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拂過窗簾,帶來了幾許的涼意,麥克林皺着眉頭走到窗口,很納悶,自己離開的時候明明關窗的,可是,也沒有多想,隻是把窗關上了,
“樂樂,你到底要睡到什麽時候?你知道嗎,焰婇這幾天老是恍恍惚惚的,”麥克林抓住楊樂樂的手,憐惜的看着自己疼愛了這麽多年的妹妹,多麽想再聽到樂樂那撒嬌的叫自己一聲‘麥’,還有那雙永遠那麽燦爛的大眼睛,
“水……水……”一個微弱的聲音,飄入麥克林的耳朵,
“樂樂!”麥克林猛的驚呼,以爲是自己的幻覺,可是當他感受到樂樂的手在輕微的顫動,激動不已,
“醫生!醫生!”他大叫起來,沖了出去,
經過醫生的檢查後,楊樂樂總算是度過了危險期,不過還要療養一段時間,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麥,”楊樂樂扯出一抹虛弱的淡笑,自己好像是睡了一個長長的一覺,擠在自己覺得不像醒來的時候,一個聲音一直在呼喚自己,然後,就看到一道光,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麥克林激動的喃喃,眼底竟然劃過一抹喜極而泣的晶瑩,一直以來的擔憂總算可以落定了,
“水!”幹澀的嘴巴讓楊樂樂感到十分的難受,再加上全身的疼痛,好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
“來!”麥克林細心的用棉簽沾濕,抹在楊樂樂那幹裂的嘴唇,
“麥,我怎麽會在這裏?”稍稍感覺好點,楊樂樂疑惑的問道,
“你不記得了嗎?”麥克林心中閃過一抹不祥,
“想不起來了,”滿眼的迷茫之色,自己怎麽想不起來了,
“你出車禍了,”麥克林企圖喚醒楊樂樂的記憶,
“車禍?”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
“樂樂,你怎麽了?”看着楊樂樂一臉的痛苦之色,麥克林着急的關心道,
“麥,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怎麽會這樣?楊樂樂的情緒開起伏不定,
“樂樂,你怎麽了?樂樂?”麥克林心慌的看着情緒異常的楊樂樂,
“頭好痛!痛死了!”楊樂樂感到頭就像是裂開了般,疼痛難耐,
“醫生,醫生!”麥克林一面按住楊樂樂,怕她傷害自己,一面喚着醫生,
診療室内
“由于病人情緒失控,我們已經給病人注射了鎮靜劑,”
“怎麽會這樣的?”麥克林急急的問道,
“麥先生,病人的腦子裏積壓了淤血,壓迫了記憶神經,才會引起失憶,”醫生耐心的解釋道,
“可是,她認識我的,”麥克林不相信的說道,
“病人是選擇性失憶,”
“選擇性失憶?”麥克林更加疑惑了,
“是的,病人把自己不願意接受的現實,進行遺忘或是回避,”
“那什麽時候會好?”
“說不定,有的人一個月九号了,有的人一輩子都沒好,”醫生專業的說道,
“那……能不能把血塊拿出來?”麥克林試探的問道,
“很危險,目前,成功的幾率隻有百分之10,”
“如果不取出血塊會不會對樂樂産生影響?”如果不取出血塊對樂樂沒有什麽身體上的傷害,那就不要取出了,選擇性失憶就選擇性失憶吧,
“這個血塊很大,還有一部分壓迫了病人的視覺神經,如果不取出的話,很可能會失明,”醫生不容樂觀的說道,
“那……”麥克林一下子心慌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他們到底要怎麽辦?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要不要動手術,你們家屬好好商量,商量,”
“我知道了,”
“你們最好快點商量,拖得越久對病人越不利,”
“我們會盡快商量的!”
“在這段時間内,病人不能在手刺激,否則很難進行手術,”醫生叮囑道,
“我們會注意的,”
無神的走在醫院的走廊上,麥克林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焰婇,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要不要告訴樂樂,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病房的門口,看着打了鎮靜劑後的熟睡的樂樂,心像是被攪在了一起,難受的痛!
“麥?”蘇焰婇在接到麥克林的電話後,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
“焰婇……”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麥克林一陣語塞,滿臉的掙紮,
“我們去看樂樂,”蘇焰婇還沉浸在楊樂樂醒來的喜訊中,那憔悴的臉頰總算是泛出了一絲的光彩,說完就要推門進去,
“焰婇,你聽我說!”麥克林凝重的說道,并且拉住了蘇焰婇要開門的手,
“麥?”蘇焰婇不解的看着一臉嚴肅的麥克林,而且她從拉住自己手的麥那裏感到了從來沒有的驚慌,隐約中嗅到了一絲的不尋常,
“你冷靜的聽我說,”在深呼了一口氣後,麥克林說道,
“樂樂失憶了,而且腦子裏發現有淤血,醫生說不趕快取出的話,她會失明的,”說出了不好的消息,
“怎麽會這樣?”蘇焰婇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焰婇!”麥克林趕緊扶住搖搖欲墜的蘇焰婇,
“成功的幾率是多少?”蘇焰婇艱澀的問道,
“百分之10,”
“隻有百分之10……”無神的喃喃着,蘇焰婇似乎感到一個悶雷從天而降,
“焰婇!”不舍的抱住蘇焰婇,此刻,他們需要互相的安慰,
“麥!樂樂接下去要怎麽辦?怎麽辦啊!”把自己深深的埋進麥克林的胸膛,那不斷顫抖的肩膀和隐忍的凝噎,透露出了無限的悲痛!
“我們暫時不要把真相告訴樂樂,我怕她受不了,”麥克林說道,
“可是,我們能瞞多久?”
“能瞞一時是一時,”
“樂樂的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他?”蘇焰婇詢問道,眼底有一股恐慌,
“這麽大的事情,即使我們不說,他恐怕也已經早知道了,”麥克林凝重的說道,隻是不明白,爲什麽還不出手,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祈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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