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勁見到關芝琳到了,不禁一怔。本來以爲發生昨天的事,她應該不會再來,不想再見到自己的。卻沒想到她今天不僅來了,而且還穿得如此惹眼。
一襲紅裙,不僅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令她多了幾分狂野,幾分‘性’感,再配上純潔暇的臉,頓時令人有種天使與魔鬼合體的感覺。
王‘精’身爲殺青宴的主人,忙笑着迎了過去,将她請到了中間這一桌。
關芝琳一路走來,成功吸引所有人關注的目光。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對她行注目禮,有一些猥瑣男人竟然将手探進桌下,望着關芝琳偷偷做着猥亵動作,讓韓勁見了不禁有些生氣。
“哼!‘混’蛋,不過是一場殺青宴罷了,打扮的那麽‘性’感做什麽?”韓勁惱火的想道,啪的一聲,将手中的竹筷給生生握斷了。
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韓勁雖然對關芝琳沒太多感情,但也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自然不希望她像這樣招搖過市。
片刻之後,王‘精’便已經領着關芝琳走了過來。
四目相對,關芝琳裝作若其事一般,輕輕别過了頭,坐在了王‘精’幫她安排的位子上,正好就是在韓勁的對面。
“關小姐怎麽今天姗姗來遲呀,待會兒可要罰三杯呀。”黃家喜笑道。
“喜叔别爲難我了,人家酒量淺,一杯就已經醉了。如果再喝兩杯,我就要不省人事了。到時候可不就麻煩了麽。”關芝琳嬌聲笑道。
看到她對着黃家喜發騒,韓勁不禁臉‘色’一黑,低下頭吃起菜來。
“阿勁,你的筷子怎麽斷了,再叫人換一雙吧。”锺楚紅在旁邊見到他手上拿的是一雙斷掉的筷子,不禁忙關心的說道。
“謝謝你,紅姐,還是你對我最好。”韓勁笑了笑道,将一隻鮑魚夾給了锺楚紅。
關芝琳偷眼瞅見,也不禁臉‘色’一黑。“喜叔。吃鮑魚~”她也夾了一隻遞給了黃家喜。
“喲,謝謝謝謝!”黃家喜見關芝琳如此讨好自己,也不禁滿臉喜氣,一副“老來‘春’”的模樣。
韓勁一見。不禁心中越覺得發堵。索‘性’不去理會。繼續低頭吃自己的菜。
锺楚紅見他吃得香甜,也不禁笑着頻頻爲他夾菜。
在座衆人也都知道他們倆人關系不同尋常,所以也都見怪不怪。隻是都蠻羨慕韓勁的,可以讓锺楚紅這麽伺候他。
有锺楚紅在旁邊,韓勁的心情不禁舒服了許多,對關芝琳也就沒那麽在意了。
兩個人你給我夾菜,我爲你夾菜,你來我往,将其他人視爲物,完全成了二人世界,讓在座衆人看了真是羨慕嫉妒恨。
關芝琳也并未閑着,和坐上其他幾位男士說笑着,打情罵俏,不時笑得‘花’枝‘亂’顫。
她本來就是漂亮的美人,再加上今天又是刻意裝扮一番,又不時眨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對在座諸人放電,怎能不讓這些男士心‘亂’如麻,心猿意馬。
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關大美人可是連那些億萬富豪都哄得團團轉,在座這些男人自然是不在話下。兩杯啤酒下了肚,這些男人就堕入了她編織的情之中。
韓勁此刻對她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一心一意隻親近锺楚紅。
他已經發現關芝琳今天到這兒來,很可能是爲了故意要氣自己的了。她之前在劇組拍戲的時候,可是一直端着大美‘女’的架子的,尋常人休想看到她笑得模樣。
就算是對陳佰祥、張蔓‘玉’這些人,她也是端着架子不和他們聊天。收工之後通常都是回到保姆車休息,拍戲時候再叫人特地去請的。
像這樣高傲的‘女’人,今天怎麽會一改以往,突然又走起親密路線了?!而且黃家喜、王‘精’、陳佰祥都不是富翁,根本就撈不到油水,完全不符合她的狩獵條件。
所謂反常即妖,關芝琳今天行事如此詭異,自然是有特别目的。
“難道就是爲了要氣我不成?”韓勁忍不住想道,這并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而是關芝琳現在所作所爲,的确有種故意和他打擂台的感覺。
他給锺楚紅夾一次菜,關芝琳就給黃家喜、王‘精’、陳佰祥各夾一次;他和锺楚紅說一句話,關芝琳就和别人說三句話;他對锺楚紅笑一笑,關芝琳就對别人笑一笑……
“哼,她到底要幹什麽,難道就是要故意氣我?”韓勁忍不住想道,“不對,不對,不能這麽想。如果這麽一想,倒像是在乎她了,這豈不是落入了她的算計。不想了,不想了,反正我有紅姐陪着我,她願意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吧。”
韓勁想通了之後,對锺楚紅越發親熱。兩個人眉來眼去,眉目傳情,秋天的菠菜一會兒功夫就送了一大車。
桌上其他男人現在都被關芝琳‘迷’住了,也都沒有人來打擾他們,讓韓勁和锺楚紅越發有些肆忌憚。
隻是苦了一旁的張蔓‘玉’,從落座之後,幾乎再沒人理會過她。
韓勁和锺楚紅忙着過二人世界,王‘精’、陳佰祥、黃家喜等又被關芝琳‘迷’住了,幾個男人圍着她打轉,把自己這位港姐亞軍丢在了一旁。
“哼,男人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見到‘女’人抛媚眼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張蔓‘玉’忍不住偷偷罵道。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冷眼旁觀,就知道關芝琳對他們三個男人全愛意,不過隻是在戲‘弄’他們罷了。她的眼睛雖然在看着他們三個男人,但是眼神卻是遊移的,在三個男人之間逡巡。從不會固定在一個男人身上。
這樣一來,三個男人就都被她看到了,都會有一種“她原來隻看我”的錯覺,從而在内心深處偷偷意‘淫’,并因此墜入了關芝琳所編織的情之中。
張蔓‘玉’看出關芝琳的做法,不禁有些許不齒。同時也很疑‘惑’她何必在今天搞這麽多事?如果是爲了給自己加戲,或者求導演、制片照顧,應該在拍戲之前搞這套吧。現在戲都已經拍完了,還有什麽好折騰的?
