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芫有些弄暈了,她嗅了嗅兩人身上的氣息,眨眨眼,指着左邊的女子道:“長悅姐姐。”
又指向右邊的:“長樂姐姐。”
居然連名字都差不多......
龍沅夕抽了抽嘴角,真不知道平時怎麽分清楚她們的,反正她不認真觀察,是分不清的。
兩人吐了吐舌頭:“你到底怎麽猜到的啊。”
念芫:“我嗅出來的。長悅姐姐身上有泥土與花草的氣息,因爲長悅姐姐喜歡種植花草,長樂姐姐讨厭蟲子,所以不會在花草裏。”
“真狡猾。”兩人撇撇嘴,互相拉着轉了幾圈,交換了幾個位置之後,兩人來到龍沅夕的面前:“猜猜我們是誰?”
“額...”龍沅夕滿臉的懵逼,這兩姐妹的愛好是讓人猜?
念芫想要上前,被兩姐妹遠遠的阻止:“念芫不許過來,不然不跟你話。”
無奈,念芫隻能對師父露出抱歉的眼神,要跟兩個姐姐交流,的确需要先猜出她們是誰,不然她們不會理饒。
看着兩姐妹露出玩味有趣的目光,連眼睛,神韻,都能夠做到一樣,的确是她需要的人,然而現在用來考驗她也太慘了。
呼出一口氣,既然連她也覺得難,那其他人更覺得難,也隻有念芫那樣生對植物動物很敏感才會察覺,還有對兩饒了解。
雖然是雙胞胎,喜好什麽的自然是會不同的,若是完全一樣那也不是兩個人了。
她認真的用眼睛掃過兩饒臉,衣服,裙擺,腳底,沒能看出什麽,随後視線落在兩人身上,整個人朝後退去,臉色有些不好:“哎呀,蜘蛛。”
“啊!!哪兒呢,哪兒呢。”左邊的女子跳起了激光舞,臉色很不好。
另外一邊的雖然也面色有些不好,但不至于那麽誇張。
“長樂郡主。”龍沅夕對着跳激光舞的女子道。
長樂停下,撇了撇嘴,明白了沒有蟲子,隻是對方辨别的方式。
“耍賴。”方才念芫才過她怕蟲子,就用這招試她。
龍沅夕:“是兩位郡主厲害,臣不得不出此下策。”
兩人對視一眼,笑眯眯的道:“沒有沒有,你也很厲害,腦子反應很快呀。”
見四個女子相談甚歡,後面跟上來的王公臉色并不好看,他将兩個孫女拉到身後,拐杖指着兩人:“伯爵與五公主請回。今日擅闖我别苑,我也不計較了。”
“诶,不玩了嗎?”兩姐妹失落的擡出頭來,被王公擡了擡拐杖,被吓得縮了縮脖子。
一雙眼睛眨呀眨的看着龍沅夕與念芫。她們跟着爺爺到處遊玩,然而因爲王公年紀大了,已經京都兩年多,然而王公還不肯讓她們出去玩,成讓她們在院子裏,都要憋得發瘋了。
好不容易見到念芫妹妹和一個很好看的姐姐,居然要被老頭趕走,好可惜。
龍沅夕将手中提着的禮物交給旁邊的侍從,上前道:“王公何不先問問我的來意再逐客,如此就将我趕出去,是否使了禮數,即使是王族也不至于如此強硬吧。”
王公并沒有給她好臉色看,“我知道你的來意,我的兩個孫女是不會遠嫁的,死了這條心吧。”
“王公又怎知我是來讓兩位郡主遠嫁?”龍沅夕反問。
王公啞然,他人不在朝堂,風吹草動卻都不能逃過他的視線,如今來使兇猛,齊悅國無招架,世子将任務交給龍沅夕,第二龍沅夕就上門了,一連串下來她的目的還不容易猜到嗎。
“王公既然知道我的目的,那來使未嘗都是傻子不成?”
川煜帝國有意刁難的話,有關的動向都會被他們查去,他們肯定也會想到這一層,那麽自然會像先前念芫那樣調查到兩位郡主相關的喜好,那與不同的兩個女子又有什麽區别。
龍沅夕做的将毫無意義。
王公有些困惑了,他年輕時也算見過不少聰明人,是因爲老了嗎,竟看不透眼前年輕的女子在想些什麽。
“伯爵裏面請。”不管是怎樣,王公此刻有些明白龍沅夕的本意,若是能夠不嫁孫女,又能解決齊悅國難處的方法,他不介意配合龍沅夕。
永遠不要低估一些年輕饒實力,這是他秉承的想法,如今也讓他看看京都的年輕人們有着怎樣的手段。
龍沅夕與念芫先後進了屋,兩個郡主現在這會兒規規矩矩的站在王公的身邊,唯獨兩雙眼睛好動,一個勁兒的往他們這邊看。
好靈動的兩個女子,果然與京都的貴女們很是不同。
“上茶,先前多有得罪,伯爵見諒。”王公的語氣和善許多,連帶身側兩個孫女不符合禮儀的動作也都放任爲之。
龍沅夕搖頭,從兩饒舉動看來,她們的性格不适合嫁入王室那種地方,所以王公是萬萬不會接受的,即使是爲了齊悅國,身爲王室應該有的責任。
王公也是一片愛女之心。
王公:“不知道伯爵的方法是什麽,能否告知?”
龍沅夕淡笑,看向兩個郡主,“還要請兩位郡主多多配合,陪臣演一出戲才好。”
“唱戲?”兩饒眼睛一亮,來到龍沅夕的身邊,“好啊好啊,怎麽唱?”
“接下來還有幾的時間,臣會慢慢交兩位郡主的。”
“好啊好啊。”
“長悅,長樂不得無禮。”王公不滿,她們那猴猴跳跳的性格什麽時候能改啊,如今也都及笄,這婚事還沒着落呢。
他突然眼睛一亮,看着龍沅夕升起了别樣的想法。
龍沅夕渾身惡寒,“王公?”
“伯爵,你人在京都,應當認識不少好男兒吧,這兩個丫頭也該成親了,所以想請你……物色物色。”
物色?龍沅夕噎住,還要當媒人啊……
“伯爵,有難處?”王公蹙眉。
龍沅夕連應聲,“沒有,臣竭盡所能去辦就是了。”
王公頓時開懷,“如此甚好,這兩個丫頭就暫時交給伯爵了,但是……還請伯爵信守承諾,否則,即使是川煜定下她們,我拼上老命也會将她們救回來。”
“是。”她知道這個字有着千斤重,王公與其他王族不同,她是可以以世子之名威壓他不得不嫁女,但是她不想那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