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也有你自己的想法,我就不插嘴了,半個月後前線見。”
雷霆說完,便離開了别墅。
劉新宇走出房間,望了一眼正在跟柳洛裳叙舊的上官嫣兒等人,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沉重。
半個月後的戰場,絕對充滿了各種風險,說那裏是一處龍潭虎穴也不足爲怪。
怎麽樣的戰役最可怕?無疑是大規模混戰!因爲人數實在太多了,雙方很容易殺紅眼,從而演變成一場不死不休的死戰!
東西雙方各國聯盟對戰世界政府,這是一場沒有任何退路的戰役。
聯盟不能失敗,如果失敗了……怕是各國都會面臨南非跟北原各國的悲劇,被屠城!
盡管世界政府不可能将全部的人都殺掉,但毫無疑問的是……每個國家都會化成一片廢墟,再也沒有任何反對世界政府的聲音存在!
按理說這時候世界政府應該先安頓東西雙方各國,但他們卻沒有這麽做,顯然是有着必勝的把握!
至于這個必勝的把握是什麽?沒有人知道,起碼在決戰之前……沒有一個人知道世界政府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麽藥!
……
晚上吃飯的時候,衆人聚在了一起,相比起兩年前的交流會,這次隻是多了帝殷跟帝胤兩個人而已。(将臣、赢勾跟後卿不吃飯)
“爲了再一次相聚,幹杯!”
柳洛裳舉起裝滿紅酒的酒杯,微笑着說了一句。
這個當年百花榜的第一名依然是那麽漂亮,清麗脫俗,有着傾國傾城的相貌以及那火爆修長的身材,相比起兩年前,她成熟了不少,更有女人味了一些。
“幹杯!”衆人齊齊舉起酒杯,劉新宇也舉了起來,不過抿了一口之後,便放下了,隻不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對了嫣兒,你跟劉新宇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啊?”柳洛裳對着上官嫣兒問道。
方才閑聊的時候,她聽說了劉新宇跟上官嫣兒現在的關系,心血來潮……便問了起來。
“交流會的時候就開始了。”上官嫣兒笑了笑,瞥了一眼劉新宇說道。
“啊?下手這麽快?”柳洛裳似笑非笑的望着上官嫣兒。
林清茹詫異了一下,交流會的時候就開始的?那豈不是說……兩人的關系都已經兩年了?
“該不會是那時候吧?”葉雲望向劉新宇,帶着笑意問道。
他記得交流會的第一天,劉新宇淩晨的時候,光着身子進入了帳篷,當時他還問過劉新宇去了哪裏,但被劉新宇随口敷衍了。
劉新宇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笑的很牽強,因爲他的心中有心事。
“行了,别說這些了,回憶雖然很美好,但我們得面對現實,還是談下怎樣對付世界政府吧!”
帝胤察覺到了劉新宇情緒的不對勁兒,便轉移了話題。但他卻不知道……他轉移的話題,正是影響劉新宇情緒的主要原因所在!
“好啊,那就由我們的主公,親自講話吧!”柳洛裳望着劉新宇,莞爾一笑,開起了玩笑。
“罷了,有些事情總得面對。”劉新宇深吸了一口氣,心中自語了一句。
緊接着,他的表情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平靜,眸光掃過衆人,開口說道:“方才雷霆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過一件事!”
“半個月後,聯盟的各國都會派出最強的兵力前往俄羅斯東部與美國的邊境交界處,也就是阿拉斯加州!他們的選擇是……跟世界政府硬碰硬的交戰,成敗在此一舉!”
“雷霆跟我說的原話是……軍方希望我們能參戰,并賦予我們華夏預備團的稱号,我是團長,預備軍銜少将!可以不聽從任何軍令,自由行動。”
話語落下,在座的衆人齊齊沉默了下來,帝殷黛眉皺起,說道:“一個少将也好意思說出口,最起碼也得元帥吧?”
“你别添亂,我說正事呢!”劉新宇瞪了帝殷一眼,心中有些無語。
你當華夏軍方是世界政府呢?有那麽多的元帥、大将、中将跟少将?一般的團長軍銜能是上校就不錯了,現在華夏軍方能給劉新宇一個少将的軍銜,就已經是破例行事了。
“讓我們去參戰,又可以不受軍令約束,事情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吧?”柳洛書皺眉問道。
“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因爲我們需要在決戰的時候與各國的高手一起……跟世界政府的中高層力量正面對決!”劉新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松了一口氣,仿佛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
他已經将話說出來了,怎樣選擇是他們的事情,就算有人退出,劉新宇也不會阻攔,更不會怪他們,因爲跟世界政府選擇正面對決……實在跟送死當炮灰沒什麽不同!
“跟他們的元帥以及大将還有中将對決?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世界政府的大将、中将人數都遠遠超出我們吧?就算是各國的高手聯合在一起,也沒世界政府的人多啊!”
帝胤皺眉說道,他以前聽劉新宇介紹過世界政府的中高層力量。
“他們的中将不是都被新宇哥煉成丹藥了麽?”帝殷回想起逍遙島的一幕,不解的問了一句。
“他們還有六百餘名的中将,這隻是保守數字。”劉新宇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口煙霧。
“問點兒實際的吧,你現在的實力能跟元帥一戰麽?”帝胤正色問道。
“全部的底牌加上修羅道的話……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可以單殺一名元帥!但之後……我會失去戰鬥力,就算一個士兵也能将我殺掉!”劉新宇如實說道。
“那完全可以去參戰,因爲就算東皇不去,我父親也肯定會去參戰的,那名總元帥就交給我父親對付,其餘的……就兵對兵,将對将!”帝胤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華夏有着很多的隐世強者,比如劍皇帝一!如果東皇跟劍皇聯手的話,可以穩殺掉世界政府的總元帥大衛,但是……世界政府會想不到這點兒麽?
他們肯定想到了,但爲什麽他們還敢這麽做呢?這裏面肯定有着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