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好奇的上前觀看,也都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就見韓勁的腳上一片鮮血,腳跟處有個深深地傷口,鮮血依然還在汩汩冒出。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芳岡校長帶着三位評審也走了過來,見到這一幕也不禁驚訝的問道。
“啊!鞋子裏面有根釘子。”曾華蒨把鞋子高高舉起,展示在了衆人的面前。
就見鞋跟處果然有根尖釘,足有半寸長,上面還染着紅紅的鮮血。
見到那根尖釘,大家都不由得驚呆了,不敢去想象剛剛韓勁是如何忍着劇痛跳完這支舞的。
“這肯定是人爲地事故,一定要追查到底。”劉芳岡痛心疾首的說道,“實在太狠心了,完全是要人命嘛。”
韓勁是他非常看好的學員,有希望成爲明日之星。尤其最近他的表現是亮眼,讓劉芳岡對他也越來越滿意。
想不到今天他會遭此橫禍,實在是令劉芳岡痛心不已。
秦亨利和劉昭銘見到鞋子裏的鮮血,也能想象到剛剛韓勁的确是忍着劇痛在跳舞,而且還能夠表現得那麽出色。别的不說,單這份意志力就足以令人敬佩。
“劉sir,這件事我會上報給邵先生,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給這位學員一個交代。”曾麗珍此刻站出來說道,随後她低下了身子,溫柔的對韓勁說道,“同學,你剛剛真是好樣兒的。你放心好了,tvb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聽她這麽一說,同學們都爲韓勁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羨慕韓勁,可以給曾麗珍監制留下一個好印象,今後發展一定加順暢了。
韓勁點了點頭,咬着牙說道,“謝謝曾監制關心,謝謝劉sir,我相信公司會秉公決斷的。”
“好了,阿勁你先忍一下,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劉芳岡拍了拍韓勁的肩膀說道。
“這位同學的醫藥費就先由公司墊付了。”曾麗珍補充說道,“事不宜遲,送醫院包紮一下吧。”
幾位男同學幫忙,擡着韓勁上了車。曾華蒨、劉佳玲、商天峨同吳君茹緊跟在後面。
“你們幾個女生就不要跟着了吧,車子這麽小,盛不了這麽多人的。”劉清雲見狀不禁說道。
“我們可以坐的士在後面跟着。”吳君茹反駁道,“阿勁傷的這麽重,我們不跟着看着,怎麽能放心得下?”
“唉,早知道紮一下這麽多好處,我也紮自己了。”陶大羽笑着說道。
一說完,就感覺寒毛一震,渾身冰冷,随即便發現在場衆人都對他怒目而視。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說阿勁自導自演,自己把自己紮傷,好吸引曾監制的注意?”商天峨急吼吼的問道。
“那麽長的釘子,紮你一下試試?”曾華蒨也一改往日溫柔脾氣,沖陶大羽生氣的道。
陶大羽哪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引來這麽大的反響,連忙自打了嘴巴一下,“好了,好了,怪我說錯話,是我不對我該死。”
“這個時候就别開這種玩笑了,阿勁受了傷,她們正在氣頭上呢。”吳啓崋悄聲提點道,“好了,你們願意跟就跟來吧,我們先走了。”說着汽車發動,急速向醫院駛去。
女生們連忙攔了輛的士,緊随其後。
……
韓勁送醫之後,會場内測驗繼續,不過大家心情受到影響,發揮的都不是很出色。
尤其是負責和道具接洽的陳威是慌張,他聽到曾麗珍所說的話了,知道公司要查的話,他一定跑不了的。
到時候不止是要被逐出訓練班,而且還有可能扯上官司,到時候前途盡毀不說,還有可能锒铛入獄。
因此在測驗的時候,他就一直心不在焉,把舞伴劉舒儀的腳踩了好幾下,痛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測驗成績随後公布,韓勁、曾華蒨以其絕佳的表現獲得第一名,這個結果也讓同學們心服口服。
測驗結束之後,劉芳岡校長同曾麗珍監制一起拿着那雙皮鞋,臉色凝重的去了。
陳威見此情景不禁加慌張,“禮哥,這該怎麽辦呢?”他哭喪着臉問道。
蕭學禮也是有些擔驚受怕,這件事現在既然引起曾監制的注意,那肯定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萬一查到自己同此事有牽連,那自己還真有些麻煩了。
“阿威,現在就是看你夠不夠義氣了。”蕭學禮皮笑肉不笑的對陳威道。
“禮哥,我阿威一向夠義氣的。”陳威拍着胸脯道,“不過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要夠義氣的話,就一個人把這件事擔起來。”蕭學禮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千萬别再牽扯到别人。”
陳威臉色一白,“禮哥,你這是要我死了?”
蕭學禮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不會不管你的。我老爸的工廠現在缺人,一個經理助理的位子是少不了你的。”
陳威聽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想想還是點了點頭。
……
韓勁被送進醫院之後,很就得到了治療。
男生們見他已大礙,也都陸續告辭,隻剩四位美女留了下來。
“阿勁,你腳還痛不痛啊?”曾華蒨一臉擔心的問道。
“這話問得,那麽大釘子紮進肉裏,怎麽可能會不痛?”吳君茹在一旁撇嘴道。
“不痛了,你别擔心。”韓勁擺了擺手,笑了一下道。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精神比之前要好一些。
“都怪我不好,早知道我就該跟爸爸學些急救,你就不用痛一路了。”曾華蒨又自責道。
“傻瓜,這怎麽能怪你呢。”韓勁連忙勸道,“是我自己倒黴,命犯小人罷了。”
“你們猜會是誰呢?”商天峨皺着眉頭道,“昨天阿勁被人打,今天又被人暗害,誰會這麽恨他,想置他于死地啊?”
“除了蕭學禮,我實在想不到第二人了。”吳君茹眨了眨眼睛道,“他一直就看阿勁不順眼,做出這些事來也并不奇怪。”
“我沒記得有什麽地方得罪他,爲什麽他總是針對我?”韓勁疑惑的問道。
這已經不是蕭學禮第一次害他了,就在昨天他還用胡椒水害他呢。
“還不是因爲我們的訓練班之花,曾大美女。”吳君茹眨着眼睛笑道,“蕭學禮一直想追求我們的瑪姬,但是瑪姬偏偏喜歡的又是你。那他自然把你當成情敵咯。”
“珊卓拉,你胡說什麽呢?”曾華蒨被吳君茹道破心事,不禁紅着臉瞪她一眼道。
韓勁也能夠感受到曾華蒨對他的綿綿情意,不過現在自己事業未成,他還不想分散精力去戀愛。
因此雖然吳君茹已經戳破了這層戶紙,他還是咧着嘴傻笑着沒有接茬。
“阿勁,你這腳傷要休息一周時間才能康複,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話,盡管跟我說。”劉佳玲此時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