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别說,還真被我們的夜童鞋給猜中,那老媽子早早的就跑到太後跟前嚼舌根,其實這也是她的責任,誰叫她注定是個狗腿子,(都是戀戀對不住這個崔奶奶呀,我檢讨,我深深的檢讨。)想當年太後娘娘爲何要把她安插到這個傻子王爺跟前,還不是以防外一,對她和當今皇上的皇權之争造成威脅。
永壽宮中
‘香熏’袅袅稀稀的從香缽中飄起,溫和的香氣把這個雍容典雅的廳堂熏染得更加舒心暖意。
崔媽媽必恭必敬哈腰點背地站在殿堂一側,等着主子的下文。
一位妖豔福态的美婦人單手枕頭、鳳眼微閉、雙唇緊抿的側卧在軟榻上,榻下跪着一個小太監,輕輕的揉捏着鳳袍下的玉足。
榻上的人輕移空閑的右手擺置腰間,豐潤白皙的手上鑲着三枚‘鳳翔團壽’指甲套。套上的翠珠雕花随着手指的輕微捏動而流光溢彩。
豔薄的唇角微開,一絲冷語輕緩的從齒間吐出:
“崔媽媽~你是本宮一手培得的心腹,本宮相信你的能耐,一個小小王妃本宮相信你不會放在眼下,知道該如何應付,細細算來也有幾十載,一個傻子王爺怕是再不成氣候,如若她不能爲患,就随了她去吧。”
“老奴承蒙太後娘娘的擡舉與恩寵,老奴該替娘娘分憂解難,緊聽娘娘的吩咐。”
哼哼,這些年來誰不知道她就是王府的主子,什麽事不經過她的手問過她的話,才敢去做。如今這睿王府多了個明媒正娶的女主子,而且還不是個省油得燈,叫她如何不懊惱。
崔媽媽在心裏暗自打算,如若她老實的當這王妃也好,如若她要是不識時務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這時帶路的老太監托着拂塵來到門口,恭敬得弓着身子輕輕試問道:
“娘娘~睿王爺和新王妃在門外候着,是不是。。。”
太後随意的擺了擺手,老太監立馬轉身出去。
慵懶的爬起身子,小太監立刻起身退做一旁,她理了理鳳衣華服,再雙手擺後,托了托腦後的發髻金簪,端正身子等着來人。
夜小蕊跟着這個老太監一路是踏廳過廊,走得腳丫子都要起水泡,才到達永壽宮的大門外。丫的~更氣的是到了還不讓進去,還要在門外等信兒,連個歇腳坐的椅子也沒得。這老太後是個什麽娘呀,雖說這個傻瓜不是她生的,卻也是她養的吧,兒子在門外等,管事倒是先進了屋,怎麽能這樣子,典型的後媽。估計她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一定是個後宮奪位勝出的佼佼者,老狐狸一匹。
待到夜小蕊要蹲着屁股坐下時,那老太監又跑出來傳話,她夜奶奶隻好哈着屁屁又站了起來。
芽兒丫頭盼春丫頭被攔在門外,而夜小蕊和傻子王爺跟着這個沒巴的家夥進了永壽宮,看得夜小蕊兩眼花白花白地,天啊~皇宮果然是皇宮,就是路邊随便踩踏的一棵草都很名貴,一顆小石籽都有可能是什麽什麽寶石。
若是21世紀的有錢人來到這宮殿,估計不會比夜小蕊清醒,都會像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剛進城樣,看什麽都稀奇一臉的窮酸相。
夜女人一路看金看銀看寶貝,看得太認真,連到了哪裏,連前面坐着個大活人都不知道,而榻上得人也是一臉平靜地瞧着她的一舉一動。
退做一旁的崔媽媽見她如此不懂禮教,抓着辮子就是一聲嚎叫。
“大膽睿王妃~還不快給太後娘娘跪安。”
哎喲~哎喲~吓得小心肝都要碰出來了,夜小蕊摸着胸膛好奇地看着上面的美婦人‘天呀~這就是太後娘娘呀,一點都不像個老婆子嘛,基本上看這相貌,不說年齡都還可以嫁三嫁。果然人還是需要滋補和嬌養,哎~要是啥時候能弄個太後來當當也不錯呀。’
