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大哥,你說現在二哥什麽實力了?該不會被咱們超過了吧?”
在趕往鹹陽的路上,赢勾對着将臣問道。
“不知道,你問這個幹嘛?”将臣望向赢勾,表情中帶着不解。
“如果二哥被我們超過了,那這次見面,多打他的臉啊!他再想不開自殺咋辦?”赢勾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認真的說道。
“……”将臣無言以對,後卿聽着赢勾的話,表情都沒變一下,顯然已經完全對赢勾的話語形成了免疫狀态。
“想當年本少還是幼兒狀态的時候,二哥老是拿實力欺負我,害的我連想說的話都不敢說出口!現在……”
赢勾的話還沒說完,後卿便将其打斷,道:“别啰嗦了,有靈體逼近,數量不下于三千。”
“是異次元的氣息,從氣息上來看,三級存在居多,四級其次,五級最少。”赢勾雙眼一眯,說道。
“看樣子應該是從鹹陽出來的。”将臣說道。
“二哥現在在鹹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在進攻鹹陽,這些異次元的靈體是在逃命?”赢勾問道。
“可以确定的是它們肯定感覺到了我們的氣息,是不是逃命……不太确定。”後卿手掌上泛起道道黑芒,她可以感覺到異次元的靈體逐漸逼近這裏。
“那我們是攔下它們呢,還是攔下它們呢?還是攔下它們呢?”赢勾聳了聳肩,問道。
“把它們帶回鹹陽吧。”将臣随口說道,話語落下,赢勾跟後卿點了點頭。
幾十秒時間過後,雙方碰面。
“此路不通,請原路返回!”赢勾雙手交叉,望着近三千的異次元怪物說道。
“三位,我們都是靈體,犯不着相互爲難吧?”五級的存在眉頭皺起,低聲下氣的說道。
“别跟本少說沒用的,趕緊原路返回!”赢勾指着通往鹹陽的路,說道。
“鹹陽裏有很多人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應該跟人類是天敵吧?他們的奇門人士以及道教的人士都是爲了誅滅你們才誕生的,現在是你們報仇的好時機啊!”一個四級存在站了出來,對着赢勾說道。
将臣跟後卿相視了一眼,齊身朝着前方走去,對着赢勾說道:“速度點兒,我們在鹹陽等你。”
“……”話語落下,将臣跟後卿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赢勾無語了一會兒,望着近三千的異次元怪物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讓本少像牽狗一樣牽着你們去,你們才去是麽?”
赢勾說完,地面上突然升起無盡的陰氣,陰氣化作一道道鎖鏈将三千的異次元怪物跟捆綁住,不少異次元的怪物開始掙紮,但無論是五級的存在還是四級存在,都掙脫不開這陰氣鎖鏈。
“别幹沒有意義的事情了,這鎖鏈,就算你們六級的存在想要掙脫,也得需要一些時間的,更别說你們這群小喽啰了。”
赢勾手掌一伸,三千異次元怪物身上的鎖鏈都彙聚出一絲陰氣,三千絲陰氣被赢勾握在手中,赢勾就這樣……牽着它們朝鹹陽走去。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約十分鍾時間之後,劉新宇在市區内停了下來,眼神平靜的望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麽。
前方出現兩道人影,人影是一男一女,男的身高近乎兩米,身軀魁梧,就宛如一尊戰神一般,給人造成一種泰山壓頂的壓力感,女的很漂亮,隻不過是一種邪異的美感。
“等等我啊!”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出現一個正在奔跑的青年,青年手中牽着道道陰氣,陰氣後面帶着近乎三千的異次元怪物。
“好久不見!”劉新宇露出一個微笑,招了招手。
“是啊。”将臣笑了笑,簡易的說了一句。
其實劉新宇跟将臣他們都發現了對方比以前更強了,但他們卻沒有提這些事,因爲在他們的心裏……雙方變強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哇,二哥你還活着啊!”赢勾走到劉新宇身邊,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道。
“……”話語落下,饒是劉新宇都眼角抽搐了起來,這叫什麽問候?什麽叫我還活着?好不容易見一次面,直接問這樣的話……真的合适麽?
“呃,我說錯話了,我意思是……二哥你還沒死啊?”赢勾可能感覺自己的表達不太對,改口說道。
“……”這次話語落下,不僅劉新宇無語了,将臣跟後卿也都無言以對。
至于那些被陰氣鎖鏈拴着的異次元怪物們,直接麻木了,靈體跟人類不是天敵麽?爲何這三個靈體好像跟這個人類關系很好呢?一個靈體竟然還跟這個人類以兄弟相稱!
“将臣大哥,這次你們的到來,我對解放陝西更加有信心了!”劉新宇深吸了一口氣,微笑着說道。
“恩,一步一步來吧。”将臣點了點頭,說道。
話語落下,三千異次元怪物的表情直接絕望了,從對話上來看人家完全是認識的啊,而且關系還特好,這豈不是說……它們死定了?
“二哥,我知道你會煉丹術,你看……爲了讓你可以有足夠的材料,我都沒殺它們,專門給你帶到了這裏!”赢勾指着身後被陰氣鎖鏈拴着的異次元怪物,驕傲的說道。
“行了,别貧了,現在情況不樂購,趕緊解放這裏,然後去解放其他城市吧!”劉新宇正色說道。
現在他的信心十足,有着将臣、赢勾、後卿的威壓壓制,這就等于一級二級的怪物全部沒有威脅了,就算其他城市有六級的存在,難道那個六級存在還能以一敵四麽?
想到這裏,劉新宇望向被陰氣鎖鏈鎖住的五級存在,說道:“這城市裏的六級存在呢?”
“哼,你想知道?可惜……我不會告訴你的!就算你現在解放了這些城市,總有一天我們也會奪回來的!”五級存在知道自己必死,所以它不會對劉新宇透露什麽。
“哦?還挺有骨氣的,不過你不說,我就沒有别的辦法了?”劉新宇冷笑了一聲,對着赢勾說道:“赢勾,吃了它,然後奪取它的記憶,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