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銅朱漆的城門高約六米,高大的城樓建于其上端,更顯雄偉。
城門口來來回回熙攘的人群以及衆人臉上挂着的安甯滿足的笑容,足可見百姓們的生活很是無憂。
青磚鋪街,一眼望不到盡頭。街邊時有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迎來送往的對話聲此起彼伏。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兩個打扮特殊的人直奔西城門,對于街邊叫賣的貨品以及不斷駐足觀望他們的人視而不見。
隻見兩人身着上好的綢緞長袍,從身形上能看出兩人是一男一女。奇怪的是頭上均罩個破草帽,并且破的不能再破了,估計連乞丐也不會帶這種遮不了陽擋不了雨的破草帽。
鳳暖妖一臉的郁悶,忍受着不斷從頭上飄散而來的銷魂氣息,低着頭直視着腳下不斷後退的青石磚,斜睨了一眼旁邊快步如飛的歐陽宇幻。
真是的,從上午說要進曆城開始,某人就一路東張西望的似乎在找什麽東西。
虧她鳳暖妖當時還有些欣喜,估計那厮可能也感覺餓了,想要找個小酒店之類的客店去填飽肚子。怎知一路繞來繞去繞到了一座破廟前,那厮留鳳暖妖在門外,自己獨自進去了。
不消片刻出來之時,手中卻拿着兩個臭氣熏天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兩個破草帽。
鳳暖妖捂着鼻子,連連退後好幾步,問他撿來這兩個臭東西做什麽。
那厮卻隻是笑笑,幾步走到鳳暖妖面前,咻的一下将其中一頂比篩子眼還多的臭草帽蓋在她的頭上。
鳳暖妖急忙要扯下來,卻隻聽那厮欠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妖妖若是不想嘗嘗一分爲二的滋味,就好好的聽話!”
鳳暖妖頓時收回已經扯着草帽的手,忍着熏死人的臭氣,不住的勸慰着自己,能屈能伸,能屈能伸,能屈能伸.......
而那厮見鳳暖妖很是聽話,伸手在她的頭頂敲了幾下,滿是笑意的說道:“看在小妖妖這麽聽話配合的份上,今晚本少定當滿足你!”
鳳暖妖狠狠的咬了咬牙,奶奶的,忍了。誰讓自己沒事閑的,說他将人截成兩段的時候很可怕,結果那厮就知道了自己對于他的殺人手法很是揣揣,而且居然不到幾個時辰的時間就完全的利用上了。
所以,盡管鳳暖妖對那個笑的嚣張的某人有過救命之恩,但是卻完全沒有受到恩人的待遇,一路來小厮一樣的緊緊跟在他的右後方,亦步亦趨。
從東門到西門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的,所以兩人雖然疾步而走,但是在看到西門城門的時候也已經是太陽西斜了。
鳳暖妖摸摸肚子,天啊,空城計從早上開始叫,現在都已經沒力氣叫了。
扁扁嘴,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歐陽宇幻,卻發現那厮居然還是神清氣爽,一臉和煦的笑,那笑容是貼上去的一樣,從進城開始一直貼在臉上。
歐陽宇幻像是感應到了鳳暖妖的注視,轉過頭,勾起唇角低聲的說道:“一會出城之後本少給你弄些吃的,不要在腹诽本少了!”
鳳暖妖暗裏撇撇嘴,知道姑奶奶得罵你還不讓姑奶奶吃飯?不過嘴上她可不敢這麽說,連忙憨憨的笑了笑,小聲的說道:“我哪敢腹诽您啊?您一個不高興,就隻需咻咻搖兩下手指頭,我就得腦袋搬家啊!”
歐陽宇幻眼底漫過一絲無奈,似乎他每次的開玩笑某個聰明的人都會理解成真的,并且煞有其事的又和他拉開距離。
兩人伴着金黃的餘晖走出西城門,沒想再走出幾百米進入樹林之時,偶然瞥見一路短打扮的人馬從另一條路疾奔而來。
兩人迅速躲進樹林深處,透過叢叢縫隙,看到那群人馬拐過轉角,直奔嘯劍山莊的方向而去。
鳳暖妖坐在地上,目視着那群人走遠之後,對一旁笑的假和煦的歐陽宇幻說道:“喂,他們是什麽人?你的仇人?”
歐陽宇幻轉過頭,上下的看了鳳暖妖一眼,随即說道:“爲什麽這麽說?”
鳳暖妖撇撇嘴,揉着扁扁的肚子,說道:“你沒發現你隻要見到人你就笑的很假嗎?從見到那個聒噪的老頭,還有在斷崖之上和那幾個油畫人打架,再來今天進城,再有呢就是你剛剛看到那群人,你一直都笑的很假很難看,所以我說他們是你的仇人,或是和你有什麽過節,不對嗎?”
歐陽宇幻眉梢輕挑,突然沉下臉,低聲說道:“如果你是個男人,本少現在就會殺了你。”
鳳暖妖眼眸閃閃,斜瞟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樹木,突然笑顔如花,“如果我說我要逃跑你追不上,你可信?”
歐陽宇幻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趣味,勾起唇角低聲說道:“好啊,哪天我們試試,看看到底本少能不能追上你。不過那得等到本少解決完眼下的這些事情以後才可以,所以現在你必須老實的跟在本少的身後,若是做出什麽本少不高興的事情,相信聰明的小妖妖會知道結果的?”
鳳暖妖依舊保持着笑臉,心下卻不住的詛咒着眼前的爛人沒有好報應。
“好啊,那我們就說定了,等到你的事情一解決,我們就來比試一場,我可是對這種公平的比試很感興趣呢,隻是希望您到時不要耍賴才好呦!”鳳暖妖一臉誠懇的軟腔說道。
歐陽宇幻亦是感興趣的點點頭,說道:“本少這麽多年來還沒嘗試過公平的比試,倒是新鮮,不過本少很感興趣,到時決不食言。”
鳳暖妖滿臉笑容的點着頭,心裏卻不住的奸笑,歐陽宇幻你丫的,這回姑奶奶我給叫你嘗嘗無事就猖狂的下場,定叫你銘記一輩子。
而歐陽宇幻亦是滿眼合作愉快的笑意,心裏卻也不由的笑歎着:看來和這個磨人的小東西隻能用這種方法相處,其餘用來對付女人的東西在她的身上完全無用。不過既然某人想玩,他奉陪就是了!管它輸赢。
隻是某個男人不知,在他看來這個完全沒有功力的女人也有很強悍的一面,松懈了防備,也因此叫他吃盡了找尋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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