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獨自留在原地,心急如焚的等消息,尤其看到軍營那邊大火,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去幫忙。可是想起阮馳的交待,吉姆最終還是忍住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吉姆眼睛的餘光正好瞥見遠處正在接近的灰霧,他先是一呆,接着失聲叫道:“戰争……迷霧?”
這種東西他在小時候見過一次,那次他和龐克失去了父母,所以吉姆絕對不會認錯,這灰霧正是戰争迷霧。
“爸爸,媽媽!”吉姆雙眼通紅,頭腦一熱,居然主動往灰霧的方向沖了過去。
……
“轟!”
阮馳發動了槍刺突擊,跟阿倫的破浪殺氣斬撞在一起,結果是阮馳巨大的身體重重跌倒在地上,連手中的黑鋼神針都飛了出去。
“怪物,受死吧!”
阿倫被仇恨沖昏頭腦,并沒有注意到阮馳的實力比起肯薩斯城的時候弱了很多,徑自沖上去再次揮劍。
“嗞!”一聲,阮馳擡手擋劍的右手比砍飛,巨大的手臂落在砸在地上,壓死了幾個倒黴的士兵。
“74級boss果然不好對付,等級和裝備差太多了,我的攻擊恐怕還不夠破防。”看見頭上的血條隻剩下1/3,阮馳暗暗着急。
“奧義戰技!漩渦瀑浪!”阿倫再度迫近,他高高躍起,湛藍色的戰氣往劍尖彙聚,高速旋轉形容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下被擊中,阮馳的血條估計就要被清空,到時候挂掉了,大不了回去夜光村複活,不過貝蒂和吉姆怎麽辦?
情急之下,阮馳解除巨人變身,金光一閃,阮馳身形急速縮小,原本對準阮馳腦袋的攻擊立刻打空了。
轟!
大地被湛藍色的能量瘋狂貫穿,留下一個巨大的螺旋狀坑洞,阿倫從中站起來,眼中怒火噴發,不停尋找阮馳的蹤影,最後定格在一個方向。
阮馳恢複正常大小,迅速撿起地上的黑鋼神針,扛着貝蒂拼命的跑,還好阿倫這攻擊還幫了大忙,附近的士兵被爆炸的氣流吹散了,阮馳幾乎一路沒有阻攔。
“高能還有230秒到達。”深藍的聲音忽然傳來,阮馳回頭一看,隻見她所附身的士兵一拐一拐的追上來。
那個士兵的一條腿斷了,半邊臉還凹了進去,看來剛才混戰的時候被波及到。
“大姐,你這樣子沒問題吧?”看見深藍凄慘的模樣,阮馳有點無語問。
“沒事,隻是一個附載的肉體,壞掉了我可以再換一個。”深藍淡淡道。
确認深藍的确沒有問題,阮馳立刻問:“你剛才說什麽高能還有230秒到達,是什麽意思?”
“根據它的移動速度和距離,系統算出大概還有230秒,不,現在應該還有227秒就會達到這裏。”
“不是吧,我看距離還遠……”阮馳話沒說完,回頭再看那灰霧的時候,它居然已經出現在軍營的上空。
“我靠,這是什麽時候來的,這速度不科學。”
“大型複數集合本來就伴随着空間法則,它的移動速度不能用正常的物理移動來計算。”深藍淡淡說。
“大姐你怎麽不早說……”
“建議寄主您現在盡快使用回城技能脫離,否則224秒後,将會進入該複數集合。”
“不過我手裏還有一個人。”阮馳指了指肩上的貝蒂說道。
“扔下她就可以。”深藍說。
貝蒂雖然被阮馳扛着甩得頭昏腦漲,不過耳朵沒有問題,聽到這話,她立刻喊道:“阮馳,你放下我一個人走吧,不用管我。”
“如果換着以前,我一定會扔掉你,不過現在,我不會放手的。”阮馳毫不猶豫大聲道。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這些npc都是活生生的生命,阮馳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不過不會輕易的見死不救,何況,貝蒂和吉姆算起來也是朋友。
“阮馳……”貝蒂感動得哽咽不會說話,深藍的聲音卻忽然再度傳來,“既然不想扔下,那就直接使用回城技能,帶着她一起走。”
“這樣可以嗎?”阮馳瞪大眼睛問。
“當然可以,回城技能本來就是空間轉移,帶上一兩個人是沒有問題的。”
“還是那句,大姐你怎麽不早說……”實在沒有多餘時間吐糟,阮馳連忙打開技能欄。
不過點開回城技能的時候,系統卻彈出這樣一個讓人絕望的提示。
系統:你處于戰鬥狀态,無法進行回城操作。
“擦。”阮馳回頭一看頓時明白怎麽回事,原來阿倫這個家夥還在追來,難怪一直沒有脫離戰鬥。
“怪物,别想跑!”阿倫全身的蓋亞戰氣亮起,手中的劍鍍上了一層光輝。
“整天怪物怪物的喊,你才是怪物。”阮馳根本不知道這人發什麽神經,莫名其妙出現,又莫名其妙的追着他。
“受死!”阿倫大吼一聲,對準阮馳的背後揮出一劍。
“煩死了!”阮馳實在受不了,停下來探出右手抓向那道藍色的劍氣,同時發動自己的異能力無神論。
阿倫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阮馳一直沒有信心在對方攻擊來到之前成功發動無神論,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容阮馳考慮太多。
“啵”一聲,無神論在劍氣接觸到阮馳手掌之前發動成功,三米長的劍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發生什麽事?”阿倫表情錯愕停在哪裏,一時間居然忘記追趕。
剛才可是千鈞一發,阮馳也吓得一身冷汗,無神論若發動的時間不對,剛才一下估計就要被秒掉。
“快走!”深藍扯住發呆的阮馳往前繼續跑。
阿倫反應過來想追上去,卻有一個人比他動作還快。
“小鬼,可不要來了人家的地方搞完破壞就想走。”一把淡淡的聲音從阮馳的耳邊響起,阮馳的肩頭被一隻突于其來的大手按住。
一股無法抗拒的力度讓阮馳的肩頭一沉,接着渾身不能動彈,再看深藍,她附身的士兵被那人一腳踹飛了,重重摔在地上。
阮馳擡頭一看,發現這個按住他肩頭的家夥,是一名身穿血紅色铠甲的騎士,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是對方铠甲胸襟上的一個金色鈎邊血手印記。
對方一對深邃的眸子,正隔着頭盔的縫隙看着他。
這家夥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阮馳心裏打了個突,盡管對方頭上的名字沒有顯露出攻擊的狀态,看不到等級信息,不過單憑直覺,阮馳明白。
這紅甲騎士,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危險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