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韓勁終于肯低頭認輸,不禁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擇日成親。”
“不行!”媚姐大聲說道。
“爲什麽?”老者疑惑的道,“你們兩人不都已經點頭了麽?”
“阿勁年紀還小,根本不夠歲數。”媚姐解釋道。
“那就先置辦酒席,在報紙上登結婚喜報。”老者退了一步道。
“不行!”陳钰蓮大聲說道。
“又爲什麽?”老者疑惑的道,“該不會是他太小,連飯都不能吃吧?”
“現在正是阿勁事業的上升期,這麽一宣傳,他以後還怎麽能夠發展?”陳钰蓮解釋道。
“那就不要發展了嘛,進公司幫我做事。”老者大手一揮道。
“不行!”韓勁大聲說道。
“又怎麽了?”老者有些抓狂的道。
“我是不會放下我的事業的。”韓勁語氣堅定地說道,“絕不!”
“你現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身家多少?我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将來我所有的生意都會交給她打理。”老者看着韓勁說道,“從今以後你安心輔佐她,将來這筆錢也有你的一份兒。”
“我不稀罕~”韓勁》一口回絕道,“錢我自己會賺,我不會貪圖你一分錢。”
“你真的這麽有骨氣?!好,那就别讓我看扁你。”老者哈哈一笑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看扁的。”韓勁自信的說道。
“那現在到底怎麽樣,又不辦婚禮,又不擺酒席,又不發公告,這還能叫結婚麽?”老者語的道。
“我可以先和阿勁訂親,等他長大之後,我們再結婚。”媚姐說道。
“我的傻女兒,他現在還那麽小,你又已經這麽大了。他耗得起,你能耗得起麽?”老者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的道,“如果你硬要等他的話,那好,小子你以後不能再招惹别的女人。她也不行。”老者一指陳钰蓮道。
“不行!”韓勁,陳钰蓮,媚姐三人一起喊道。
“臭小子,你還想腳踏兩隻船?”老者氣呼呼的揪住韓勁道。
“師姐是我的女人,我不能抛棄她。”韓勁說道,“我如果爲了活命就離開她的話,我早就已經離開了。”
“阿勁……”陳钰蓮頓時感動不已,“我也是不會離開阿勁的。”
“爸,你不能這麽**,她比我來的還要早,要走也應該是我走才對。”媚姐也說道。
“你真是要氣死我了你~”老者指着媚姐,氣的渾身直哆嗦,“唉,報應啊,報應!我許如海一生玩了數女人,想不到現在連累女兒被人家……唉!”
“爸,你胡說什麽呢?”媚姐臉一紅道。
“算了,算了,都是冤孽呀!”老者歎了一口氣,“既然如此,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也老了,也管不了你一輩子了。”
媚姐見他老态畢現,也不禁口氣一松道,“爸,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了。阿勁是一個好人,他也會照顧我的。”
“哼!”許如海瞪了一眼韓勁,“臭小子,如果被我知道你對我女兒有一絲不好,你看我不把你閹了喂狗。”
韓勁見他一副色厲内荏的樣子,不禁笑了笑,抓過陳钰蓮和媚姐的手,摞在了一起道,“你放心,我是不會辜負她們的。”
陳钰蓮和媚姐同韓勁的手疊在一起,想到以後可能就是“雙鳳朝陽”了,也不禁羞得臉都紅了。
許如海見他當着自己的面兒秀恩愛,氣的哼哼了一聲,轉身邁步上了二樓,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媚姐,這件事是不是就已經解決了?”陳钰蓮期待地問道。
“恩,有我老爸出馬,别說他陳朝武,就算是澳門賭王,也要給他三分薄面。”媚姐笑着說道。
“媚姐,你老爸究竟什麽來頭啊?”韓勁好奇地問道。
“香港三大黑x,14k、義安、和記。我老爸就是和記和勝和的坐館。”媚姐說道。
韓勁和陳钰蓮頓時一愣,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好了,阿勁,以後這件事你就不用擔心了。”媚姐笑着說道。
韓勁點了點頭,“恩,那我以後就可以盡心工作了。”
“對了,阿勁你用不用換個大點的房子?”媚姐忽然問道。
“不用呀,爲什麽要換房子,我現在住的房子夠大的了呀。”韓勁疑惑不解的問道。
“傻瓜,沒有一間大房子,你怎麽能安置我們倆?”媚姐笑着問道。
韓勁一聽,頓時尴尬的撓了撓頭,“媚姐,我……”
“好了,别爲難了。這樣吧,我出錢租一棟大房子,怎麽樣?”媚姐提議道。
“不行,我說過的,不會貪圖你們一分錢。”韓勁斷然拒絕道,“媚姐,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攢錢買棟大房子的。”
“好吧,媚姐相信你一定行的。”媚姐點了點頭道。
……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屋外有狼狗的叫聲,随後有一個人臉色慘白的走了進來,見到韓勁三人不禁就是一愣。
韓勁、陳钰蓮也不禁一愣,三人真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因爲來人正是陳朝武。
他一言不發的走到韓勁和陳钰蓮跟前,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将兩人都吓了一跳。
“韓先生,陳小姐,一切都是我不對,是我該死,請你們原諒我!”陳朝武一邊說着,一邊抽自己耳光。
啪,啪,啪,啪……聲音清脆,響亮,一看就知道不是不假,打了幾下臉頰就已經高高腫起。
韓勁和陳钰蓮面面相觑,都不禁有些驚訝,想不到之前還不可一世的陳朝武,現在竟然變得這麽懦弱,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好了,夠了,不用打了。”就在這時,就聽二樓有人說道,“記住,阿勁是我許如海的女婿,以後他有了什麽錯,犯了什麽事,也應該由我來管教。外人誰敢傷他一根汗毛,我要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是,是,是我一時糊塗,有眼不識泰山。”陳朝武連聲說道。
“哼,從今以後滾出香港,我不想再在這裏看到你。”許如海呵斥道。
陳朝武朝上面磕了一個頭,随後馬不停蹄的就走了。
韓勁和陳钰蓮互視一眼,全都驚訝不已,想不到事情竟然會如此利落的解決掉。
“我早說過吧,有我老爸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事。”媚姐笑道。
“你少拍我馬屁了,我什麽事都搞得定,就你這寶貝女兒搞不定。唉,這都是命啊!”許如海歎了一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