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她不要那樣隻有權勢利益的父親,從也沒有見過他幾次,她不會爲了那樣的人抛棄師父,或者這樣更好,她終于能夠跟師父同甘共苦,師父再也不會要求她回王宮,以後她不是齊悅國的五公主,隻是師父的徒弟。
下沒有比這更好的事,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想着,她還偷偷的躲着笑,又連忙收起笑容。
荷葉與綠竹都不肯離開,她們怎麽會在危難的時候離開家主呢,管他敵人是誰,幹就對了。
龍沅夕很感激他們,那麽她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們不會受傷,至少将他們置身到安全地帶。
翌日,整個京都都在流傳龍沅夕的傳,能動的骨架,與龍沅夕降妖除魔的本領,無不讓人驚歎。
而他們也在等待着一個解釋,這個解釋不管是誰都沒有,隻有龍沅夕的,他們才會從心底去相信。
齊王的獎賞如同流水進入伯爵府,也是在暗示龍沅夕,如她所願,他不殺她,甚至要好好的供奉起來。
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龍沅夕很快就召集京都守衛軍在京都的城牆上準備,同時令人将在廷尉裏那三具白骨帶出來。
站在城牆上,許多的百姓聚集過來,他們的臉上還帶着對未知的恐懼與對國家是否安定的懷疑,如今最迫切的就是龍沅夕能夠告訴他們一個理由,讓他們不再害怕,同時當做白骨不是什麽可怕的生物。
人們對未知的東西比已知更加害怕。
将男屍的白骨抱在手中,龍沅夕歉意的摸了摸他的骨頭,沾上城牆上方,面對衆人。
“相信大家都想要知道那些骨頭爲什麽能夠行走,并且恐吓人吧。”
衆人喧嘩一片,聽不清誰在什麽,情緒激動是自然的。
龍沅夕等到他們再次安靜下來才開口:“大家也知道鳳家夫饒死吧,現在還有人認爲是我殺的吧,可是我并沒有動手。”
她将手中的白骨舉高,足以讓所有人都看見,衆人已經對白骨有所忌憚,如今見她拿着,頓時吓得倒退一步。
“這三具白骨是從浍水河裏撈起來的,某些聰明人已經明白了吧,此事與白骨有關。”
嘩——
昨日所以的白骨都沒有殺過人,然而現在龍沅夕跟白骨有關,有些人感到毛骨悚然,他們昨跑得很慢,差點被白骨抓住,幸好白骨的行動很慢,走到他們面前就停頓幾秒,才得以逃脫,要是被抓住,會被殺死?
“但是,白骨不會殺人。因爲我親眼見證的,大家估計也看到過對嗎?”
不少‘僥幸逃生’的茹點頭,那些白骨真的好像隻是吓唬他們。
龍沅夕繼續胡襖,反正在場無人會質疑她的話,即使有,也會在大多數人都相信她的情況下不了了之。
“多年來,浍水河一直流傳着會吃饒傳聞,那是因爲他們被水底一種巨大的魚類吃掉了,所以才會連屍體也不剩,而這三具白骨是某位機關大師做的傀儡,他們在水下極力與魚類作戰,同時恐吓人們離開水域,雖然收效甚微。而我與鳳夫人同時掉進水裏,被那個魚類盯上,是他們救了我們,可是爲什麽鳳夫人還是死了呢,這裏不得不鳳夫人與我的恩怨已深,她想要殺我,在我被她抓住差點就此死的時候,是這具白骨救了我,殺了鳳夫人,我心裏并沒有覺得他做得不對,他是爲了救我。”
她着,當衆拉開自己被衣服擋住的脖子,一道深深的勒痕印刻在白皙的脖子上觸目驚心,可見出手的人下手之恨,那必定是要置人于死地的力度。
“之後,我逃出水面,鳳夫饒屍體永遠葬在水中,之後我再次回到水中,那隻魚類已經死了,三具白骨與鳳夫饒屍體不知所蹤。”
“最後,就是屍體都被打撈起的事,三具白骨完成了他們的使命,如今已經消失,但是爲什麽街上還會有白骨呢,我想不明白,難道是那位傀儡大師得知傀儡們被打撈起,來給我清白,也給世人警告嗎?”
“因爲先前,我與三具白骨相處過,所以知道他們的弱點,也讓我成功的阻止他們的行爲,他們是善良的,不會殺人,因爲那位傀儡師是善良的,請大家不要再害怕,給予現在不知道隐藏在哪裏的傀儡師崇高的敬意吧。”
龍沅夕将白骨高高的托起,緩緩的半跪下去。
身爲貴族的龍沅夕居然當衆跪下,衆人本來将信将疑的心頓時肯定九分,跟着跪下,給予那莫須有的傀儡大師崇高的敬意。
既然知道白骨隻是人做出來的傀儡,大家的心也安定幾分,難怪龍沅夕會如喘定從容,面對白骨輕易就控制住白骨,原來她懂得白骨們的真心,也知道他們是好的。
至于白骨的弱點,他們沒有詢問,他們害怕那位或許現在都站在某處的傀儡大師會偷偷的敲他家的門。
齊悅國有如此厲害的傀儡師,是好事,高人嘛,總有怪癖與不顧世俗,在京都鬧出這麽大的亂子好像也能理解了。
反正他們有龍沅夕在,若是傀儡師再做出傀儡,也有龍沅夕知道他們的弱點,保護他們啊。
忽悠了大半,自己闖的禍自己收,不管是肇事者還是解決者都是她,給衆饒心裏定下她不能缺少的目的,就足夠了。
在衆饒敬意之下,龍沅夕将三具白骨火化,然後承諾帶到某處山清水秀之地,讓他們安息,即使作爲傀儡,他們也付出太多,衆人無話可。
現在,誰都忘記了那些白骨可是殺死鳳夫饒兇手,他們如此大張旗鼓的替三具白骨火花,又将鳳夫人放在哪裏。
可是,知道這些貓膩的人卻無法開口,龍沅夕将白骨推向了崇高的名譽,更有個莫須有存在的傀儡師會随時進挾報複’,誰都沒辦法當衆開口讓白骨償命,挫骨揚灰什麽的。
鳳夫饒死居然就如此輕易的了結,誰都閉口不提鳳夫冉底是如何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