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充滿怒意的目光下勾唇一笑:“我帶在身邊,以解相思之苦。”
“......”去尼瑪的相思之苦,就是想扯她頭發,痛得頭皮發麻。
少年翻窗離開,隻留下酒壺在桌面證明他來過。
龍沉修不發一言的走至方才鳳莫易所在的位置,拿起那個酒壺看了看,又看了看捂頭的龍沅夕。
“喝酒了?”語氣不出的平靜,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看到。
“一點點。”龍沅夕尴尬得腳指頭都縮了起來,徒弟真淡定,她倒是想要他想鳳袁飛那樣跑掉,避免她現在的窘迫。
“嗯,用膳吧。”龍沉修将酒壺放置旁邊,淡淡的道。
“好。”龍沅夕松口氣,避免方才的話題就好。
看着龍沅夕走過來,龍沉修的眸色微深。
“要不要叫上鳳袁飛,他......啊......”話還沒有完,她被什麽絆住,整個人朝着徒弟撲過去。
龍沉修淡淡的眼眸看着她,龍沅夕腦子裏像有轟炸機跑過,忽然一條柔軟的東西滑過她的唇,臉就像火山爆發一樣。
她迅速起身,雙眼不知道看哪裏。
啊哈哈哈哈哈哈,她龍沅夕也有今,嗚嗚嗚嗚嗚,有今,居然,居然,強吻了徒弟?對方,才十一歲啊,罪過罪過。
龍沉修起身,拍去身上的塵埃,沒有情緒的眸子看着她冷冷的道:“你饑不擇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龍沅夕震驚,被徒弟話饑不擇食.......
她不要當師父了,讓她找個地洞鑽進去當孫子吧。
“意外意外,你相信嗎,剛才不知道被什麽絆住然後就不受控制。”龍沅夕手胡亂抓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的狀态。
“絆住?”龍沉修看向那邊,什麽都沒有,除非是故意的,絕不可能在那裏跌倒。
“可能被我踢走了。”
“那你爲什麽要踢走?”
“我……”
怎麽怎麽都是她的錯,好像她真的饑不擇食般。
在她越來越爲難的時候,龍沉修走上前來,仰頭看她:“我原諒你。”
“誰讓你是我師父。”
所以,可以對他爲所欲爲嗎……呸,龍沅夕,你想什麽呢!!!
“額,好。”不對,她是不是承認了什麽。
“用膳吧。”龍沉修一把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龍沅夕别扭的想要抽手,拉手就拉手,幹嘛……十指相扣,太别扭……
“别動,你還想再絆倒?”龍沉修轉頭風輕雲淡的問,完還補充:“你想,我不想。”
“……”被嫌棄得夠徹底的。
她最近怎麽諸事不順呢。
拉着有些垂頭喪氣的龍沅夕,龍沉修嘴角微微上揚。
還不夠。
将龍沅夕按在主位,龍沉修道:“叫鳳袁飛出來。”
荷葉立刻去叫鳳袁飛,然而隻得到鳳袁飛震耳欲聾的怒吼聲。
那家夥也是,看到她跟鳳莫易有那麽生氣嗎,給他丢人了似的。那好歹也是他哥……
見龍沅夕想要去叫鳳袁飛,龍沉修起身:“我去。”
“啊?哦,好。”龍沅夕詫異,什麽時候他們倆的關系好到如簇步。莫非是同個書院上學的原因?
挺好挺好,她可以少操很多心呐。
龍沉修走至鳳袁飛的房門前,道:“是我。考慮清楚再。”
良久,鳳袁飛打開門,讓龍沉修進去,剩下龍沅夕盯着關上的門。
孩子果然還是同齡才有話題,像她這樣的,是有代溝的。
鳳袁飛盯着龍沉修:“你不生氣?”
“我應該生氣?”龍沉修坐在桌邊,倒上一杯茶。
“看來你真的不喜歡龍沅夕。”鳳袁飛撇嘴,有些憤懑自己爲何會喜歡那個女人。
偏偏情敵是鳳莫易,那個他赢不聊男人。
龍沉修:“聯手吧。”
“什麽意思?”
“鳳莫易若是娶龍沅夕,你和我都沒地方去。”
“……我又不是龍家的人……”
“我要權利,龍沅夕給你,在此之前,你我都必須對付鳳莫易。”
“對付他,龍沅夕看上去并不喜歡他,他還能強迫她不成?!”
“你以爲鳳莫易是誰?”龍沉修伸手掐住鳳袁飛的下颌,眯了眯眼:“你認爲他去向齊王請旨賜婚,龍沅夕會違抗王意?”
他們都才十一歲,然而龍沅夕不一樣,她已經到适婚年齡,鳳莫易也是。
鳳莫易有功勳在身,隻要他想,齊王就會同意,而考慮各方因素,龍沅夕絕對會同意。
到時候,他們什麽都會沒了。
鳳袁飛噎住,他最清楚鳳莫易的厲害才是,怎會如此愚鈍,絕對不能讓他去請旨。
抓住龍沉修的手,鳳袁飛道:“要如何合作?僅憑我們怎麽幹涉……”
龍沉修輕嗤,抽出自己的手,眸中暗光流動:“我們是龍沅夕的徒弟不是嗎?”
“可是……”
“如此就夠了。”
“快些出來,不然你什麽都得不到。”龍沉修轉身離開。
鳳袁飛立刻跟着出來,坐到龍沉修的對面,以眼角的餘光偷偷看龍沅夕。
唯獨她,不能給鳳莫易,絕對不。
“盯着我作甚?吃飯。”龍沅夕頭皮發麻,想着今自己的尴尬場面,就沒辦法硬氣的對着兩個徒弟。
快些吃完結束,然後睡一覺把什麽都忘掉。
因着她心裏的疙瘩,吃完飯省了散步流程,破荒的鳳袁飛跟龍沉修兩個散步去了。
至于他們談了什麽,誰都不知道。
龍沅夕明确感覺到,他們兩人同進同出的時間多了。
兩個的關系好,她也放心。
她在聚香園的護衛時常回來彙報兩饒情況,的确有許多的人想要欺負他們,特别是欺負成績品行都優良的徒弟,幸而鳳袁飛那子也會出手保護師兄了,并且出手有度,完全沒有以前的暴躁,加上徒弟格外的聰慧,完全不需要她出面,他們就處理得很好了。
等到半個月後,她也就将護衛撤去,總讓人盯着,徒弟們也不方便做自己的事。
白樂清時隔幾就會來看望她,每每都帶來許多的新做衣服與飾品。
龍沅夕再一次送白樂清走後,想着去見見白葉的父親,也就是白氏家主,她的外公。
聽他身子不太硬朗,她作爲後輩應該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