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半鍾,曾家。.
韓勁有些局促的坐在餐桌前和曾家人一起吃早餐。
他剛才本來是想走的,卻生生被曾家人留下吃飯。吃早餐是假,考察他才是真的,怎麽能不讓韓勁如芒在背,坐立不安呢。
和一臉尴尬的他相反的是,曾華蒨卻顯得十分開心,不時爲他夾一點小菜,看着他抿着嘴笑不停。
曾爸爸和曾媽媽見‘女’兒如此外向,主動幫男生添菜加飯,也不禁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
曾華蒨在家中可一直是小公主,都是别人服‘侍’她來着,什麽時候見她伺候過别人?曾爸爸曾媽媽也不禁有些許吃醋,不時用眼睃着韓勁,嗔怪他把自家‘女’兒搶走了。
韓勁低着頭緊扒拉着粥,盡量不和他們有眼神接觸。
今天早起曾爸爸發現韓勁在‘女’兒閨房中留宿之後,一度大爲光火,雖然最後知道他和‘女’兒并未真的發生什麽,不過卻也生氣‘女’兒膽大妄爲。萬一所托非人,那一輩子名節不就毀了麽?
“阿勁,你一碗粥夠不夠,要不要再來一碗?”曾華蒨見韓勁吃得飛,頃刻之間一碗熱粥就見了底,連忙笑着問道。
“不必了,不必了,我飽了。”韓勁忙笑道,“瑪姬,我該去劇組開工了。伯父,伯母,謝謝你們的早餐,多有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
“恩。”曾爸爸點了點頭,看了韓勁一眼。知道他昨晚隻是規規矩矩的休息,沒有對‘女’兒有任何非分舉動,他對韓勁的印象還是蠻不錯的。
君子不欺暗室!進了‘女’孩子閨房。和她共處一室,卻還能守禮,說是現代柳下惠也不算過了。
人品過關,現在身家也不錯。據說出道幾個月,已經賺到了百萬港币。即便對曾家而言。這份收入也不算低了。
而且最關鍵一點,看起來‘女’兒還真是很喜歡他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爲人父母的也不用再阻撓什麽了,隻是希望韓勁對‘女’兒也是一心一意,不要欺騙寶貝‘女’兒的感情。
韓勁如‘蒙’大赦,欣喜不已。連忙起身告辭。
“阿勁,我送送你~”曾華蒨也站起身來道,陪着他一起出了‘門’。
“瑪姬,你就送到這裏吧,我自己坐電梯下樓就好了。”韓勁笑着說道。
“我陪你坐電梯下去嘛。”曾華蒨也走進了電梯裏。“阿勁,你看我老爸老媽果然很開通吧。”
韓勁點了點頭,如果是換做他的話,知道有男生在‘女’兒房中留宿,就算真的沒發生過什麽,他也會把那男生暴打一頓先。
“恩,那你替我謝過伯父伯母吧,謝謝他們的不殺之恩。”韓勁點了點頭笑道。
聽他這麽說。曾華蒨不禁撲哧一樂,“我老爸老媽才沒有那麽兇呢。對了,阿勁。二月十四号是不是你的生日呀?”
“咦,你怎麽知道的,我好像沒告訴過别人呀?”韓勁驚訝的道。
這一世和上一世,他都是二月十四日情人節生日。據說在這一天出生的人,會得到全天下人的寵愛。
“劉sir叫我去幫他搬檔案,我偷偷看到的。”曾華蒨笑道。“那你那天打算怎麽過呢?”
韓勁眨了眨眼睛,他已經聽出曾華蒨的潛台詞了。一定是想和他一起過生日,順便再過一下情人節。
這還是他們‘交’往之後第一個情人節。又是韓勁十八歲‘成’人的那一天,可以說是非常的有意義。他也很想和曾華蒨一起過,不過隻怕到時他會忙不過來。還有媚姐,芝姐,紅姐這三個人等他陪呢,萬一師姐再從台灣回來‘插’一腳,那還真的是六國大封相,熱鬧之極了。
“怎麽了,那天你沒有時間麽?”曾華蒨見韓勁遲遲不回答,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
韓勁擺擺手,“放心了,瑪姬。就算我再忙,我會‘抽’出時間和你一起過得。那是我們的第一個情人節,有着非常重要的紀念意義,我自然不想錯過那一天的。”
“恩。”曾華蒨聽他這麽說,不禁開心的點了點頭。
韓勁和曾華蒨告别之後,不禁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這下麻煩了,看來要早作準備才行,不然全都紮堆聚到一起,那我就算會分身術也難了。”
……
白天在劇組拍完戲之後,晚上時候韓勁繼續來到錄音室錄音。
那兩首賀歲單曲他早已經錄制好,根本沒有太大難度,現在錄制的是他去日本發行的歌。
之前他已經寫出了五首歌曲,後來‘交’給日本索尼唱片選拔。
索尼唱片拿到韓勁所寫的五首歌曲之後也是驚訝異常,想不到他除了日語說的好之外,竟然還可以用日語來填寫歌詞,這可實在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
通過這五首歌,索尼唱片對韓勁的創作實力也有了直觀上的認識,對他在日本的發展有信心了。
索尼唱片最後從五首歌曲之中選出了《夕焼けの歌》和《モニカ》這兩首歌,作爲韓勁征戰東京音樂節的歌曲,也是他進軍日本歌壇所發行的第一張單曲。
韓勁現在就在着手錄制這兩首歌曲,因爲這兩首歌關系着他能否在日本立足,所以韓勁自然是不惜耗費‘精’力,‘精’雕細琢,争取一炮而紅,爲自己在日本站穩腳跟打下基礎。
“韓桑,這兩首歌我覺得已經錄制得差不多了。”日本索尼唱片派來的制作人織田秀夫說道。
“恩,雖然已經很好,但我還想進一步。”韓勁擺擺手道。
“韓桑‘精’益求‘精’的‘精’神實在令我敬佩。”織田秀夫感慨的道,“我也願爲你的成功獻一份力。”
韓勁點了點頭,“多謝你的厚愛,那我們繼續吧。”
“哈依。”織田秀夫大聲喊道。
又錄制了五遍。韓勁方才覺得滿意,“織田君覺得怎麽樣?”
