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铛~
铛~铛铛铛~~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被白色百合、薔薇盛裝的教堂中,一位西裝筆挺的大叔裹着新娘的手,一步一步走向聖壇。
每走一步夜小蕊的心就随着婚禮交響曲‘铛铛’幾下,壞壞的心情已經在心裏搗鼓了很久,丫的~丫的~恨不得把這身衣服脫了套這個臭老爸身上,誰要結婚誰結去。丫丫的~
雖然心裏萬般不願,牙齒都咬得咯咯響,卻不敢做任何反抗,她老爸是誰?她老爸可是個跆拳道教練,她可不想這個時候被一腳給撩反。
先不說是怎麽死的,她堂堂一個老大,這麽多的兄弟姐妹與小跟班都來參加她的婚禮,可不想四腳朝天的面對台下親朋好友,破壞自己在小弟們心中地光輝形象和無與倫比的氣質,而且現在身上還穿着這身奔喪服呢,要是她的HELLOKITTY小褲衩被姐妹們看見,還不得打點好行李隐居火星遠離地球,消失在這個大氣層中,以防朋友的口水把六大闆塊都淹沒。
伴着音樂的教堂中老父親已托着女兒的手來到聖壇前。
夜伯伯慈笑着,把女兒的手交到精心挑選後的如意女婿手裏。回想着過去種種,這個亡妻唯一留下的命根,他和愛妻唯一的結晶!雖然從小到大沒少揍過這個不争氣的女兒,但是心裏還是很疼她,可是恨女不成鳳,恨鐵不成鋼呀。也罷也罷,從把她的手交到這個自己觀察幾個月精心挑選的女婿手裏,他這個父親也就安心啦,死了也好和九泉之下的老婆交代。
望着兩個新人并排站在聖壇前,有些滄桑的臉上流露着幸福的笑意。
頭紗下的夜小蕊看着前面白胡子神父一張一合的嘴,說些什麽一點也沒認真聽,眼睛無聊的斜視着上空~一個圈、再一個圈、再一個大圈圈,慢慢裏面回放着她幸福的最後一刻。
午夜的藍調酒吧!
“白蘿蔔蹲,白蘿蔔蹲,白蘿蔔蹲完紅蘿蔔蹲。”等了N秒後沒動靜,有些醉熏熏的夜小蕊極度不耐煩的閉着眼睛,忽悠似的又蹲了一次。
“白蘿蔔蹲,白蘿蔔蹲,白蘿蔔蹲完紅蘿蔔蹲。”還是沒回應!
托着疲憊的身子反過頭來,看着眼前這個有點面熟的大叔,一隻手伸過去揪着他的領口,慢條斯理口齒不清的說道:
“大叔~不知道玩嗎?那就别來這瞎攪和,你丫丫的~不知道白蘿蔔蹲完紅蘿蔔蹲嗎?”最後一句話是她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帶着唾沫星子一起噴出來的。噴了那人一臉的口水,還有一坨辣椒皮,俏皮得黏在了夜爸爸下巴與嘴角之間的三分之一處。
可是這樣威嚴的恐吓好像對大叔并沒有什麽效果,夜小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大叔,再看看四周的朋友,個個都那麽安靜。而且還一個個膛目結舌的瞪着她,她彼有意味的向大家抛了個眉眼,壞壞地抛出一個飛吻,然後指着大家一個一個笑道:“哎呀呀呀~小家夥們~不要被你們老大我的魄力給震撼了,好好看着,這就是爲什麽大姐我混得這麽好。”然後拽拽地反轉過來,比剛剛更加狂妄的拍打着大叔那圓潤中帶點松弛,慈容中帶些許嚴肅的臉。
“額~大叔保養得不錯,這臉比娘們的摸起來爽,不過大叔今天你得罪我了,該怎麽辦好呢?”
