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鳳暖妖沉睡的臉上,輕蹙了兩下眉頭,緩緩的睜開眼睛。
輕輕的晃動一下頸部,想要站起來伸個懶腰,卻突然腿部一麻,洩了力氣。
這才想起來還有個人一直壓在自己的身上,低頭看着那個沉沉睡着的人,鳳暖妖撇了撇嘴角,不過突然發現軒轅隴川睡着的樣子還是蠻可愛的嘛!
臉頰上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顯得整個人沒有那麽強勢冷厲,反而有些偏向小受的類型,可憐又可愛。
哈,就是不知道他和那個花心的雙性男是不是玩的這個?如果真是的話,那麽這個冷面王爺還真有做小受的潛質。
仔細的打量着他,卷翹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稍顯涼薄的唇,還有那立體的臉型,真是越看越好看。隻是這樣的人是個同志,唉,要不然得迷倒多少青春少女,大嬸大媽。
伸出手指,輕輕的劃着軒轅隴川挺直的鼻梁。
冷峻的雙眸突然睜開,吓了鳳暖妖一跳,趕忙縮回手去,撫着胸口沒好氣的說道:“你幹嘛?吓我一跳,不會打聲招呼嗎?真是的。”
軒轅隴川眼神淡漠的掃了鳳暖妖一眼,然後慢慢的坐直身體。
鳳暖妖上下的打量了軒轅隴川一番,眯着眼睛問道:“你怎麽了?傻了?”
軒轅隴川瞪視着鳳暖妖,滿臉的不爽。
鳳暖妖看着他那青青紫紫的臉,自知理虧,暗暗吐吐舌頭,将視線轉向别處。
軒轅隴川伸手将身上屬于鳳暖妖的外袍拿下來,扔給鳳暖妖,沉聲帶絲沙啞的說道:“謝謝!”
鳳暖妖接過衣服,擡起頭東瞧瞧西望望,好像找着什麽東西。
軒轅隴川皺眉看着鳳暖妖怪異的舉動,冷聲問道:“你看什麽呢?”
鳳暖妖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看着軒轅隴川,說道:“我在找今天的太陽是從哪兒出來的。”
軒轅隴川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配上滿臉的青紫,甚是搞笑。
鳳暖妖憋下沖上來的爆笑,低頭無聲的聳着肩膀。
軒轅隴川擡手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臉,看着鳳暖妖的頭頂,狠狠的咬了咬牙,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
“昨天你怎麽沒走?”軒轅隴川突然問道。
鳳暖妖擡頭看着軒轅隴川愣了愣,随即妩媚的一笑,說道:“像我這麽善良的人怎麽可能見死不救呢!況且你也是爲了救我才受的傷,也不能丢下你不是。再說了,王爺大人神通廣大,我也逃不了多遠,被你抓到了豈不是更慘。”
軒轅隴川看着她一張一合嫣紅的唇瓣,眼眸不由得變暗,說道:“你的自知之明是本王最欣賞的。”
鳳暖妖點點頭欣然接受,說道:“那就謝謝王爺大人欣賞喽!”
軒轅隴川深深地看着鳳暖妖,沒有做聲。
任是誰被人一個勁的看着,估計也不會好受。哪怕臉皮厚如地殼的鳳暖妖也不自在起來,總覺得軒轅隴川的眼神越來越烤的慌。
動了動腿,已經不麻了,鳳暖妖拍拍手,就要起身。
就在她的身體支起一半的時候,軒轅隴川突然伸手将鳳暖妖拉住,一把扯到自己懷裏。
鳳暖妖驚叫一聲,瞬間仰躺在軒轅隴川的懷裏。
愣愣的看着上方的軒轅隴川,鳳暖妖眨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咳咳,那個王爺大人,您又怎麽了?”
軒轅隴川伸出手指劃着鳳暖妖的臉蛋,沉聲說道:“你都在本王的臉上做什麽壞事了?”
鳳暖妖一驚,原來是要報仇!
憨憨的笑了笑,鳳暖妖軟聲的說道:“哪有啊!王爺大人你冤枉我,你看我都照顧了你一夜,衣不解帶的,雖然不是很周到,但是我很盡心啊!你看你還冤枉我,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
軒轅隴川冷冷的勾起唇角,一字一句說道:“是啊,真的很盡心啊!”
鳳暖妖聽着這口氣不禁寒毛直豎,斜睨着眼睛,看着那冰涼的手指順着眉毛劃到眼角再劃到臉頰然後停住,緩緩的曲起手指,撚住了臉頰。
緊緊地閉上眼睛,鳳暖妖一邊在心裏咒罵着軒轅隴川,一邊準備承受揪心疼痛。
兩片溫涼突然覆到唇上,鳳暖妖一愣,睜開眼睛。
冷峻的眼睛近在眼前,卷翹的睫毛根根看的清楚,鳳暖妖徹底傻住,什麽情況?
“閉上眼睛!”冷冷的聲音響起,鳳暖妖立即聽話的閉上眼睛,真怕這個陰晴不定的家夥在作出什麽更離譜的事。
溫涼的唇瓣摩擦着鳳暖妖的唇,甜甜的呼吸噴灑在臉上,鳳暖妖不由的有點暈乎。
雖然知道這個人在占自己便宜,但是相比較身體承受痛苦,她情願忍受這個沒有疼痛的。
溫熱的濕濡滑進她的唇,鳳暖妖感覺腦子一熱,身體随即酥麻起來。
頂開鳳暖妖的貝齒,軒轅隴川長驅直入。
鳳暖妖已經暈暈乎乎,但是對于鑽進嘴裏的濕濡,還是好奇,不由的動了動舌尖碰了碰那個緩緩轉動的舌頭。
軒轅隴川一頓,眼眸一暗,随即扣住鳳暖妖的後腦,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地糾纏着。
鳳暖妖一聲悶哼,緊貼着軒轅隴川的胸膛,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無力的垂了下來。随着酥麻的感覺侵進大腦,鳳暖妖徹底的暈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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