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一聲,門被大力的推開,兩個紅發黑衣的油畫人走了進來。
平行四邊形兄弟看到兩人進來,直直的走了過去,雙眼無神,但是卻好像和他們有一種無形的默契。
兩個油畫人冷冰冰的掃了一眼走到他們身前的平行四邊形兄弟,轉身就走,而那還裸着的兄弟跟在他們身後也向外走出。
走在前方的一個油畫人突然停住腳步,猛的回身,冰冷的視線盯着一直目瞪口呆的鳳暖妖。
鳳暖妖一愣,看我幹什麽?
油畫人擡步向鳳暖妖一步一步走來,緊盯着她的眼睛和臉孔。
鳳暖妖皺眉,向後挪了挪。什麽意思,她可沒變形,不要把她帶走。與其看到他們那些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腦袋,還不如在這個非常銷魂的地方。
油畫人幾步走到鳳暖妖身邊,一把抓起她的後衣襟,倒提在手中,轉身向外走。
“喂,你幹嘛?我現在還是個正常人呢!我還沒變形呢,你抓我幹什麽?”鳳暖妖不住的蹬腿掙紮叫嚷着,但她這小小的力氣對于提着她的油畫人沒有任何影響。依舊如拎着小雞一樣,輕松的走着。
繞過回廊數十個,鳳暖妖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了,幹脆垂着胳膊雙腿,任他拎着。
那個平行四邊形兄弟早就在拐了幾個彎之後,和另一個油畫人走開了。而鳳暖妖依舊被倒提着,一路向前走。
大理石磚一塊一塊的向後退,鳳暖妖垂着頭,默默地念着‘三字經’。奶奶的,再不把她放下來,估計她得大腦充血而死。
随着一節一節的台階向後退走,油畫人提着鳳暖妖站到一座大殿前。
油畫人一把将鳳暖妖扔到一邊,獨自走進裏面。
被甩的在地上滾了一圈,鳳暖妖揉着疼痛的腦門,狠狠的問候着那位油畫老兄的祖宗十八代。
揉着肩膀,鳳暖妖歪着頭看着四周。
哇,四周竟然都是宮殿诶!雖然都是暗色的,但是還是很壯觀的。
一種冰冷的氣息由各個宮殿中散發出來,滲人心脾陰冷寒涼直撲面門。
鳳暖妖不由得顫抖了一下,搓着手臂,邊環視着森森的宮殿,不由得有些打顫。
不時,那個油畫兄弟從殿内走出。
走到鳳暖妖身邊,依舊單手拎起衣後襟,倒提着鳳暖妖走下台階。
鳳暖妖深吸一口氣,盡量減少呼吸的次數,以免自己會吐出來。
拎着鳳暖妖繞過幾座宮殿後,走進一片樹叢。兜兜轉轉之後,一面石崖出現在眼前。
大頭朝下的鳳暖妖看着地上的碎石,艱難的斜瞟了一眼四周,發現這四周竟然都是石崖。
丫丫的,貌似還很高,看來想要逃出去,不容易啊!
卻不知某個油畫老兄接下來的動作更叫想着逃跑的鳳暖妖哀呼咒罵不已,以至于很長時間内這個油畫老兄都幸運的被鳳暖妖問候他媽媽。
隻見他伸手在崖壁上敲擊幾下之後,一面厚重的石門顫顫巍巍的向上升起。
就在那面石門升起半米左右的時候,油畫老兄擡起健壯的手臂,輕輕的一揚,手中的鳳暖妖立即化成一尾翩翩羽毛,以一個标準的抛物線華麗麗的順着半升起來的石門,咻的飛入裏面,随着一聲重物砸地的嘭聲響起,哀号聲也随即傳來。
對于刺耳的哀号聲,油畫老兄很是淡定的伸手敲擊了幾下崖壁,那扇厚重的石門也随即顫顫巍巍的向下落了下來。
哀号聲頓時被掩住,油畫老兄淡漠的掃了一眼已經完全關閉的石門,轉身離開。
“哦,好疼啊!你個該死的怪物,姑奶奶要被你摔死了。丫丫的,忒狠了,哎呦!好疼啊!”鳳暖妖一邊揉着慘遭撞擊的屁股,一邊咒罵着那個淡定的油畫老兄。
四周一片靜谧,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
鳳暖妖慢慢的站起身,雖是黑乎乎一片,但還是能的分辨出哪是哪。
扶着牆壁,鳳暖妖一拐一拐的順着暗黑的甬道緩緩向裏走。
大約轉個幾個彎之後,一點明亮在遠處若隐若現。
“丫的,看來把姑奶奶扔到這裏面真的是有目的的。就是不知在前方等待的是小矮人還是狼外婆?”扶住石壁喘着氣,揉着隐隐作痛的屁股,暗咒着老天該死,把她弄到這裏來之後,就沒遇到過好事!
每天都過得膽戰心驚,一個不留心小命就沒了。
咬了咬牙,肚子此時又開始抗議了,戰鼓轟鳴。
“好了好了,知道你餓了。咱得離開這裏才能填飽你啊!”一步一步的貼着崖壁,向光亮處挪去。
距離越發的近了,幽光也越發的清晰,那是順着一道縫隙瀉出的光亮,但是鳳暖妖始終沒有聽到有任何的聲息。
走到近處,看清了是一個石門,幽光就是順着石門的縫隙傳出來的。
站在門前定了定神,鳳暖妖伸手推開厚重的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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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聽風出差,故此由每日兩更改爲一更,望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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