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暖妖各掃了二人一眼,然後轉身準備離開。怎知樓逸赫一把拉住鳳暖妖的手,說道:“翠花小姐有急事嗎?我們再聊聊如何?”
鳳暖妖轉頭挑眉看向滿眼桃花的樓逸赫,再次斜眼瞟了瞟那臭着一張臉走進涼亭的軒轅隴川,說道:“恐怕不太方便吧!”
樓逸赫眼眸一閃,勾唇笑道:“有什麽不方便的,大家都是熟人。”
鳳暖妖掙開被樓逸赫拉住的手,歪着頭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公子,貌似我和你不是很熟!”
軒轅隴川走到亭中,冷眼看着這兩個對視着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的人,冷聲對鳳暖妖說道:“本王不是說過你永遠都不能走出後園嗎?你想反悔?”
鳳暖妖聽着那夾着寒冰的聲音,不由暗暗的吐吐舌頭,真是的,和人家的‘愛人’拉拉扯扯人家不生氣才怪呢!
仰起臉笑的很無辜,軟聲的說道:“您的那位病了,讓我給他看看。不過您來了,還是找個大夫給他瞧瞧吧,要是時間太長病邪入體,那就不好辦了。呵呵,那二位聊吧,我走了。”說完轉身走出綠水亭。
兩個人都被鳳暖妖的話弄得有些迷糊,知道鳳暖妖的身影消失了,兩人才同時恍然大悟,原來她以爲他們倆是那個......
樓逸赫頓時大笑起來,拍着軒轅隴川的肩膀說道:“隴川啊!你這個夫人太有意思了,哈哈......竟然以爲你有龍陽之好,哈哈,太有意思了!唉,不過這樣好玩的人以後就是我的了,呵呵,我真的是非常期待啊!呵呵......”
軒轅隴川一掌拂掉搭在他肩上的手,冷聲的說道:“樓逸赫,以後沒事少到本王這裏,有時間去那個怡紅樓看看你的那些紅顔知己,省的本王每次去談事情都有幾百個人問你在哪兒,本王不是你的小厮。”
樓逸赫看着軒轅隴川臭臭的臉,頓時又大笑起來,連連說道:“隴川,你就是太不懂得享受了,怎麽和你那個皇兄一樣,太無趣了。唉,大好的人生全部糟蹋了......”
軒轅隴川冷眼看着笑個不停的樓逸赫,重重的冷哼一聲,轉身走出綠水亭,邊冷冷的說道:“樓逸赫,最近建安城所有青樓的姑娘都悄悄地到藥婆醫館去看病,本王勸你小心點!”
樓逸赫笑着的臉頓時僵住,那個藥婆醫館是專門治花柳病的地方,那些姑娘......
鳳暖妖窩在躺椅上看着走出小院的夢香,眯着眼睛輕輕的笑了起來。
這幾日,夢香每次去取膳食的時候都要一個時辰左右才回來,也不知弄什麽膳食需要那麽長時間?況且每次回來之時,鳳暖妖都能聞到一股書墨的味道。
夢香的身影突然又回來了,鳳暖妖挑眉,這次怎麽這麽快?
夢香幾步走到鳳暖妖身邊,有些急匆匆的說道:“夫人,王爺叫您過去呢!”
鳳暖妖有些詫異,怎麽又叫她過去,不是說從此以後各不相幹了嗎?
擡眼看着神情有些冷漠的夢香,鳳暖妖慵懶的起身,攏着發絲說道:“他叫我過去有什麽事?”
夢香低下頭,說道:“奴婢怎麽知道?王爺好像很急,您快走吧!”
鳳暖妖眯了眯妩媚的眼睛,點頭說道:“好,走吧!”
這次不是書房,而是飯廳。走到大廳門口之時,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的軒轅隴川,依舊冷着一副面孔,不過鳳暖妖總覺的聞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走到軒轅隴川的對面,也沒有客氣直接落座,淺笑盈盈的問道:“王爺大人叫我過來不會就是爲了和我吃飯吧?”
軒轅隴川掃了鳳暖妖一眼,然後說道:“當然有事情要談,不過已近午膳時間,邊吃邊談吧!”
鳳暖妖點點頭,執起玉箸便開始了大掃蕩。
軒轅隴川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出聲,身旁的丫鬟趕忙爲軒轅隴川布菜,他這才優雅的用了起來。
鳳暖妖一陣優雅不粗魯的風卷殘雲,摸摸肚子也差不多了,便放下玉箸,端起茶杯輕抿着茶,然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對面正在用餐的軒轅隴川。
任是誰在吃飯之時被一個緊緊地盯着,估計也不會好受,很有可能會消化不良。
軒轅隴川冷着臉放下玉箸,喝了口茶,冷聲對鳳暖妖說道:“你和樓逸赫很熟?”
鳳暖妖一愣,不解的問道:“樓逸赫?是誰啊?”
軒轅隴川也是一愣,眼内随即掠過一絲笑意,說道:“你不知道乾尊的丞相是誰嗎?”
鳳暖妖更是一頭霧水,說實話她這個人若是記得哪道美食最爲極品,哪個地方睡覺最爲舒适,她肯定過目不忘。若是記得某個人嘛,說實話她對這個還真是不專業。
鳳暖妖眨眨眼睛,不解的問道:“和我有關系嗎?”
軒轅隴川眼中的笑意更甚,搖搖頭說道:“的确沒有什麽關系。本王明日要去趟紅楓山莊,你在王府也悶了這麽長時間,就和本王同去吧!”
鳳暖妖消化着軒轅隴川的話,半晌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大人,容我說一句,我們不是已經訂好協議從此互不相幹了嗎?”
軒轅隴川挑眉看向鳳暖妖,說道:“那又如何?怎麽去遊山玩水你還不樂意去嗎?”
鳳暖妖看着那人再次降低溫度的臉色,忙點頭,說道:“樂意,樂意之極。”
軒轅隴川勾起唇角,說道:“那就這麽定了,明早出發。”
鳳暖妖亦是甜甜的笑着,心裏卻在打鼓,這人又是要玩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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