夜爸爸心中的第三層火已經燒到頭頂,秃頂的那一小塊頭皮岑亮~岑亮~地閃閃發光,,王朝馬漢在他頭頂唱起了大戲,一陣‘威武~~’過後,夜爸爸二話不說猛得提起夜小蕊的胳膊就一甩,小蕊童鞋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屁股啵地、四腳朝天。
夜爸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她的吊帶小夾背一路拖了出去,要管教也先拖回家在說,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隻聽見夜女人漸行漸遠的嚷嚷着。
“丫的~大叔你不懂規矩,竟然假辦我老爸。你丫丫的~犯規!!有種再來一次!!!這次該我扮你老娘啦。”
還在酒吧裏的兄弟姐們一排齊唰唰的舉起右手,摸掉了頭上幾斤汗。接下來就是一對父女第N次世界大戰,不用想姜都是老的辣,夜小蕊注定屈服在她爸爸的拳威之下。
教堂中某人還在神遊的時候,婚禮已經進行到了高潮階段。
“夜小蕊女士,你願意嫁給‘铛铛铛’先生嗎?(某戀懶得起名)
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
你都願意永遠陪伴在對方身邊,不背叛、抛棄他嗎?”
神父等着新娘的回答,片刻不見反應又繼續喚了兩聲
“夜女士?夜女士?”
在這個尴尬的時刻,新郎用手輕輕的扯了扯新娘的裙子,夜小蕊正滿懷痛苦,若帶憂傷的回憶着自己當晚悲慘經過,卻被一隻手的主人幹擾了她惆怅得氛圍。
丫的~抓起那隻鹹豬手對着前面一甩,隻聽見‘轟隆’一聲全堂的嘉賓都‘唰唰’站了起來。被甩出去得新郎直接朝着對面的十字架飛去,成一個卐字狀再慢慢地沿着牆壁滑落下來。
這時候的夜小蕊已經回神,看着神父後面得新郎,摔成了一個大馬哈,心裏那個爽啊。
而夜小蕊身後的親戚朋友的眼球,全都随着新郎頭頂上端搖搖欲墜的十字架左右晃動。
在這激動人心的時候敬業得神父再一次問道:“夜小蕊女士,你願意嫁給‘铛铛铛’先生嗎?
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
你都願意永遠陪伴在對方身邊,不背叛、抛棄他嗎?”
親人們一秒用來觀察着搖擺的十字架,一秒用來關切着新娘的回答,秒秒替換,空氣裏凝聚着一種福利彩開雙色的緊張氣氛。
一段掙紮過後新郎好不容易沿着牆壁爬了起來,夜小蕊正巧這時一聲喝道:
“我!!!不-願-意”
整棟房屋随着那極具爆發性的聲源響起一刻,開始搖晃擺動、天旋地轉。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新娘身上時,那搖晃的十字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猥瑣地墜了下來,在一種‘硬,物’和‘硬,物’撞擊聲下,新郎再一次倒地,這次他沒有再爬不起,連抽都沒抽動一下。
夜小蕊滿懷悲痛的閉上了眼睛,在額前胸口比劃了數下,然後雙手握拳默默念道:“萬能的主呀~我相信他再也爬不起來了,我有罪,你無時無刻都在替我犯罪與贖罪,而我卻依然在這世間活得這麽潇灑,請原諒我。阿門!”
親朋好友凝聚的精神從一樁突發事件過後,又轉移到另一件血案事件當中,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站在各自的崗位上,采取觀望措施,進行了一系列的觀望。這時一位拖着掃把的大媽氣喘噓噓的跑了進來,用一口地道的四川話嚷道:“大家快跑啊,要發生地震啦,快離開這裏。”
所有的人一聽地震,全部都慌亂起來。整個婚禮現場都亂了套,在婚禮進行曲、房屋的晃動、人們的驚慌錯亂中,夜小蕊是唯一一個清醒,也是第一個抓起裙擺愉悅的沖向大門之人。掱開重重擁擠的身軀,就在她要跨出被日光照得花白花白的大門時,一跟房梁柱塌了下來。
在這危險的時候,人們都隻顧着自己逃竄,哪兒知道在那一瞬間,白光中的新娘在生命垂危的時刻,忽得不見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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