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解?”楊拂秋嬌笑,“呵呵,二姐我可沒那個福分!不過三妹會出現在這裏我倒還是很意外,怎麽是妹夫帶着妹妹一起來吃花酒的嗎?”楊拂秋說着看向坐在一旁的水牛,“你是暗無塵?”
我暈!這招損人可夠厲害的!水牛這長相和外星生物是一個檔次上的,她這麽說不是想雷死我嗎?“這一切還都要拜你和二娘所賜!”
“這麽說來三妹還要謝我咯?”楊拂秋輕笑,“可惜啊,楊府已經不在了!”
“你什麽意思?”這楊府雖說不大但也算富足怎麽會突然衰敗呢?
楊拂秋拿起桌子上的酒壺自斟自飲,“裝什麽傻?那老頭,就是咱們的爹已經不在了!很意外吧!”
“你說爹不在了?”怎麽會!我離開不過一年,他的身體那麽硬朗!怎麽會……
“哼!那老東西死有餘辜!”楊拂秋笑罵道。
“哇,你還是不是人啊,你爹死了你還這麽冷血!”湯圓看不過眼沖楊拂秋說道。
楊拂秋鳳目微眯看向我,“我冷血?那老東西到死都想着這個賤人!我呢?我算什麽?”
“你說他一直叫着我的名字?”我的心猛的抽搐起來,兩行淚不知不覺滑落在手背。我拿手拭去眼旁潮濕的液體,一片冰涼。我居然哭了……我難以置信的看着這突如其來的淚水,胸口一陣陣窒息的疼。
心裏的聲音一直再重複着哀怨的女聲,‘他不在了……’
“哼!你倒是會演戲!可是有什麽用?那沒用的老東西什麽也沒留下,還白白的還得我娘丢了性命!”楊拂秋的眼中帶着濃濃的怨恨看着我,就好像要将我撕碎一般。
“爹爹……”我痛苦的哭出聲來,眼角兒酸楚的疼痛讓淚如泉湧。
花随風走向我輕輕捏了下我的掌心,“蠢女人,都夠醜了還哭?”
“爹爹……”哭聲一遍一遍的響起。我仿佛能感受到内心深處楊拂柳這痛失親人的哀傷。
我的腦海中依稀有個影子将我的思緒帶走,那是一個五歲的女童,天真爛漫。她舉着手中的紙鸢輕輕揚起開心的跑向張開雙臂的男人……。‘柳兒,快來爹爹這!’
‘爹爹,教柳兒放紙鸢哦!’
一隻大手牽起稚嫩的小手……。那女童顯然是幼年的楊拂柳。
“行了!有什麽好哭的!”楊拂秋妩媚的沖着一旁的鏡子整了整妝容,“一個死人而已難不成還能活得過來?”
“我說你這女人還有沒有人性?那是你親爹!你居然不會哭的?”小五數落道。
“你說錯了!他不是我的親爹!”楊拂秋冷揚起眉梢面目猙獰的看着我,“都是你!若不是你的話引起了爹的疑心,他也不會叫人去查我的身世!如今家破人亡,你我都是喪家之犬!哈哈哈哈!”
“楊拂秋你比我可憐!”我拾起淚眼看向她,“你除了會諷刺别人陷害别人,你還能做什麽?他不是你的親爹?可你卻是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長大的,你能忘記他那養育之恩嗎?”
“我不聽你這些!”楊拂秋甜笑着開始打量起花随風,“好俊美的男人呐,公子今宵我陪你可好?”
楊拂秋擡起纖臂仿若無骨似地攀住花随風的肩頸,柔媚含笑。
“走開!”花随風不悅的看着楊拂秋,伸手将她從身上扯開。
楊拂秋悻悻的整了下衣衫,“公子是害羞嗎?都是俗人何必裝什麽聖人呢?”
“老大不想理你!”水牛起身走到楊拂秋的身邊,“你出去!”
“如若是陪你,我倒還真想立馬出去!”楊拂秋再次看向花随風,“可是,這麽俊俏的男人可惜了!呵呵!”
“呵,還真是婊子無情!”裘水靈諷刺的看着楊拂秋,“隻是你這樣的我倒沒見過,還挑客?你當是選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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