“麥姬,你怎麽不吃菜。愣在那裏想什麽呢?”韓勁這時候笑着問道。
“噢。沒什麽,沒什麽。”被他這一問,張蔓‘玉’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總算自己不是透明人。還有人在關心自己呀。
“吃一隻醉蝦吧。味道還是蠻不錯的。”韓勁笑着道。
“噢。謝謝。”張蔓‘玉’笑了笑道。
“醉蝦有什麽好吃的,麥姬,給你吃一隻‘蜜’汁鮑魚。這兒的‘蜜’汁鮑魚蠻好吃的~”關芝琳此時忽然說道,給張蔓‘玉’夾過一隻鮑魚來。
從剛才的人理會,到現在兩個人都來關心自己,張蔓‘玉’不禁一陣錯愕。随後她就緩過味來,疑‘惑’的瞅了瞅韓勁和關芝琳,直覺告訴她這倆人好像有些不對。
之前韓勁再跟自己說話之前,關芝琳可是瞧都沒瞧自己一眼的。現在他剛跟自己說了一句醉蝦好吃,關芝琳就立刻把鮑魚夾了過來,這種轉變也未免太迅速了吧。
她總感覺關芝琳好像在和韓勁做對似的,就好像美蘇兩大國,一個拉攏北約,一個拉攏華約,在酒席上搞對抗。
“奇怪了,之前關芝琳不是一直很喜歡和韓勁親近的麽,怎麽現在又好像成了仇人一樣?”張蔓‘玉’實在搞不懂他們倆在搞什麽,不過她也懶得理會了,反正有人對自己好就行了。
夾着鮑魚吃了一口,軟滑香膩,清甜可口,“恩,關道。
噗!
在座衆人全都把嘴裏的啤酒噴了出來,韓勁雖然沒噴出來,但一張臉也是漲的通紅。
關芝琳臉‘色’羞紅不已,“失陪一下~”說着她起身朝外走去。
等她出了‘門’口,在場的衆人都忍不住爆笑起來。
張蔓‘玉’被他們笑得一愣,實在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麽了,竟然能讓他們樂成這個樣子。“紅姐,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锺楚紅也有些臉紅,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解釋。
“到底怎麽了嘛?”張蔓‘玉’見她不肯說,是疑‘惑’的問道。
锺楚紅見她還一臉懵懂,倒不禁有些羨慕她的天真爛漫,“不要再追問了,總之是不好的東西,‘女’孩子家家不要問那麽多了。”她低聲提醒道。
張蔓‘玉’聽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锺楚紅也不禁尴尬的笑了笑,瞥見韓勁也和其他男人一樣笑着,不禁生氣的掐了他一下,“真的很好笑麽,不學好~”
韓勁連忙捂住了嘴巴,“不好笑,不好笑。好了,我先失陪一下。”說着他也起身走了出去。
去了趟衛生間,韓勁走出來,正好遇到關芝琳也從‘女’廁出來,不禁一愣。
關芝琳見到他也不禁一愣,臉上還有些羞紅,一見到他也立刻闆起了臉,‘挺’起‘胸’,目不斜視的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你站住!”韓勁忽然說道。
關芝琳渾身一震,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向前走去。
韓勁見狀,不禁生氣的搶前兩步,趕上前将她攔了下來。
“你打算幹什麽,難道還打算在這兒強暴我?”關芝琳看着他,冷冷的說道。
韓勁看了看四周,也覺得在這裏和她說話不大方便。他忽然心中一動,想到剛剛男廁所沒有人,不禁一拉她的手,将她拽進了男廁所,讓她坐在了隔間内的馬桶蓋上。
“你不要‘亂’來,我可要叫了。”關芝琳瞅着他,兇巴巴的說道。
韓勁瞪了她一眼,“我還想問你到底打算幹什麽呢?”他也同樣針鋒相對的問道。
關芝琳一愣,正打算說話,韓勁卻突然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了。
“哈哈,‘關道。
“她說的是實情呀,她的鮑魚如果不好吃,哪會吸引那麽多闊佬追求?”又有人笑道,“你看她今天打扮的多騒,簡直比大富豪的頭牌還要厲害。”
“我說她今天不隻打扮的騒,說話是騒,你看她把導演他們逗得多開心,簡直比夜總彙裏的媽媽桑還能說~”又有人說道,随後就聽到嘩嘩水聲和腳步聲,随之廁所又再度靜寂下來。
關芝琳雖然臉皮夠厚,但是聽到人背地裏如此說自己,将自己比作那些下賤的妓‘女’、媽媽桑,也是忍不住氣的臉通紅。
“你都聽到人在背後是怎麽說你了,你還覺得很好麽?”韓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到底是怎麽想得,究竟想幹什麽?”
“我-懷-孕-了!”關芝琳盯着韓勁,一字一頓的說道。
“……”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