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宮裏氣氛漸漸冷卻...
原本的歡聲笑語,現在靜如止水。大臣嫔妃們看見太後的臉色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這柳妃是不是沒有将哀家放在眼裏?”太後臉頰上的笑意漸漸褪去,氣氛的站起身。狠狠的拍了一下一旁的桌案,震得茶杯“吱吱”作響,怒斥道:“看來哀家如果不親自前去依蘭宮,她怕是不會出現了!”
“太後息怒,可不要氣着了身子。”小德子急忙上前安撫,這柳芊兒膽子也太大了,今日是她的壽辰,居然敢缺席。她就不怕丢了腦袋?
“是啊,母後不要氣着了身子!”李夕扭着小蠻腰,誇張的的走到太後身邊,用手扶着太後的手,妩媚笑道:“太後,你就不要和那個醜丫頭計較了,她怕是自己的姿色平庸不敢見人吧?”她早就聽說過這柳芊兒資色平庸不說,脾氣還很暴躁,從不會邁出大門三步。嫁進皇宮一月足足有餘,卻不曾來和安宮請安,想必她今日也是沒那個勇氣出來見人。
“不計較?”太後看了李夕一眼,冷笑道:“哀家的度量可沒那麽大!”進宮一個月,卻沒來給她請安,這個大大的不敬她還沒有懲罰她。
“那臣妾去依蘭宮請她怎麽樣?”李夕試探性的問道,她也想看看柳芊兒到底有多大的架子。
“不用,哀家要親自前去,好讓她給我個交代!”太後臉色越來越難看,慢慢吐出一句話,“小德子,擺駕依蘭宮!”
小德子苦着張臉,這柳妃是個大好人,他有點于心不忍。
“柳妃到...”就在這時,太監尖銳的通報聲傳來。
小德子這才松了一口氣,扶着太後坐了下來。
衆人都目不轉晴的盯着通報聲出之處,想看看這個轉說中的柳妃到底有多麽不堪,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笑話的心态。
柳芊兒優雅的從轎上下來,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緊身的衣擺上繡着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着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绡。芊芊細腰,用一條紫色鑲着翡翠織錦腰帶系上。
烏黑的秀發用一條淡紫色的絲帶系起,幾絲秀發淘氣的垂落雙肩,将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雙眸似水,卻帶着談談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顔,頸間一水晶項鏈,愈發稱得鎖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着,美目流轉,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蒼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愣愣的望着柳芊兒。
太後臉頰閃過一絲驚訝,眼中盡是茫然,眼前那個有着傾國傾城容顔的女子,是柳芊兒嗎?
李夕憤恨的跺跺腳,不是說是個醜女嗎?怎麽會如此漂亮?怕是這後宮中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有她在以後皇上還會看她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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