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院裏迷漫着硝煙的味道,明含雙一跨進院子就聞到了。
“呯”瓷器摔碎的聲音,自房裏傳來。
某雙很是疑惑的想,莫非明含哲吃火藥了,脾氣這麽大?
“夜可愛,你别太過份了。”某哲怒火沖天的咆哮着。
乖乖,果然吃火藥了,明含雙很肯定的想,不過,這夜可愛是誰啊?好特别的名字。
“明含哲,過份的是你,莫名其妙把我劫來這裏,欠了我的錢還不給,浪費我的時間,别妨礙我回飄香樓賺錢。”某夜不甘示弱的回道,時間就是金錢,這小子懂不懂。
“不許回去,就給我在這安份的呆着。”某哲非常霸道的下着命令。
“你說不許就不許,本小姐不是被你吓大的,快點掏錢,掏完走人。”夜可愛一手伸手,示意明含哲給錢。
“沒錢。”明含哲把頭向一邊一瞥,拒絕的甘脆利落。
裏面的兩人吵得不亦樂乎,外面的明含雙聽得饒有興緻,回飄香樓賺錢?這個叫夜可愛的想必就是被明含哲花十萬兩買回來的花魁,聽他們的對話,敢情兩人早就認識?
愛湊熱鬧是某雙的天性,明含雙的話:哪有熱鬧,哪裏就有我雙雙的身影。眼下這麽好的渾水,不淌一下,太對不起自已了。
當明含哲與夜可愛兩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讓,不甘未弱的情況下,明含雙毫不客氣的站到他們兩個中間。
“兩位,瞪那麽久眼睛都不會累喔?”奇怪,這年頭怎麽都喜歡瞪人瞪這麽長時間,很有意思嗎?下次也找個人來練練。
明含哲與夜可愛不約而同的吓了一跳。
“姐,你從哪冒出來的?”明含哲往後一退,呆愣着問。
“怎麽說話,怎麽說話呢,什麽叫冒出來,我是當明正大走進來的,難不成我還從地下鑽出來的。”
“你來做什麽?”明含哲直接忽略掉明含雙抱怨的話,問。
“看好戲來的。”某雙想也不想的就脫口而出。
雙雙,你說這話讓别人聽了怎麽想?
明含雙繼而把興趣放到夜可愛這邊:“咦?你就是花魁夜兒吧,也是穿越過來的嗎?是不是跟我家小哲認識?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是小哲的姐姐,明含雙,不知道該說幸運呢,還是不幸的,我也是穿過來的,而且現在這副尊容還不是我的本來面貌。”
夜可愛先是尴尬的點了點頭,這姐姐,好熱情啊,哈偶喜歡!
“小雙姐,你好,我叫夜可愛,是明含哲的同班同學,其實我是相當的不幸,我手裏捧着一本邊走邊看,台頭時,就已經走到荒郊野外,再走就走到了城裏,半天我才明白自己就這麽稀裏糊塗的穿越了,我想吧,我一姑娘家,在古代人生地不熟,又生無分文,于是我就找到了飄香樓,不過那妓院倒還真好,不強迫姑娘賣身,有能力的姑娘可以用自己的才藝來賺取銀兩,即不願意接客,也沒有一技之常的也可以留在飄香樓當丫環,想想古代能有這樣的青樓還真是少見耶,你想吧,咱一21世紀的人,随便出手,就是新鮮玩意,讓這些個人見都沒見過。”夜可愛越說越得勁。
聞言,明含雙心裏得瑟,沒想到齊烨所開的飄香樓竟是如此,不由得對他增加了一些好感,他這做,是想給那些無依無靠的女子一個避風的港灣。
“那你怎麽會想到把自己的第一次賣出去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呀。
“我覺得那樣賺錢來的快嘛……”
“你還敢說?”明含哲突的揚高聲音,震的明含雙跟夜可愛的耳朵嗡嗡作響。
不過……
“小雙姐,别理他,在學校就老愛跟我作對,我跟你說啊,沒想到這樣賺錢的速度說不出的快,你看,這不賺了十萬兩,應該是九萬兩,還有一萬兩是媽媽的,而且,我也沒打算真獻身,我沒那麽偉大,早就準備好了這個。”
說着,從身上掏出一個瓶罐罐。
“這是什麽?”明含雙好奇的問。
“這是迷-藥,聽賣藥的師父說藥勁很強,放在酒裏,看哪個老色鬼還敢對本姑娘不軌。”夜可愛說得憤憤不平,估計一個不順眼,做了那色鬼都有可能。
不管如何,明含雙還是舒了口氣,幸好是被明含哲給拍了下來,免受色魔的摧殘,不過,這小子動機不純,瞧他緊張皆霸道的樣,巴成是早對人家有意思了。
還好人家可愛也穿了過來,不然的話,他難不成想當一輩子的和尚,哇,那可是明家的罪人耶。
祖宗顯靈了,祖宗保佑挖沒讓咱明家斷了後,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