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剛剛隻是瞥過一眼,但也足夠讓他們看清之前屏幕上的場景。
他們看到的,就是此刻拍賣台上的場景。拍賣台中央擺着一張紅木椅,椅子上坐靠着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似乎昏迷了,眼一直閉着,臉上還帶着一張精緻的蝴蝶面具,女人穿着一條半透明的紗裙,裙擺隻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一雙修長嫩白的細腿。大腿根處,還紋着一朵妖冶綻放的罂粟,罂粟一直向上延伸至女人的神秘地帶
當然,她這穿,等于是沒穿。雖然她昏迷着,但她白皙如牛奶般光滑的肌膚,半透明紗裙下的盈盈細腰,飽滿挺傲的胸部,女人一切的一切都足以令得在場參與拍賣的各界人士争相競拍
“這位先生出價三百五十萬,還有更高的嗎?”
“四百萬!”
“四百五十萬!”
“五百萬!”
喊到這,衆人都覺得這個價格買一個玩物般的女人,已經很高了,于是沒有人再喊價。
主持拍賣的人見此,直接喊道:“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
他高高揚起手中的小錘,繼續說:“那麽這位先生出最高價五百萬買下”
“一千萬!”一道清冷卻隐隐帶着火氣的低沉聲突然打斷了拍賣人的話和落錘的動作。
大廳裏頓時有片刻的安靜。
因爲他們看到,此人正是京都的帝少帝擎天。
帝少出價一千萬買一個女人?
不是傳聞帝少不近女色嗎?
難道傳聞有誤?
當然衆人都沒有以此聯想到這個女人就是一年前那個跟帝少傳出婚訊的女人,因爲他們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的樣子。
帝擎天臉色冷硬,眼神跟淬了寒冰的似的掃過剛剛參加競價的每一個男人,特别是那個喊價五百萬的
喊價五百萬的男人見帝少的目光似要吃了他,吓得不禁身體顫抖,強撐出一抹讨好的笑,嘴裏忙對着拍賣台上的人說:“我自然是不敢跟帝少競拍的,我就不參與了!不參與了!”
台上的人顯然也被自家老闆的出現吓到了,但随即連忙敲下手中的小錘,連場面話都省了,直接手一揮,台上的椅子,連帶着那還在昏迷中的女人也一起帶了下去。
帝擎天轉身之前最後看了一眼喊價五百萬的男人。
現在他隻想去看看那個女人問問她這一年是不是過的不好?
至于其他人,總有時間再去收拾他們
帝擎天讓四少們都走,一個人回到自己在“宮廷”的住所。
他走進去的時候,卧室裏黑漆漆的,他打開燈,走近躺在他床上的女人。
他側身躺下去,細細地打量女人。
女人面具沒有了,這副容顔太過美麗,讓他着了這麽多年的魔。隻要她睜開眼,他就能看到那雙明亮純粹,又帶着一絲倔強的眼睛。
可是,那雙眼睛到一年前,不知道爲什麽,染上了一抹黯然。
想到此,他心裏生出疑惑。
就在他準備讓人去查查一年前時,他看見躺着的女人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