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真是好!難怪黃老邪和羅記都贊不絕口了。”墨餘生一連喊了三聲好,心中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的确是好,想不到你如此年輕,竟有如此造詣,實在是令人歎爲觀止。”泰迪羅賓也豎起大拇哥稱贊道。
他很早之前就是唱西洋樂出身,幾年前是抛下所有事業,去美國做了一名流浪歌手,他對西洋樂的狂熱和專業自然不用多說。
在泰迪羅賓看來,韓勁的這首《lastchristmas》雖然藝術價值有限,但是商業價值卻是相當優異。
旋律輕松歡,歌詞通俗易懂,唱功親切自然,符合一切流行樂的要素,注定是一首大賣的歌曲。韓勁小小年紀,就能夠創作出這樣一首歌曲,實在是相當不簡單的一件事。
“謝謝各位的誇獎,實在是讓我誠惶誠恐。”韓勁忙鞠躬道謝道。
“阿勁,這可是一首難得的好歌啊,你今後打算怎麽推廣它?”一位唱片行的老闆笑着問道。
“我個人希望可以在聖誕節前夕推出這首歌。商台的鄭旦瑞先生也已經向我發出了邀請。”韓勁笑着說道。
“可惜華星唱片海外發行能力不佳,如果是像寶麗金、百代、華納等唱片公司,這首``歌就可以直接逆襲歐美了。”墨餘生歎了一口氣道。
聽他這麽說,在座衆人也不禁點了點頭,都爲韓勁感到遺憾。
韓勁笑了笑,的确華星唱片對海外的擴展能力并不強,但是它在香港本土的優勢地位卻不容取代。
韓勁當初選擇簽約華星唱片,也是相中了它在香港的地位,可比拟的宣傳優勢,基本滿足他初期的需求。至于積極開拓海外市場,大舉進軍歐美樂壇,等他用這五年時間,先鞏固好香港的地盤再動也不遲。
當然在這五年時間内,他也可以先探探路。華星唱片雖然專注香港本土,但是對于海外市場卻也不是沒有野心的。
“對了,阿勁,你是不是有張專輯即将上市?”另一位唱片行的老闆笑着問道。
“咦,茂叔你怎麽知道的?”韓勁驚訝的笑着問道。
“你難道忘了我是福茂唱片行的老闆麽,哪家唱片公司想要推出唱片,都得跟我打招呼才行呢。”茂叔自豪的笑着道。
他的福茂唱片行有十家連鎖店,是香港規模最大的唱片行之一,任何唱片公司想要發行專輯,最後都得經過下遊的經銷商。因此茂叔雖然名聲不顯,但卻是香港樂壇重量級的大人物。
“啊,是呀。那要請茂叔多多提攜了。”韓勁恍然大悟,忙笑着道。
“沒得說。你的細碟,我一定擺在最顯眼的位置上。”茂叔哈哈一笑道。
韓勁一聽,不禁大喜,連忙向茂叔鞠了一躬。
唱片店就類似于超市一般,擺在最顯著位置的專輯,自然最容易被人選中。相反如果擺到角落裏,哪怕這張專輯質量再高,銷量恐怕都很難搞得上去。
茂叔答應把韓勁的細碟擺在最顯著位置,廣告效果自然是一等一的強,對銷量的刺激自然也是大大增加。
“我剛才也聽了阿勁的這兩首歌,第一首《跳舞街》倒還罷了,典型的歐美流行舞曲。不過第二首《monica》的确很有味道,阿勁你以這首歌爲主打歌,真的是選對了。”墨餘生笑着點評道。
“阿勁的這兩首歌其實都不錯,開創了我們香港流行舞曲的先河。我想以後我們香港的舞廳,也不用隻放歐美的流行舞曲了。”一位樂評人笑着說道,“阿勁此舉往大了說,真的是爲我們香港人争了光呢,我打算明天在報紙上,好好地寫一寫這件事。”
“不敢,不敢,我可當不起這麽重的稱贊。”韓勁忙擺擺手笑道,“能夠爲大家寫一些歌,讓他們茶餘飯後可以輕松一下,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哈哈,你這想法倒是蠻實在的。”俞峥笑道,“如果香港每個音樂人都能有你這種想法,而不是隻顧着賺錢,我想香港樂壇一定會加興旺。”
韓勁聽她這麽說,加誠惶誠恐起來,這可是典型的捧殺啊。這麽一來,豈不是把自己和其他音樂人分離開來,被樹成了一個标靶~
“俞先生實在是太過獎了,我隻是一個末學後輩,偶爾做了一兩首好歌而已,當不得如此稱贊。”韓勁忙笑着說道。
聽他這麽一說,在座諸位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俞峥是面露尴尬之色。
韓勁一臉錯愕,“墨老,我說錯話了麽,這有什麽好笑的呢?”
墨餘生忍住笑,指着俞峥問韓勁道,“你剛才稱呼她什麽?”
“俞先生啊,不是剛才您幫我介紹的嗎?”韓勁驚疑的問道。
墨餘生笑了笑,“我忘記告訴你了,這位是俞峥小姐。”
“啊?!”韓勁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恍然大悟,連忙向俞峥道歉道。
俞峥是香港娛樂圈知名的tom-boy,喜歡一頭短發,中性打扮,因此經常會被不認識的人誤會。
不過自從她在商台做dj成名之後,又頻繁上電視做節目,也經常有聞出街,令她在香港很有知名度,也使得誤會的人越來越少。想不到今天參加音樂人自己的聚會,還會被韓勁給誤會到,不知道是自己倒黴,還是他實在太懵懂了。
不過見到韓勁尴尬的臉都紅了,一個勁兒的向自己道歉,俞峥又不禁有些氣不起來,“沒關系,沒關系,我被人誤會慣了的。你不是第一個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人。”
韓勁聽了越發不好意思起來。見他一副坐立難安,窘迫不已的模樣,倒讓俞峥心裏有些不落忍,竟要反過來安慰他,“你真的不用不好意思,我已經習慣了。放心,我不會介意的。”
“謝謝你,俞小姐,剛才真是不好意思。”韓勁聽她這麽說,方才笑了笑道。
“依我看今天這件事,可以成爲一段佳話了。”墨餘生爲老不尊的哈哈笑道。
“墨老,我已經夠難過了的,你就不要再火上澆油了。”韓勁忙說道。
“你小心哦,俞小姐是商台出來的人,她在商台的根基咳非常之深,你小心她會給你穿小鞋噢。”墨老又笑着說道。
“啊?!”韓勁頓時苦了一張臉。
俞铮見狀忙澄清道,“你别聽墨叔瞎說,我絕對不是那種挾私報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