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憤怒的目光,仿佛正在熊熊燃燒的烈火,
霍子楚毫不留情的的話語在她的心中攪動,讓桑怡難以平靜。
她一陣嘲諷的冷笑,“霍子楚,你終于說心裏話了,說什麽讓我心無負擔,讓我回到以前,全都是假的,你在僞裝,把自己僞裝的很大度,爲了什麽?吸引我?”
“閉嘴----”
霍子楚一聲厲吼,頓覺就像無緣無辜被人被人抽了一鞭子,一股憤怒的熱血在臉上發脹,
他睜大眼睛看着她,一刹那間,他有些不能呼吸,心裏隐隐的鈍痛着。
憤怒凝固在他的臉上,他竟喜歡一個殘忍的女人,
他默默地喜歡着她,甚至一直都在縱容着她。
不自覺手他中的力量加大,桑怡手腕上疼得差點窒息。
她拼命地咬住嘴唇,而後,一字一句,“撕毀協議,讓我做掉孩子,心無負擔的好好生活,你的心真是這樣想的?霍子楚,你爲什麽不明說,甚至可以說得通俗一點,讓我做掉孩子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必須跟你在一起,否則你不會同意做掉孩子,是不是?我有沒有說錯?”
霍子楚的心底被她一聲聲的話語刺疼了,心驟然冰涼,什麽話也沒說,也沒看她一眼,猛的放開她,轉過身,背向她,桑怡一陣踉跄,差點摔倒。
其實,霍子楚從未想過,如果桑怡做掉孩子,而并不跟他在一起,他會有什麽舉措,
“請問,你的這種條件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爲交易?理解成一種變相的協議?”桑怡注視着他的後背,手捂着心口,那裏死撕裂般的疼。
她把眼光從後背上移開,清澈的眼眸有些的黯淡起來,隐隐之中閃耀着專注的光芒,仿佛是陷入了難言的心緒之中。“我不是你的魚,沒必要爲了釣我放這麽大的餌,我跟你永遠不會有交集點,”
桑怡喘裏了一口氣,接着說:“在這樣下去,我的極限會承受不了了,霍子楚,遵照之前的協議,我會把孩子生下來,我絕不會違背。”
當初選擇這條路,她就沒想過回頭。
現在又何必?
峻冷的面孔沒有任何表情,嚴肅卻透露着沉穩,臉越來越陰越來越冷,像是所有的憤恨無處發洩,拳頭緊握。
他感覺自己被她逼的快要崩潰了。
怒火泛濫在整間屋子裏,
他轉過身子,直視她,“桑怡,如果你是這樣認爲,我就不否認,既然我的喜歡是交易,那就按交易來進行,我想和你做交易,我想要你,要你後半生,你可以想成是被包養,想成被當做情人,都可以,我要你開出答應交易的條件,無論什麽樣的條件,我都會接受。”
霍子楚的話語就像是一把鋼刀插在桑怡的心上,痛得她喘不過起來。
他移開目光,害怕看到她痛苦的眼神,那種令他心痛的眼神,比任何銳利的武器刺中他還要疼。
桑怡又一陣冷笑,冷笑中帶着濃濃地自嘲,心中冰冷的痛在蔓延着,即将奪眶而出的眼淚硬生生吞了回去。“說得直接點,我是爲了錢把自己買給你,但隻是給你生孩子,我不做情人,不被包養,”
他逼近她,臉和臉之間的距離,隻要微微一動即可觸碰到,“隻是生孩子?那好,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你接着代孕,生我和你的孩子,”
下一秒鍾,想都未想,桑怡擡起手狠狠揮向霍子楚的臉孔,隻是她的手還不等挨上他的臉孔,便被他用力抓住,狠戾的攥着,無疑,她的這種動作更會激怒他,
他和她對視着,
桑怡身子有些顫抖,蒼白臉上顯得那般凄涼而無望。一滴眼淚無聲的滑落,
霍子楚身體緊緊繃着,心裏一陣翻騰,
她的眼淚燙傷的是他的心,
手臂再次用力,把她圈在懷中,感覺得到她的身子不停地顫動,
“對不起,桑怡,我不知道我說什麽了?我不是有意的,我的極限也快承受不起了,我要被你逼瘋了。“
他拼命摟着她,想用身上的溫度溫暖她冰冷而顫抖的身子。
“爲什麽說話老像個刺猬似的,而且用尖銳的話總是刺激我,你到底要折騰到什麽時候才肯罷休,我都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好?”
低沉的話語散在桑怡的耳際,讓她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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