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争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雙方死傷一片,聯盟各國的傷亡人數已經達到了兩萬衆,其中不乏天罡榜的強者。
世界政府的傷亡人數相比起聯盟各國來說要少的多,傷亡了一萬五千餘人,其中大将跟中将的傷亡比例比聯盟各國要多一些。
作爲第一個擊殺元帥的人,劉新宇幾乎是在擊殺掉那名元帥的同時,便朝着劉詩諾的方向奔去,想跟她一起合擊那名元帥。
但就在他剛剛邁步的刹那,一個人影毫無任何征兆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是一個全身皮膚黝黑的非洲人,接近二米三的巨大身形,望向劉新宇的眼神很木讷,但他身上散發的那種威壓……卻直接令雷霆等人色變。
“這是……南王?”
劉新宇瞳孔收縮了一下,額頭流下一滴冷汗,他曾經看過南王的資料,可以認出這個人的身份,但他心中很不解,爲什麽南王會出現在這裏!
“二哥,快閃開那裏!”
劉天宙一拳将他的對手砸開,對着劉新宇大聲喝道。
“……”劉新宇也想立即逃離這裏,但是……他動不了,這就是強者對弱者的壓制,劉新宇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禁锢住了。
“不行,實力壓制太厲害了,他根本就……動不了身!”劉詩諾黛眉一皺。
相比起緊張的衆人,王藝凱、瘋子以及小黑隻是愣了一下,但緊接着跟自己的對手交戰,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南王眼神木讷的緊盯着劉新宇,緩緩擡起手掌,準備擊殺掉眼前的這個人。
擊殺此人是大衛下的命令,所以南王隻能遵從,準确的來說……他沒辦法不遵從,因爲他已經成爲了大衛的傀儡。
南王的拳頭朝着劉新宇砸來,劉新宇瞳孔收縮,身體完全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南王的拳頭朝着自己襲來。
“混蛋!”劉新宇咬牙,他心中很不甘,因爲這樣實在死的太憋屈了,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就在南王的拳頭即将砸中劉新宇頭顱的刹那,一道人影突然擋在了他的身前,這是一個穿着跟打扮都很邋遢的中年人,額頭有一道金色樹葉的印記。
木皇闫沖!
闫沖出現的瞬間,便将劉新宇朝着後方一推,然後踢出一腳,跟南王的拳頭碰撞到了一起。
“嗡!……”兩者相撞,一道巨大的漣漪卷起,不少地煞榜以下的強者,都被這道漣漪給卷飛了起來,距離近的……則是直接被分屍,死于非命!
如果你認爲事件就這樣結束了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劉新宇被闫沖推開之後,被推到千米之外,但是千米之外的方向也出現了一個人影,這是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的白人,眼神依舊木讷。
“北聖!怎麽可能,這到底怎麽回事?”劉新宇心中大罵,這完全是要至自己于死地啊!
北聖沒有過多的動作,掌心出現一把冰刀,冰刀朝着劉新宇的脖頸劃去,然而就在冰刀即将觸碰到劉新宇的刹那,異變突起!
周圍的草木仿佛都活了一樣,化作無數的利刃将北聖的冰刀跟擋了下來,同時北聖身後的幾棵大樹也朝着北聖夾擊了過去,将北聖給逼退了數百米。
就在這時候,半空中再次出現一名身高近兩米的白人,他的眼神也是木讷無神的,劉新宇認出了此人,這是……西帝!
此時他再傻也明白了,世界政府的總元帥不僅跟西帝聯手了,而且還跟南王以及北聖聯手了!
但是他很不解,這三個人怎麽會甘心被利用呢?就在他不解的時候,他發現了三人的共同點,那便是……眼神很木讷!
“難道說……”劉新宇倒吸了一口涼氣,将這三人煉制成了傀儡?世界政府的總元帥是怎麽辦到的?
劉新宇的心中有着很多的不解,但他已經來不及多想了,西帝手中的西洋劍已經鎖定了他。
“唰唰唰!……”就在西帝即将接近劉新宇的刹那,地面上的草木跟周圍的大樹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化作密密麻麻的樹葉跟草葉朝着西帝攻來。
不少人都可以感覺到,這些草葉跟樹葉的威力絕對不下于利刃的破壞力,西帝用手中的西洋劍将這些樹葉擋了下來,同時被逼退了下去。
“不愧是木皇闫沖,在樹林以及草地的聚集處,果然先天立于不敗之地啊!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你爲何如此賣力的保護這個人呢?”
突然,大衛走了出來,在他走出的刹那,南王、北聖以及西帝齊齊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如果劉勳的兒子被你守着我的面殺掉,那我以後還怎麽見劉勳呢?”闫沖落在劉新宇的身前,跟大衛對視到了一起。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這個人,我是必須要殺了!”
本來大衛想要殺劉新宇隻是因爲看到劉新宇擊殺了那名元帥後,一時興起!但是現在……他改變了看法。
“闫沖,給你一個選擇吧!你一人肯定無法抵擋住我們的聯手,你是選擇加入我們呢,還是死亡?”大衛望着闫沖輕聲問道。
“跟你聯手?跟他們三人一樣成爲人不人鬼不鬼的傀儡麽?真是笑話!”闫沖冷笑,額頭的金色樹葉印記閃爍着金芒。
“是麽?那真可惜了,那我隻能将你擊殺後,再将你煉制成傀儡了!”大衛的話語說完,便對着身後的南王、北聖以及西帝說道:“去吧,将聯盟各國的人都擊殺掉,這個人……我自己應付就行了!”
話語落下,南王、北聖以及西帝三人木讷的朝着聯盟各國的中高層力量走去,而世界政府的人則是停止了戰鬥,退後了數百米。
開玩笑,這三人出手……光是餘波也能令很多人死去的!
“帝一,你再不出來我也懶得管這爛攤子了!”闫沖皺了皺眉,對着不遠處的喊了一句。
“真是的,想看會兒熱鬧就這麽難麽?”帝一走出,無奈的聳了聳肩,對着身後的木非煙說道:“你保護好殷兒跟胤兒,這裏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