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嘗一勺子,表情有十秒的凝固,随後慢慢的将粥放在桌面上,擡眸觀察龍沅夕的臉色,她雙眼帶着幾分春情,面色也泛着不正常的紅。
“啊......”被龍沉修拉住手倒在他的面前,龍沅夕急忙推開他,被龍沉修按住手,少年特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龍沅夕尴尬的想要用腳抓地,龍沉修真是該死的敏銳啊,她輕微的心态變化都抓得死死的。
“是嘛。”龍沉修張嘴咬住她的耳垂,聽到她壓抑的低吟,勾了勾唇:“不會是在想這些天洗澡怎麽解決的?”
“呃...”被說中的龍沅夕一拳頭錘在他的背上,猛地将人推開,别扭的怒喝:“怎怎可能,我是沉睡,沒有任何意識的,我那個世界啊,開放着呢,我以前還跟數十個小夥子一起洗過澡呢...”
“嗯?”龍沉修危險的眯起眼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壓在身下:“你說什麽?”
龍沅夕真想跟自己一巴掌,沒事吹什麽牛,當然,上輩子跟大學室友帶着遊泳圈去‘遊泳’的時候,算得上跟不少小夥子一起泡過。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現在去洗一個?”龍沉修的手按在龍沅夕的腰側,隻要他輕輕一拉就會拉開她的腰帶。
“......”她錯了。
“咳咳。”白無月站在門口,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提醒他們,時間已經到了。
龍沅夕下意識的一腳将龍沉修踹開,整理并沒有淩亂的衣服,面色如常的走了出去。
白無月進入屋内,同情的看一眼被踹在床下的龍沉修,真是不容易啊,龍沅夕就像個嫖客似的,龍沉修就像被嫖還被甩的那個。
“走吧。”龍沉修像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絲毫沒有被嫖的自覺,反倒心情不錯。
做最後的收尾,帝皇在議政殿召集全臣與衆貴族進行商議關于攝政王的處置,在龍沉修抵達後,兩個傀儡也将攝政王帶了出來,極具羞辱性的打在攝政王的腿上,讓他強行跪了下來。
‘咚’的那一聲膝蓋跪地的聲音,震懾到的不止是在場的朝臣,還有高位之上的帝皇,直接吓得站起來,牽動尚未完好的傷,疼得臉部直抽筋。
在場唯獨龍沉修面色如常,收回兩個傀儡,以他散發出來的控場力影響着攝政王散發出來的王者之力。
攝政王冷笑,多少年了,自從父皇死後,他就沒有下跪過,現在被自己的種給弄得跪在地上,讓他俯視自己。當老子的面子估計全部丢完了。
“陛下,可以開始審問了。”龍沉修清冽的聲音讓帝皇回過神來,坐回帝位上宛如針氈,毫無疑問,現在将攝政王得罪了,隻能想辦法處置掉他。
否則,死的就是在場見過他狼狽一面的所有人。
龍沉修就是用這樣的方法,将他們都逼上絕路,不得不跟攝政王一決雌雄,帝皇:“皇叔,此次叛亂,還請你如實招來。”
“如實招來?”攝政王譏笑,像是聽到格外好聽的笑話,指着龍沉修:“你們以爲本王真的稀罕那個帝位,憑本王擁有的兵權早已坐鎮帝國,何須要那個帝位,若不是這個小崽子,本王會被你等羞辱?!”
帝皇咽了一口口水,他在攝政王的面前總是沒底氣的,哪怕現在的攝政王跪着,他也覺得壓力很大,随時都會給攝政王跪下去。
“現在的你,還有資格冒犯陛下?”作爲在場唯一敢接攝政王話的人,龍沉修當仁不讓的争鋒相對。
攝政王眯起眼睛:“本王做的最後悔的事,就是你五歲的時候沒能親手殺了你。”留到他現在,将他百般羞辱。
“那你就盡情的去後悔。”到地獄也去後悔。
“陛下,擾亂朝綱,禍亂帝宮,其罪當誅。”上卿替攝政王定罪,此刻木已成舟,成王敗寇,攝政王不會放過他們,他們又何嘗會放過攝政王。
攝政王的手中擁有諸多的眼線與兵權,趁早将攝政王處置,以免夜長夢多,之後就是軍權的分布确認,該殺的就必須殺,還要穩定軍心,而能夠做到攝政王不在之後鎮壓暴動的恐怕隻有龍沉修。
坐鎮多年的攝政王敗在自己的兒子手裏,史書上定會細細的描述一番。
“那...就判定攝政王重罪,斬首示衆,由何人執行?愛卿可有自薦者?”帝皇看向躍躍欲試的衆人,他們都急切想要踩攝政王一腳,但是攝政王是擁有絕對王者之力的人,在場的人恐怕唯有一人能夠壓制。
攝政王笑了起來,打斷所有人對他的殺意,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王者之力:“就憑你們?!”
異能者以一敵萬絕對不是傳說,更何況是攝政王這樣即使在異能中也是強者的人。
從他身上爆發的王者之力,直接影響到所有臣子的神智,他們失去自己的意識,取出了劍保護攝政王,圍攻龍沉修。
那是現在的龍沉修沒辦法壓制下來的異能之力,在異能方面,他不敵攝政王。
若是以往,龍沉修或許會另想他法慢慢的瓦解攝政王,但是現在他的身邊有龍沅夕。
而能夠與現在的攝政王進行對抗的,就是龍沅夕。
正想着,從空中開啓的通道中躍出身着藍衣的女子,在她落地的瞬間,整個宮殿的溫度跟着下降十多度,瞬間來到冬季,寒氣掃過在場的人,被控制的人紛紛清醒。
拼大範圍的精神控制與領域控制,王者之力終究是不敵冰系領域的強悍。
衆人如夢初醒,卻見不知何時,殿内多了個他們都無比熟悉的女子。
“龍沅夕。”
失蹤那麽久的龍沅夕居然出現在大殿上。
龍沅夕:“龍沅夕見過陛下。”
帝皇錯愕:“額,哦,平身。”
“龍沅夕,你不是有.......”上大夫出面,想要讓人将其拿下,龍沅夕身上的罪名還沒擺脫呢,現在公然出現在大殿上,萬一出手傷着其他人怎麽辦。。
“由我來說吧。”萬定候出面,寥寥幾句将龍沅夕的罪名脫得幹幹淨淨,将一切推到攝政王身上,雖然的确是攝政王所爲,現在看來倒像是給他罪無可赦上再加一個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