣一來你更得謹慎行事,因爲弱者的抵抗力更低,總而言之就是……你必須要将精神氣力融合,然後将其過濾到再也無法過濾的地步!”
将臣望着劉新宇,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