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華夏的某個軍區中。
“找到屍體了麽?”
雷霆一邊掃視着桌面上的文件,一邊對着一旁的幾個人問道。
“沒有,俄羅斯軍方跟美國軍方都幫忙在邊境尋找過,但沒有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迹。”
“我這邊也是一樣,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首長,要知道他可是被南王追殺的,以南王的強勢攻擊來看……”
這個人的話沒有說完,因爲他覺得說這些不太合适,他想說的是……以南王的攻擊來看,劉新宇說不定都被毀屍滅迹了。
“行了,你們去忙吧!沒有找到也是一個好消息,起碼還有活着的希望。”
雷霆從始至終都沒有擡頭,一直在看着桌面上的軍區機密文件。
雲海市,一座别墅中。
“剛才雷霆來電話了,電話裏說……沒有任何消息。”上官嫣兒望着沙發上的衆女子,輕聲說道。
“沒有任何消息麽?”林清茹自語了一聲,露出一抹牽強的微笑,說道:“沒有消息也就是說他還沒死。”
話語落下,衆人沉默,盡管她們也很希望劉新宇還沒死,但是南王的強勢她們也都清楚,那根本就不是劉新宇可以應付的存在。
“他身上有長生藥呢,很多未知性的,說不定哪天他就出現在我們面前了。”上官嫣兒嫣然一笑,心中卻沒底。
長生藥那得活着才行,南王會讓劉新宇活着?她不敢确定,但爲了先穩住局面,她隻能這麽說。
将臣、赢勾以及後卿三人在回來的當天便不知去了哪裏,大個子跟張岩松回了家,兩人一人沒了一條手臂跟一條腿,再加上天譴此時就這麽幾個人了,留不留下也沒什麽必要。
柳洛書跟柳洛裳回了首都,前天剛傳來消息,柳洛書重傷不治……去世,不過好在柳洛裳沒有什麽大礙。
君笑、君茹以及葉雲等人都死在了戰場上,這對于上官嫣兒以及林清茹這些跟他們同窗的人都很不适應。
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任誰知道自己熟悉的人死去了,都會不适應的!
上官嫣兒等人可以确定葉雲等人的死亡,因爲她們看到了葉雲等人的屍體,但劉新宇的屍體她們沒有見到,再加上她們心裏也不希望他死。
所以……心中就多了一抹對未知的希望,她們甯願永遠也不會收到關于劉新宇屍體被找到的消息。
蒼茫群山,藏劍谷。
帝殷跟帝胤都在練着劍道,努力的提升着自己的實力,一切都是爲了即将到來的危難。
“宇兒真的死在了戰場上?”木非煙望着帝一問道。
“這你得去問劉勳,不過……還是先别管其他人了,現在還有一年半的時間,異次元就要卷土重來了。”帝一妖異的重瞳中閃爍着冷芒。
無垠海域,逍遙島。
“詩諾姐,我有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劉天宙問道。
“好消息吧。”劉詩諾站在閣樓上,一身白衣飄然。
“二哥可能還活着。”劉天宙笑着說道。
“哦,那壞消息呢?”劉詩諾望着海面,嫣然一笑。
“二哥可能死了。”劉天宙聳了聳肩,攤手無奈的說道。
“天宙你是在拿你二哥講笑話麽?”劉詩諾笑出了聲兒,笑靥如雪蓮花一般璀璨誘人。
“詩諾姐,你是不是知道二哥的生死?”劉天宙看到劉詩諾的樣子,金色的瞳孔閃過一抹精光。
“這麽簡單的問題還用問麽?想知道他還活着沒有,看看父親回來時什麽表情不就知道了?”劉詩諾輕聲說道。
“父親回來的時候?”劉天宙陷入沉思,緊接着說道:“父親回來的時候一直都閉着眼,沉着臉啊!”
“那隻是表面。”劉詩諾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邊走邊說道:“别瞎操心了,時間不多了,利用剩餘的時間,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昆侖山,地獄之門。
将臣、赢勾、後卿三人分别坐在一處,突然将臣的身體發生了異變,無盡的黑色陰氣鋪天蓋地的朝着他凝聚了過去,天空都黑暗了起來。
緊接着,不出幾秒鍾的功夫,周圍以及天空中的陰氣消散殆盡,而将臣則是睜開了雙眼。
此時他的眸光無比的深邃,血紅色的瞳孔不再血紅,而是成爲了人類的黑色瞳孔!
一旁的赢勾跟後卿愣神的望着将臣,他們仿佛看到了最令他們震驚的事情一樣,因爲……他們感覺不到将臣身上有任何的屍氣跟陰氣的波動!
“我靠,将臣大哥你怎麽了?”赢勾開口問道。
“該不會是……突破天屍了吧?”後卿眨了眨眼,美眸中盡是不确定。
“突破了。”将臣呼出一口氣,擡起手掌,現在他可以看到自己手掌内的血液流動,全身都散發着無盡的生機,這是……生命的氣息!
“不是吧?将臣大哥你可沒有吞噬其他的靈體啊,怎麽會突破呢?”赢勾不解的望着将臣。
“我們都誤解了突破的意思,天、地、人三屍想要突破,吞噬再多的靈體也無用,隻能靠自己來領悟,就跟人類一樣!”将臣正色說道。
話語落下,赢勾跟後卿一愣,相視了一眼,眸中閃爍着喜悅。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這段時間裏他們尋找過很多的靈體,也都吞噬了,但實力卻沒有任何的提升,所以他們很無奈。
然而現在将臣突破了,并且告訴了他們突破的方法,隻要有了突破的方法,那還愁什麽?盡管不一定會突破,但起碼比什麽都不知道的要強吧?
“将臣大哥,爲什麽是你先突破了?太不公平了吧?”赢勾歎氣說了一句。
後卿笑了笑,說道:“我們三人裏本就将臣大哥最強,而且赢勾你才有意識幾年?我也剛誕生不久,而将臣大哥都經曆了不下五百年了吧?他有着自己獨特的領悟,自然也就先突破了。”
後卿說的很對,将臣有意識之後,在亂葬崗待了就不下五百餘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