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一群男人眼珠子都要爆出來,剛剛她進門那一吼就把一群人全給轟住了,大家都傻了眼的盯着這新王妃瞧,個個暗自感歎‘沒想到一個傻子,還有這樣的福氣,雖然給人的感覺潑辣了些,但是這容貌比起自家的娘子要勝出好幾倍。不知道她這架勢,是哄人,還是來真格的。’
所有的人都隻敢在心中猜想而不敢言,生怕揪上的是自己。
“怎麽?剛剛一個個不是都那麽生龍活虎嗎,現在怎麽卻不敢吱聲了。”夜小蕊頓了頓,瞟視幾眼又繼續說道:“如果沒人敢出來敬酒,那麽在座的每位都給我喝完一壇子酒,再回去。否則就得趴下給我家相公,道三聲不是。”
聽到這話,全都按耐不住,古代是以男子爲尊,先拿這國的進門規矩來說吧,就足以證明女子是何等的沒地位。被這麽一個女子騎在頭上,哪還能站得住腳,特别是還要給一個全飛翼國都當爲笑柄的傻子磕頭道歉。
一位身材寡瘦,風耳猴腮的男子站了出來,望着大夥擺頭擺腦的說道:
“喝就喝,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你個女人不成。”
“說的對”
“沒錯沒錯”“喝~喝~”隻要一個人帶頭,一群人都哄了起來。
那個帶頭的瘦猴又取笑着嚷嚷道:“我們是沒關系,就怕我們的新王妃醉倒了,沒人陪我們傻子王爺洞房咯。”
“哈哈哈哈~”一群人聽了全都豪笑起來。
夜小蕊也不怒,隻是淡淡的反問:“是嗎,那麽就來試試,看看是我不能陪我家相公洞房呢,還是你不能回去給你娘子揉腳。”沒想到她随便一句話卻點中了人家的死穴,他呀正是紫陽城出了名怕老婆的‘氣管炎’,大家聽到王妃的話,所有的人都躲着暗自偷笑,而那個瘦猴卻從開始的嚣張跋扈變得陰氣沉沉。
夜小蕊看了看他臉色,然後低着頭把玩着胸前一絲青絲,一副瞧你們一群小樣的說道:“既然要喝,又在我們親王府就要按王府的規矩喝,我呢~喜歡劃酒令,你們是要單挑呢?還是一起上?”
“哼~你個女子,莫非還能強過男子不成,我先和你喝,來吧。”那瘦臉猴怕是被夜小蕊剛剛得一句随意話給惹上了心,此仇不報非君子。
夜小蕊笑着抛開手中的發絲,提着酒壇走到那人面前。
“芽兒!上酒。”
“開始吧”
一聲号令,所有的人都瞧着這兩人。
幾秒的寂靜過後,就是一連串的酒令。
“一心敬你哥倆好,三星高照四喜發,五個五個五,六個六六六,七個巧圓崽兒呀,八個吧地蹦。。。”
兩人一邊念叨一邊垂拳,緊張的身子不停的擺換,最後瘦臉猴一腳站地一腳踏在椅子上嘴裏“一條龍”手上劃出個三,夜小蕊一腳站在椅子上一腳跨着桌子沿,口裏說着“八匹馬”雙手比出九個手指嚒。一對比,夜小蕊‘哇哈哈哈’一頓豪笑,碼起桌上的長筷對着那人的頭就是‘嘌’得一下。
“給姑奶奶我把這壇酒一滴不漏給喝光。”
然後跳下凳子悠哉悠哉的在人群裏來回走動,指着那幾個帶頭起哄的人說道:“你~你~還有你,給我出來。”
然後和這三人來了一對拍七令,接着一掃光的擺了個擂台令。一場大戰下來,全都喝趴下了,當然夜小蕊也不是個神人,也會有被罰的時候,她的酒力可是屈指可數的高人,雖然這古代的酒和酒吧的比起要淡薄很多,可是幾壇子下來還是會醉地。
那些個公子哥在我們夜女士醉酒鬧事之下,一個一個被她拖着丢到王府的大門外,邊拖嘴巴裏還不停的念叨着:“老爸~你在21世紀還好嗎?蕊兒好想你,想念那晚你最後的暴力,想念那晚你也是這樣把我拖出去的,嗚嗚~我要回去,我想回去。”
