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勁一連趕拍了五天的戲,早出晚歸,每天工作超過二十小時。真的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雞”晚,幾天不見就瘦了好大一圈兒。
不過這麽累也不是沒有收獲,經過他這幾天的密集拍攝,《神雕俠侶》總算拍攝完成,曆時近三個月的時間,是tvb少有的用心之作。
在最後的這幾天時間中,韓勁一直與陳钰蓮保持若即若離的态度,既未主動親近于她,也沒有刻意疏離她。
陳钰蓮倒并未察覺到這一點,依舊每天找機會同韓勁在一起。他們本來就應該比其他人親近,再加上年齡差距擺在那裏,而且陳钰蓮又是待嫁之身,因此誰都沒有懷疑他們。
不過想到一旦拍完這部戲,她就不能每天都和韓勁在一起了,這也讓她感覺很是煩惱。除此之外,她的未婚夫陳朝武這幾天也一直催她點結婚,說他的母親想讓她早日進門照顧孩子(陳朝武和前妻有一個兒子歸他撫養,這不禁讓她加煩惱。
陳钰蓮本來想同陳朝武四四六六說清楚,告訴他取消婚禮,從此分手。但是又怕同韓勁這邊沒有結果,最後兩頭不着岸。
她也很想找韓勁談一談。但是又怕自己太急切了,把他給吓到。畢竟人家還是未成年,突然跟他提結婚[的問題,鐵定會把他給吓跑。
可是如果不結婚的話,自己已經二十三歲了,還能夠再跟他耗多久呢?韓勁今年不過才十七歲,就算再過七年也才二十四,正是風華正茂、青春正盛的時候。而自己那時候就得三十歲了,已經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婆。
就算自己保養的再好,也不可能再和那些年輕漂亮的女生比美。何況她也知道就算是現在,喜歡韓勁的漂亮女生也有不少。像那位名叫曾華蒨的女生,以及那位名叫劉佳玲的女生,長得都非常的漂亮,而且論家世似乎也穩勝自己一籌。
“唉,苦惱啊~”陳钰蓮郁悶的想道。她其實是一個蠻傳統的女人,恨嫁心切,但可惜遇人不淑,讓她頻頻受傷害。
之前就一直以爲自己可以嫁入周家,但可惜周母不喜歡她的性格,讓她嫁進周家的美夢破碎。
之後嫁給美國富商陳朝武,也以爲自己從此可以過相夫教子的日子。但可惜的是陳朝武婚前一個樣兒,婚後卻是另外一個樣兒,一分錢家用都不給,逼得她隻好再度抛頭露面。
經曆兩次感情傷害之後,陳钰蓮變得冷漠保守,不再輕易付出感情,甯肯與同性好友住在一起,甚至跟着師傅閉關修行。
……
就在陳钰蓮萬分苦惱之際,韓勁卻是非常高興。
《神雕俠侶》終于拍完了,他也可以開始籌備自己的第一張唱片了。他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兩輩子,不是爲了證明他比别人強,而是證明他真的有實力得到他想要的。
“師姐,大家都在慶祝殺青,你怎麽不一起過來呢?”韓勁微笑着走過來問道。
最後一場殺青戲拍完,大家都在起哄讓蕭苼監制擺殺青宴慶祝。韓勁卻注意到陳钰蓮獨坐一旁,有些郁郁寡歡,又恢複了之前冷若冰霜的模樣。
韓勁好容易才将她帶出那個泥潭,怎麽可能再眼睜睜看她重陷進去,因此他馬上笑着走了過來。
陳钰蓮看到韓勁關切的眼神兒,頓時心中就覺得暖暖的,“我不喜歡湊這個熱鬧。”她笑着搖了搖頭,“對了,阿勁,你這部戲拍完之後,接下來要做什麽?”
“恩,我前幾天已經簽了華星唱片,接下來會籌備我的第一張專輯吧。”韓勁想了想笑道。
“出專輯麽?!也好啊,你唱歌也蠻好聽的。”陳钰蓮淡淡的笑道,“對了,阿勁你那天晚上唱得那首歌是誰的,我怎麽好像之前沒聽人唱過?”
“噢,那首歌是我自己寫的啊。”韓勁笑道,“師姐,你覺得那首歌好聽麽?”
“你自己寫的?!”陳钰蓮不禁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覺得韓勁實在是太厲害了。
“怎麽,師姐你不相信呀?”韓勁疑惑的問道。
“不是,既然你說你是寫的,我自然選擇相信你的。”陳钰蓮說道,“隻是我沒想到你會這麽厲害。”
韓勁笑了笑,謙虛地擺擺手道,“其實寫歌也很簡單的,并沒有多厲害。”
聽他這麽說,陳钰蓮卻越發驚訝了。這個小師弟又懂演戲,又懂跳舞,又懂唱歌,又懂寫歌……簡直就是十項全能,同他站在一起,陳钰蓮都覺得自己突然矮了一截兒。
“唉,阿勁這麽優秀,他能看得上我麽?”陳钰蓮不禁自慚形穢道。
“師姐,你怎麽了,好端端的,又歎什麽氣呢?”韓勁見她一臉蕭索,忙笑着問道。
陳钰蓮意興蕭索的擺了擺手,她想通了,自己不能再跟韓勁錯下去了。他那麽優秀,就像個王子,注定會和公主成親。而自己隻是一位“灰姑娘”,注定是沒那個運氣了。
“沒什麽。”她苦笑了一下,“阿勁,恭喜你呀。”
“恩,謝謝你師姐。”韓勁笑了笑,“對了,我晚上有時間,你還想不想吃許留山的甜品了?”
“你想陪我去吃?”陳钰蓮驚喜的看着韓勁道。
“是呀,我答應師姐你了嘛。”韓勁露出一副純真的笑容道,“怎麽樣,師姐,賞不賞臉呢?”
“恩。”陳钰蓮微笑着點了點頭,忽然感覺自己這個“灰姑娘”也未必沒有機會嫁給王子的。
……
下午,韓勁回到了闊别已久的訓練班,他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回來了。之前在醫院就呆了三周的時間,出院之後就呆在神雕劇組,早出晚歸忙通告,一直都沒有來班上報道。也幸好劉sir體諒他的苦衷,并沒有在考勤上難爲他。
“阿勁,你回來了啊~”曾華蒨笑着迎了上來,“哇,好多天都沒有見到你了,好像比之前瘦了一圈兒啊。”
“你能有多少天沒見他呀,不就是出院的這幾天嘛。”吳君茹在一旁酸道。
曾華蒨瞪了她一眼,“阿勁,過來,我問你件事兒。”說着她将韓勁拉出了教室,拽到了空置的舞蹈室裏,随後将房門直接插上了。
“瑪姬,你有什麽事要問的就問好了,幹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韓勁疑惑的問道,心中揣測她是不是發現自己與陳钰蓮的事兒了。
“我問你,你要老實回到我。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了。”曾華蒨認真的看着韓勁道。
“好,你問吧。”韓勁點了點頭道。
“那個媚姐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曾華蒨急沖沖的問道。這個問題已經折磨她好多天了,讓她吃不好,睡不着,想起來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