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錄音棚出來,韓勁将尋呼機開機,馬上就傳來滴滴得聲音,一直響個不停。仔細一看卻是有六條的呼叫信息。
逐條看去,兩條是曾華蒨呼叫的,問他現在在哪裏,錄音錄得順不順利;一條是吳君茹呼叫的,請他一起去迪斯科跳舞;剩下三條是陳钰蓮呼叫的,問他想沒想自己,要不要一起吃飯,晚上會不會來她家等等。
韓勁看完之後不禁笑了笑,将尋呼機收好,随後找了個電話,給陳钰蓮返了回去。
“阿勁~”陳钰蓮的聲音之中充滿驚喜。
“咦,我還沒說話,你怎麽知道是我呀。”韓勁驚訝的道。
“你不知道‘心有靈犀一點通’這句話麽?”陳钰蓮得意地道,“怎麽樣,錄音錄得好麽?”
“還好了,累了一天,總算錄好了一首歌。”韓勁笑了笑道,“唱的嗓子都冒煙兒了。”
“那你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爲你炖了枇杷銀耳湯,聽說是潤喉清肺的好湯,我特地跟肥姐去學的。”陳钰蓮忙笑着說道。
韓勁回味了一下她同樣潤滑的肌膚,不禁咽了一口唾沫,“好吧,那我等下坐車過去。”
“恩,我等你。”陳钰蓮聽他答應要來,馬上開心的說道。
從那日之後,她已經有幾天時間沒看到韓勁了,因爲知道他在忙着出唱片,所以也一直沒敢去打擾他,隻是偶爾用電話聯絡一下。
韓勁挂了電話,随後又給曾華蒨回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一切安好。随後他才坐車前往陳钰蓮的家。
在離五十米的地方下車,韓勁環顧四周,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随後他才悄聲息地摸上樓去。
“師姐!”一進門,韓勁就見到陳钰蓮站在門前迎候自己,讓他心中頓時感覺非常的溫暖。
“阿勁,你來了呀。先去洗手吧,飯菜馬上就好。”陳钰蓮笑着說道。
韓勁點了點頭,走進廚房,“嗯,好香呀。師姐,你這是做的什麽好吃的呀?”他好奇地問道。
“咕咾肉和梅菜肉餅,怎麽樣,合不合你口味?”陳钰蓮邊布置飯菜邊笑着道。
“隻要是師姐做的菜,我都喜歡。”韓勁笑着道。
“小滑頭。”陳钰蓮聽他這麽說,也不禁十分開心,“好了,洗完手過來吃飯了。”
“恩。”韓勁用毛巾擦幹手,随後坐到了飯桌前。
“來,嘗一嘗師姐的手藝。”陳钰蓮夾起一塊咕咾肉,放在了韓勁的碗裏。
“恩,酸甜香松,師姐,你的廚藝真好。”韓勁夾起來送進嘴裏,邊嚼邊豎起大拇哥稱贊道。
“你要喜歡吃的話,師姐就一直做給你吃,好不好?”陳钰蓮看到韓勁吃的開心,臉上也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
“恩~”韓勁一愣,随後笑了笑,“對了,師姐今天你怎麽有空在家做飯呢?台裏最近沒安排你再拍戲麽?”
“沒有,可能他們是想多給我一點時間籌備婚禮吧,所以暫時沒給我安排工作。”陳钰蓮擺擺手道。
韓勁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師姐,那件事你還沒跟他說清楚啊?”他有些不解的看着陳钰蓮道。
“阿勁,你不要誤會,不是我不想說清楚。是他前幾天回了美國,我現在見不到他。而且這件事又不能在電話裏解決。你放心,等他從美國回來,我一定同他說清楚,斷幹淨。”陳钰蓮忙解釋道。
韓勁“哦”了一聲,沒再說話,繼續悶頭吃飯。
陳钰蓮不禁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阿勁,你不要生氣好麽,我答應你會和他講清楚的。”
“師姐,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再和那個男人有聯系了。”韓勁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說道,“一想到你還是他的未婚妻,我就覺得心裏好痛。”
“阿勁,你放心,我現在雖然還是他的未婚妻,但是那隻是一個名義而已。我的心和我的身體,都已經給了你了,再不會再給第二個男人了。”陳钰蓮聽他這麽說,也不禁感動的說道。
韓勁點了點頭,“師姐,我信你。好了,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好麽?”
“你明天不用早起去唱片公司麽,”陳钰蓮想了想道,“看電影散場很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的。”
“爲了陪師姐你嘛,犧牲一點我也心甘情願。”韓勁笑着說道,見陳钰蓮還想說什麽,他擺了擺手,“就這麽定了。”
“那好吧,那我們看哪一部電影?”陳钰蓮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等到了影院再選吧。”韓勁笑了笑道。
吃完了飯,韓勁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的喝着枇杷銀耳潤喉湯。陳钰蓮則在廚房裏刷洗碗碟,韓勁剛才本來也想進去幫忙的,卻被她笑着給推了出來。
“師姐,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是老夫老妻呀?”韓勁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甜湯道。
陳钰蓮臉一紅,“胡說八道。”
“恩,是胡說了。師姐這麽年輕,這麽漂亮,怎麽能是老夫老妻呢,分明是老夫少妻才對。”韓勁又笑着說道。
陳钰蓮聽他這麽說,也不禁撲哧一笑,“明明比我還小兩歲,你自認什麽老呀。”
就在這時候,卻聽到門鈴聲響,陳钰蓮不禁疑惑的看了韓勁一眼。
“師姐,這麽晚了,會是誰呀?”韓勁也疑惑的道。
陳钰蓮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兒一看,卻不禁吓了一跳,“是陳朝武,他手裏還捧着一捧玫瑰花。”
“你不是說他去了美國麽?”韓勁皺了皺眉頭道。
“是呀,大概是今天才回來的。”陳钰蓮點了點頭道,“他也有下面門禁的密碼,隻是沒有我家的鑰匙。”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用去不少功夫,門外的陳朝武大概等得不耐煩了,門鈴越發摁得急促起來。
“阿武,這怎麽辦好?”陳钰蓮驚訝的道。
韓勁眨了眨眼睛,“師姐,我先躲到屋裏去,你趁這機會和他說清楚吧。”
陳钰蓮聽他這麽說,不禁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将房門打了開來。
“蓮妹,怎麽這麽久才來開門?”陳朝武有些生氣的問道。
“噢,我剛剛在廚房洗碗呢。”陳钰蓮随口說道,眼睛卻有些緊張的看看屋内,見韓勁已經不知去向,她不禁松了一口氣。“對了,你不是在美國麽,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我今天剛剛回來,目的就是給你個驚喜。”陳朝武笑道,“法蘭西香槟玫瑰,喜不喜歡,開不開心?”
如果是以前,陳钰蓮見到他費這麽多心思,心中多少也會感激。但是從那日見到他與其他女人在九龍塘開房之後,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