最後鬧到半夜,春夏秋冬幾個丫頭還有芽兒丫頭怎麽勸怎麽拖也不肯回房,硬是抱着廳前的房梁柱賴在那裏耍酒瘋。最後老管家怕驚動了崔媽媽,便吩咐芽兒在這守着王妃。而赫連胤軒本來也吵着鬧着要和娘子一起呆在這兒玩,結果老管家吓唬了幾句‘要是王爺在這裏鬧,被崔媽媽知道,明兒個就把你娘子送回她家去,以後再也不在這裏陪你玩兒了。’他才乖乖的被盼夏丫頭帶回了房,安頓好才老實的睡下來。
月光帶着軟色調照着大地,涼涼的清風吹打在人的身上,特别容易犯困,芽兒坐在台階上不知不覺得就睡着了。
燈光閃閃爍爍拖着一道長影向前移動,月色下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蹲下身來,緩緩地掰開蹲在柱子旁抱着柱子睡着人兒的手,柔柔地抱起那個嬌小淘氣的人兒,向着來時的方向走去。
懷中的人似乎睡得很安逸,隻是微微向那個溫柔的懷裏縮了縮,然後嗦了嗦流到嘴邊的口水,接着嘴巴又吧唧吧唧了幾下,繼續做她的美夢。
看着懷中的人兒如此可愛,男子的薄唇微微向上翹起,俊朗的臉顯得更加悅目,微微的風吹彈着松垮的中衣,月光輕佻的穿透薄稀的衣緞,魁梧軒昂的身軀在月光下顯得如此誘人。
藍調的天空被一道光給捅破,洩出一道道耀眼的光暈,慵懶的陽光穿透随風來回擺蕩的樹枝,刺進紙窗折射在床上,照得床上人兒緊閉的雙眼忽閃忽暗。
夜小蕊不爽的向裏翻了翻,總覺着自己今天的身體怎麽有種放松過頭的感覺,而且睡在被子裏滑溜滑溜地,攤開雙手伸了個懶腰,卻不小心碰到一個光溜溜的肉‘體’,閉着眼,在那塊滑滑的肉上一頓亂摸,摸到一個小‘肉’球忍不住捏了捏,隻感覺這床闆随着她的觸摸開始微微震動,最後連被單也開始抖動,接着被子裏穿來了微弱的嘻嘻~聲,從聲音的波動不難猜測,這發出聲音的人在極力的控制着,慢慢随着一秒一秒過去,由微弱開始轉爲中上,再由中上轉爲放肆。
夜小蕊頓時雙眼一開,一躍而起的掀開被單。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聲高音吼起,整棟王府的地皮成波浪式的翻了一翻。
院子裏掃地地,大廳裏抹桌子地,廚房裏剁雞地,賬房裏撥珠算地,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叫給吼住幾十秒,然後又莫名其妙的繼續忙和着手上的瑣事。
在夜小蕊剛剛躍起的時候,沒人發現有一個光着身子的小家夥猥瑣的從被子裏爬到一旁,抱着枕頭蹲在床角猥瑣的看着那個女人。
一聲發自内心的大叫緩緩收尾,夜小蕊轉過機械的腦袋,瞪着那個抱着枕頭沒穿衣服的家夥,一秒慢慢過去。。。兩秒慢慢過去。。。
三分鍾很慢慢地過去了。。
三分零八秒枕頭後面傳來了哽咽聲“嗚嗚~”
十分鍾過後,枕頭後面的嗚嗚聲開始轉化爲疲乏的“嗚。。嗚。。嗚。。”
二十分鍾過後嗚嗚聲徹底的停止,肚子聲開始響起:咕噜~咕噜~
三十分鍾過後,肚子聲也停止,枕頭後面傳來了薄弱的聲音:“娘子~我餓了。”
夜小蕊望着那個露出半個頭的家夥,嘴角抖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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