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娘的娘家你了解多少？”

楚凡見到老太太就開門見山的問。

她現在有太多的疑問了，楚老二那邊還要跟楚茵交接一下，楚凡就迫不及待地先問了老太太。

老太太擰着眉頭，解下腰間圍裙擦了擦手：“來了幾個人？都是些什麽人？”

“四個人，兩個大人兩個孩子，一個說是我外婆，一個叫我娘大姑姐，還有兩個男孩兒叫我娘大姑姑，奶，我覺得他們來者不善。”楚凡快言快語道，“那老婆子還把我認成了我娘的丫鬟，對我頤指氣使的，我就沒叫她外婆。”

楚凡擰着小眉頭，挽着老太太的胳膊，半是跟老太太撒嬌。

禮貌這種東西，恕她剛才辦不到。

老太太眉頭擰得更緊了：“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一個沒臉沒皮的後娘罷了，你不叫外婆便不叫，你親外婆墳頭草都不知多高了。”

原來是後娘！

楚凡恍然大悟。

難怪難怪……後娘倒是能說得通了。

難怪田氏跟那所謂的外婆一點不像，難怪蔣氏見到田氏，沒有流露出半點母女之間應該有的親情，有的隻是震驚厭惡和算計。

就算蔣氏自認爲自己對田氏的厭惡掩飾得很好了，楚凡還是看出來了。

老太太拉着楚凡走了兩步，想了想又放下了楚凡的手：“凡凡不願意去見那些人就不要去了，老三家的，你跟我來。”

杜氏剛忙将最後一口肉粥喝下肚：“嗳，就來娘。”

楚凡卻沒松開老太太的手：“奶，我也要一起去。”

老太太看了楚凡一眼，闆着的臉上帶上了慈愛的笑來：“你不煩啊？”

“煩我也要去，要是他們敢欺負我娘，我就把他們趕出去。”

“凡丫頭，趕出去這種事可用不到你，再怎麽說，那也是你外婆，你一個小輩，外婆第一次上門就動手把人趕出去，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可他們萬一做得很過分怎麽辦？”

杜氏一挺胸脯，驕傲道：“這不是還有我麽？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讓你娘吃虧的！”

楚凡聞言就笑了。

三人一起往前院走。

楚凡一走，蔣氏果然瞧了兩分顧及。

剛才楚凡雖然什麽都沒有說，但幹杵在哪裏，就拿那涼嗖嗖的眼神瞅着她，就讓她覺得壓力不小，對田氏說話也更客氣了兩分。

眼下楚凡終于走了，蔣氏就跟找回了主場一樣，大搖大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慧娘啊，許久不見，娘瞧你是不光長了本事，脾氣也長了不少啊，都敢跟娘大聲說話了，看來你日子過得不錯啊，住這麽好的大宅子，每天都吃香喝辣吧，可憐你爹還時時挂念你，擔心你受苦，特意讓我們來看看你，你在這吃香喝辣，可想過你爹還在家裏吃糠咽菜呢！你再看看你這兩個侄子，瘦得隻剩皮包骨了，慧娘啊，你可是當大姑姑的，你可不能小氣了，家裏有什麽好吃的，都給我們端一份過來，回頭再給我裝上兩份，我帶回去給你爹吃，也好讓他放心，你這丫頭沒受委屈，日子好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