“很好,十分完美。”織田秀夫也不禁稱贊道。
在來香港之前,他本來還有些不滿的。因爲他是日本知名的音樂制作人,在樂壇也享有很高的地位。一般歌手和他合作都是誠惶誠恐。唯恐一不小心就會惹怒了他。
但是現在卻需要他遠赴香港來遷就這位叫韓勁的歌手,對他來說實在是很失禮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因爲他還有愛才之念,看到那五首歌曲之後被韓勁的才華打動,他才不會屈尊下駕來到這裏呢。
不過經過這幾天和韓勁的接觸,織田秀夫已經深深爲韓勁的才學所折服。在剛剛和韓勁會面之時,得知他也要擔當制作人的角‘色’。織田秀夫不禁有些不屑。
做專輯制作人可不是隻懂得填詞作曲就行的,它可是需要有對音樂市場的敏銳觸覺,能夠緊緊掌握‘潮’流的脈動,才能推出迎合大衆口味的音樂。這就需要大量的經驗積累,可不是紙上談兵就能行的。
所以在一次見面時。織田秀夫就給了韓勁一個下馬威,考校他對于日本當前音樂市場的看法。他本來以爲韓勁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或者是引用一些報紙雜志上的文章來應付。但是韓勁的表現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滔滔不絕,引經據典,追根朔源,數據詳實,論斷有力,将日本樂壇當前的形勢和未來的發展趨勢一一剖析明白。鞭辟入裏。很多觀點穎獨特,發前人之所未發,令織田秀夫都耳目一。茅塞頓開。
聽完韓勁一番高論之後,織田秀夫就知道這個年輕人雖然年紀小,但是論才華還是遠見都高自己一籌,實在令他敬佩不已。
日本人文化之中有“強者爲尊”的理念,換句話說就是賤皮子,不打不服。經過一番收拾之後。織田秀夫徹底老實了,對韓勁也是尊敬有加。一改之前的傲慢态度。
韓勁見他前倨而後恭,心中也不禁暗自開心。他對日本音樂史的認識。對今後‘潮’流發展的預測,全天下都出其右者。織田秀夫想考校他,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純粹自讨沒趣。
……
錄完歌曲之後,韓勁本想回家休息的,剛出了錄音室的‘門’,就見梅妍芳等人也正好出來。
“阿勁,歌曲錄完了呀,錄得怎麽樣?”黎曉田笑着問道。
“還不錯了,你們呢?”韓勁點了點頭笑道。
“我就知道憑你的本事一定沒問題的。”黎曉田笑道,“我們也錄制的差不多了,估計明天再有一天就行了。”
“那真是恭喜恭喜了。”韓勁笑道,“好了,不多說了,我先回家休息,咱們改天再聊。”
“你要回家呀,正好我有車,我送你一程吧。”梅妍芳笑着邀請道。
韓勁一愣,笑着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梅姐~”
梅妍芳笑了笑道,“沒關系,反正我是屬夜貓子的,越夜越‘精’神。”
一起上了梅妍芳的車,她的車是一輛紅‘色’的捷豹跑車。火紅的顔‘色’真是符合她的個‘性’,風風火火,又不失柔情。
韓勁突然想到過了生日,自己就夠歲數,可以去申請駕駛證了。他上一世就已經學過開車,而且駕駛技術還蠻不錯的,這一次隻要通過筆試考核,路試對他來說完全小菜一碟。
“梅姐,你這輛汽車還真漂亮。”韓勁笑着稱贊道。
“是呀,是我用第一張唱片賺的錢買的。”梅妍芳笑了笑道,“他們說‘女’生不應該開跑車,我卻覺得‘女’生開跑車酷。你說呢?”
韓勁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梅姐你開這種跑車最适合了,尤其這車身的噴塗是合你的‘性’格。實在是人如其車,車如其人。”
“還是阿勁你學問好,會說話。我就不行了,知道是這個道理,但卻又不知怎麽說。”梅妍芳羨慕的說道。
因爲她隻有初中畢業,讀書時候又經常得去登台表演,所以學曆不是很高,談吐也并不是很文雅。
這一度令她自卑,剛出道時甚至不敢接受記者采訪。正因爲如此,梅妍芳很仰慕那些學問好的人。
韓勁的談吐文雅,字字珠玑,就讓梅妍芳十分羨慕。
“我也不過是中五畢業而已,算得上什麽學問好。”韓勁擺擺手笑道,“其實我覺得人與人‘交’往,貴在真誠,談吐還是其次。梅姐你待人真誠,直爽大方,這一點可是再多學問都換不來的。”
梅妍芳聽他這麽一說,不禁開心不已。韓勁這幾句話好像說到她心坎兒裏去了,讓她感覺就那麽舒坦。
“阿勁,和你說話還真是開心。”梅妍芳開心的笑道,“對了,你家住在哪裏呀?”
韓勁笑了笑,“你将我送到廣播道就好了,不知道順不順路呢?”
“順路,你坐穩一點,我開車比較。”梅妍芳笑道。未完待續)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