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買家?”裘水靈一行人走進來看向背對着門的的男子。
“正是!”男子緩緩轉過身,“人帶來了嗎?”
我打量着陌生的男子。這男子大概有四十左右,微胖的體形,一身華服顯出他富裕的背景。
“她就是!”一旁的湯圓指着我說道。
多嘴!我心中暗罵。他這不是誠心想害我嗎?
中年男子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花随風伸手将我護在身後,“你出銀兩買她做什麽?”
“你們盜賊不是一向隻管綁人收銀子,不過問這些的嗎?怎麽如今想壞了規矩?”中年男子笑笑,起身走向我,“你不是暗碧柔!”
我點頭輕笑,“我的确不是!”
“你故意隐瞞身份有何居心?”湯圓不滿的看着我,“難道你是故意來搞砸我們的買賣的?”
“你有毛病啊?”我指着湯圓,“我明知道你們要把我賣了換銀子,我還颠颠的過來數錢,天底下有這麽笨的人嗎?”
什麽智商啊!還歧視我!
“你果真不是暗碧柔?”花随風看着我,一雙星眸中帶着難言的欣喜。
這家夥開心什麽啊?
我撇嘴,“我早就說過啊!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硬是把我弄出來的!這買賣做不成了可不能怨我!”
“好啦!不要演戲了!”中年男子擺手,“總之你們該辦的事情沒辦好,而她也不是我們要找的暗碧柔!”
中年男子說着擡腳向外走去。
“仁兄留步!”裘水靈伸手攔住男子,“仁兄還沒有說是誰出價要買堂堂傾慕山莊的大小姐,怎麽就急着走呢?”
“你們想怎樣?”中年男子停下腳步仰頭問道。
“我們不想怎樣!”小五拉着水牛将門堵上,“隻是不想破了買賣的規矩!這人不能白劫!”
說着屋子裏的人齊刷刷的看向我,好像我是等待回收再利用的垃圾。
這都奇了怪了!什麽都有行規!連賣個人也這麽麻煩。“不用看我!你們談,我歇會兒!”我拉過身邊的裘水靈走到椅子邊坐下。
裘水靈看着我坐下,“你拉我過來做什麽?”
“看這架勢沒準是要打起來的,當然是躲遠些好了!”我嘿嘿笑着拿起桌上的花酒一邊喝着一邊看着熱鬧。
所謂真人不露相,不曉得這人是不是個潛在的武林高手呢?
“把錢留下!”花随風伸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輕挑細眉端起蘭花指,“大膽!你們可知道我是何人?”
這架勢怎麽這麽像公公?
“我管你是何人!既然這人綁來了,不管是不是都要留一半銀子!這是我們劫道的規矩!”小五說着将手扣在了男子的肩上。
“你,你們簡直就是土匪!”中年男子氣惱的罵道,卻遲遲沒有動手。
傻子!他們不是土匪是什麽!不過怎麽還不開打啊!莫非我看錯了?
“嗚嗚!”
哭聲?“喂!你一男的哭什麽啊!我被綁票都沒哭呢!”
看着中年男子的哭相我不屑道。
“你懂什麽!我的委屈誰知道!”中年男子憤慨道。
“呵,嚷嚷什麽啊!”我仗着身邊人多罵道,“拿錢,我們好撤退!”我才不喜歡這的氣氛呢!這四處密不透風的,多憋悶啊!
花随風輕笑,“你看如何?”
中年男子打量了下屋子内的人,水牛特意兇神惡煞的瞪大眼逼近他。“你不給錢,我們可是要吃人的!”
要說人長得難看也是一種優勢這男的叫水牛這麽一吓,當場就哆哆嗦嗦的拿出了銀票了事。“給你們就是了!”
湯圓看了看花随風,“老大怎麽辦?”
花随風一把拿過銀票開心的數着,完全無視湯圓的問話。
呵,這傻子又見錢眼開了。
“你滾吧!”湯圓說道。
中年男子一聽放他離開,趕忙跑了出去。
“哎,現在我們怎麽辦?”我走進花随風。
“我然是我請大家吃花酒!”花随風開心的将銀票拍在桌子上。
“好!”不待其他人開口裘水靈率先拍起巴掌。
“那我們就一醉方休!”小五說道。
“呵呵呵!”湯圓賊笑着,“水牛去叫老鸨,告訴她多叫些頭牌來陪酒!”
個頭不高海酒色财氣全都好!瞧瞧嘴都樂歪了!也不曉得見到漂亮姑娘能不能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