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認識王博春?
是敵是友?如若是仇家,我豈不是白白丢了性命?
“你放開我!臭老頭!”我扭動着身體道。
“老朽并無害你之心,你爲何如此歹毒?”老者問道。
我掙紮着,“那我逃跑你爲何阻攔?”誤了老娘的開溜大計,還口口聲聲的說我歹毒。
老者面色微沉,“姑娘出計害人難道還想一走了之?”
好敏銳的人呐!他猜到我要害阿通?
我撇嘴,“你少胡扯!快放開我!”
“放開你也不難,但你要說出王博春是你何人!”老者說着手上施力上翹我的雙臂。
我疼得的大叫,“哎喲!我說!他是我師傅!”
“當真?”老者沉聲問道。
“真的真的!”我急忙道。
老者思量片刻将我放開,“師弟如何收了你這麽個歹毒的徒兒!”
什麽?他叫王博春師弟?那他不就是我師叔咯!我眼睛一轉,躬身行禮,“師叔在上,受我一拜!”
“嗯!”老者面無表情道,轉身擡眼看向花随風和阿通。
阿通雖會些拳腳,但與花随風相比起來終究是個孩子,力道與筋骨都讨不到便宜,沒幾下便被花随風擒在懷中。
“小崽子,叫你那土财主老爹來贖你,懂嗎?”花随風給了阿通一記暴栗。
“疼!”阿通的小臉皺成一團,“窮鬼!放開我啦!”
花随風聽着阿通的辱罵怒火中燒,舉手又想打向阿通。
“小兄弟莫要動手!”老者出聲制止,伸手拉過我,“如今你我手中都有了人質,再糾纏下去也無益處,不如交換可好?”
人質?是指我咯?
我擡眼看向花随風,他正拖着下巴在我和阿通隻見打量着,“不劃算!這蠢女人怎麽會有這小财主值錢!”
暈!我江小湖一大把年紀了,還是第一次被人鄙視到這種地步!
嫌我不值錢?還不是你這個王八蛋把我綁出來換錢的!
“師叔,是他綁我出來的!你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放我走吧!”我哀聲道。
老者看了看我,“想你素來做慣壞事,如今能換回阿通也算是你積福了!”
靠!做慣壞事?難道我有把誰家的孩子丢進茶杯裏淹死嗎?
“如何啊,小兄弟!”老者複又問道花随風。
花随風輕挑細眉,上前幾步,“你拿銀兩來換!”
“好!”老者捋着胡子,将手探進自己寬松的懷中,取出一支錦盒。“小兄弟可滿意?”
這錦盒紅底黑紋,上面的雕花痕迹每每镌刻着金絲,應在日光之下價值連城。
花随風眯起雙眸盯着老者手中的錦盒看了一會兒,“誰知道你裏面裝的是不是寶貝啊!”
老者側身将錦盒遞到我手中,“過去交給他!”
“我?”我絕望的看着老者,無奈的走向話随風。
又要羊入虎口了!
花随風機警的看着我走進,将阿通擋在身前沖老者揚了下手,“老頭,你若敢騙我,我就弄死這小鬼哦!”
我走到花随風的面前将錦盒遞給他,“喏!”
他單手接過錦盒,迫不及待的打開,隻見盒子裏面空空如也。
“老頭你敢騙我!”花随風怒吼着将盒子扔在地上,舉手劈向阿通。
“住手!”
我扭身看見老者巧使輕功飛掌襲向花随風,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姓花的這小子完了!站這麽進會不會波及道我啊!我擡腳跑向一邊準備開溜,
不想一直稚嫩的小腳勾住我的雙腿,我重心不穩整個人向前摔去,“不要啊!”
老者看着我傾身過來也是一驚,但卻無法及時收手一掌重重地擊在了我的胸口。
我頓覺胸腔震蕩,一口腥甜的熱氣沖上喉間,接着便摔倒在地。
花随風看着我也是一愣,老者探手将他的腕間扣住重力一推扯起阿通。
“姑娘,你命該如此!”老者拉着阿通看着我道。
我胸口陣痛想反駁卻無法開口。好疼啊!
“老頭,一把年紀還如此卑鄙!”花随風揉着受傷的手腕罵道。
“二位綁架阿通想害其性命難道不卑鄙嗎?”老頭反擊道。
随後抓起阿通的衣領輕步飛身離開了。
“噗!”一口液體從我的口中吐出,我看着手中鮮豔的液體,腦子嗡的一聲,是血!
“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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