“夜…也…眼…嫣兒給母後請安,望母後福體安康,萬壽無疆。”吓~差點就叫錯名字,還好一頓亂扭把音給扭了過來,夜小蕊低着頭替自己暗暗捏了把冷汗,幸虧當年泡凱子的時候在電影院看了些無聊的電影,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睿王妃不必如此緊張,本宮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莫非還會吃了你不成。起來吧。”太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勉強的露出一絲慈笑。
“小李子~給睿王爺,王妃賜坐”剛說完,一個小太監就挪過來兩張凳子。
太後又把眼光移到了站在廳中自顧自把玩着娘子發絲的睿親王身上,夜小蕊見太後望着,趕忙拍了下後頭多事的手,望着太後‘呵呵’一頓傻笑。
哼哼~什麽厲害角色,不過也是憨子而已,太後看着夜小蕊傻笑的臉心裏暗自嘲笑,然後又移動眼眸深深的瞪了眼崔媽媽。
看得媽媽額頭直冒冷汗,這王妃到底是裝傻還是真有些傻,要是裝傻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厲害角色。
“軒兒~看到母後爲何不下跪請安。”這太後也真是個思維混亂之人,一下這一下那,一雙眼睛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傻子王身上。
赫連胤軒看見娘子不準他玩她的頭發,就隻好玩自己的,站在那裏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聽到坐上的老女人問他話,他想都不想的回道:“軒兒~沒有母後,軒兒的母後早就死了。”
聽到此話太後的眼睛一段寒光滑過再緩緩昧起,而剛剛帶他們進來的老公公立刻竄了出來:“大膽睿親王,竟敢诋毀太後娘娘,該當何罪。”
夜小蕊一聽,迅速歪過頭瞪着眼望着這個老太監,然後慢慢站起來,渡到他前面,盯着他轉悠一圈,突然對着他的右耳朵一聲吼道:“大膽狗奴才,竟敢在王爺面前大吼大叫,你又該當何罪。”奶奶的~真是個狗奴才,就算我睿王府再怎麽讓人鄙視,也輪不到你來欺壓,更何況如今多了個我這麽威猛聰明的夜王妃,不鄭鄭威風怎麽雄起。
大夥一直看着這個莫名奇妙站起來的親王妃,看看她到底搞什麽鬼名堂,沒想到竟然吼出一句這樣大膽的話,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如若這跟着太後多年的老太監被一個小小睿王妃給欺負,太後的顔面何存。
太後靜坐着覓了口茶,再用帕子擦了擦唇角,緩緩說道:“睿親王妃,你也太放肆,有本宮在此,還輪不到你來管教本宮的奴才?”
轉頭望着老公公“馮公公~自己掌嘴二十下。”
又寒着眼望着站起的夜小蕊:“睿王妃今天雖是初犯,但是初次見面就如此不懂規矩,不知禮儀,本宮這個做婆婆的不管教,怕以後也難得管,今兒個罰捆刑二十下以示警告,如若不打,在其他妃子面前也難堵衆口,崔媽媽~”
“老奴在~”崔媽媽低着頭,表面一副嚴肅尊威的樣子,其實嘴角不難發現一絲竊笑。
“替本宮過去,賜捆刑。”
夜小蕊厲着眼瞧着這個老媽子,心想你丫丫的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讓你斷手斷腳變王八。
就在崔媽媽揚起手要打過去,夜小蕊抓緊拳頭準備随時回擊的時候。
“哎呦~哎呦~你看我就是來得這麽巧,看來我的皇兒媳知道婆婆要來湊熱鬧,所以呀特意準備個重彩給婆婆瞧。”
在這危險時候突然冒出個鬧場的,話說此人是何許人也,她乃當今聖上的皇奶奶長孫太皇太後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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