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突然出現的黑影,自然是那些煩人的骷髅兵,也不知道它們何時埋伏在吊橋上的,看見阮馳和貝蒂掉下去,居然紛紛出現在這裏。
“貝蒂,抱緊我!”
阮馳隻來得及大吼一聲,頭上的繩索扶手立刻被骷髅兵們的亂刀斬斷,接着,兩人齊齊墜入下面的深淵去。
兩邊是呼呼的風聲,貝蒂閉上眼睛,死死摟着阮馳,十指因爲過度用力顯得蒼白。阮馳則盡量的睜開眼睛,死死盯着越來越近的地面。
機會隻有一次!
就在兩人即将摔成肉醬的時候,阮馳在一道金色的光芒變成了巨神姿态,然後轟隆一聲巨響之後,跟地面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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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鬥大的傷害數字飄起,頭上的血條瞬間縮減了大半,躺在一個大坑,身體摔成一團的阮馳在一陣藍色的電光逐漸恢複過來。
小心翼翼攤開雙手,阮馳将貝蒂放在地上,接着恢複成原來的人形大小。走到貝蒂面前檢查一下,發現她隻是昏迷過去,本身并沒有受傷。
“真是好險,幸好哥夠機智,不然這高度摔下來還真危險啊。”朝頭頂幾乎看不到的吊橋的看了一眼,阮馳心有餘悸道。
坐在地上等生命值恢複後,阮馳将貝蒂夾到腋下,從大坑爬出來。
“這裏是狹縫底下嗎?”帶着疑惑張望四周,阮馳發現這狹縫底下居然不是完全漆黑一片,因爲地上每隔十來米的距離左右,就有一堆骨頭,這些骨頭表面,懸浮着一團團籃球大小的磷火,綠油油的漂浮在哪裏。
“這玩意是傳說的鬼火嗎?”阮馳嘴角抽搐了一下,帶着好奇之心靠近過去,沒想這鬼火還挺怕生,居然在阮馳伸手摸過去的時候往一邊躲。
阮馳不信邪,伸手又抓了一次,不過還是讓它躲過。
“挺有趣的。”阮馳咧嘴一笑,忽然一個加速,手快如閃電般探出,成功抓住了一團鬼火。
不過阮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這鬼火是什麽,它表面突然冒出一陣綠光,接着“噗”一聲,好像氣泡一樣炸開。
阮馳被這鬼火的火星濺到,跟着頭上出現了一個debuff的圖标。
系統:你觸發了“魂蝕”,持續15秒。
“這就沒了?”發現身體沒有出現異常,阮馳侃侃一笑,“好奇怪的debuff,魂蝕?這算什麽負面狀态?”
收起玩心,阮馳打開系統地圖,然後重新召喚血樹古藤出來,看準一個方向便繼續前進。現在掉到狹縫裏,阮馳必須先找出離開這裏的辦法。
血樹古藤的移動速度雖然慢,不過它的身體巨大,每走一步跨度都有四,五米,總的來說比阮馳靠兩條腿走要快。
一路上,阮馳發現地上的骨頭還真不少,好多呈碎片的形狀,似乎經曆了很長的一段歲月。
四周圍雖然有鬼火飄來飄去,不過那種綠油油的光芒除了微弱的照明作用外,更多是襯托這塊地方的恐怖氛圍。
不但這樣,阮馳發現,越往裏面走,鬼火的數量越來越多,盡管這些鬼火似乎有意識會躲人,不過血樹古藤的身體實在太巨大了,根本沒法完全躲過。所以還是有不少鬼火撞了上來,“噗噗”的爆個不停。
阮馳擡頭看了一下血樹古藤的頭頂,那個魂蝕的debuff已經疊加了13層,不過奇怪的是,血樹古藤本身沒有半點被影響的樣,依舊不徐不疾的往前移動。
見那個debuff不礙事,阮馳也不在意,重新坐在樹丫上發呆。
可能因爲血樹古藤移動時的颠簸吧,昏迷的少女終于醒了過來,她醒來第一個反應,居然喊着,“阮馳,你你……在哪裏?”
“我在這裏。”沒想自己會被人記挂,阮馳好笑之餘有點小感動,伸手在她腦袋上的貓耳摸了一把。
“你沒事?”聽出阮馳語氣的輕松,貝蒂逐漸放松下來,接着問:“這是哪裏?”
“那條狹縫的底下。”阮馳淡淡說道。
“這裏好安靜。”對聲音比較敏感的貝蒂放松下來後發現道。
“放心吧,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裏。”阮馳笑道。
大概半小時,前方的地勢變得漸漸陡峭起來,血樹古藤也跟着慢慢降下速度。阮馳不驚反喜,因爲從地圖上的指示知道,過了這個陡坡,前面就是這個狹縫的地底出口。
不過,就在血樹古藤翻過那個陡坡的時候,貝蒂卻發出一聲低呼。
“怎麽了?”
“有聲音。”
“聲音?”
“嗯,聽上去像有人踩着碎物的聲音。”
阮馳臉上一凝,跟着翻出黑鋼神針,同時讓血樹古藤進入戰鬥狀态。
當兩人從土坡上下來的時候,卻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支奇異的隊伍,那是一群全身上下用灰色披風包裹得密不透風的家夥,擡着一頂八人大橋正往這邊走過來。
獸骨薩滿,等級38,hp:3300/3300,mp:1800/1800
瞥見這些家夥頭上的名字,阮馳知道這是敵人,于是連忙屏住呼吸準備戰鬥。
這隊人馬也很快發現阮馳他們,紛紛從披風地下抽出一根骨頭造型的法杖。
“上啊比卡丘!”數了一下這些怪的數量,也就二,三十個,對于強化過的血樹古藤來說足以應付。
給血樹古藤下了一道命令後,阮馳抱着貝蒂跳下來,跑到一邊打算觀戰。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他大跌眼鏡。
血樹古藤身上射出大量的藤蔓朝這些獸骨薩滿甩過去,不過這些獸骨薩滿的動作更快,率先從法杖裏甩出一個綠色的火球,其兩個落在血樹古藤的身上。
這些火球看上去慢的,不過跟血樹古藤的身體接觸後,卻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正在觀戰的阮馳頓時目瞪口呆,因爲他看到血樹古藤頭上的血條在那麽一瞬間被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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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怎麽可能?”阮馳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出現問題,不過兩個飄起的傷害數字卻無疑告訴他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