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黑衣人行動十分迅速,架着韓勁同锺楚紅離開了派對,中間沒有激起任何人的注意,都隻以爲他們兩人喝醉了。
随後兩人被各自帶到了不同的房間,锺楚紅被關進了一間客房裏,有兩位人高馬大的保镖看着她。韓勁則被擡到了一間卧室之中,并被人擺在了床上。
何弘燊的幕僚馮先生就在那間卧室裏呢,見到韓勁昏迷不醒的被擡進來,不禁向何弘燊笑着說道,“恭喜何先生,事情到這裏已經成功一半了。”
“馮先生,你的藥還真是管用,他隻吃了幾塊榴蓮,就已經變得不省人事了。”何弘燊點了點頭笑道。
“那是,我的藥當然管用,哪怕是一頭大象都能放倒,更不要說是人了。”馮先生得意的笑道。
“不過他現在昏迷不醒,等下又該怎麽辦事?”何弘燊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韓勁,皺着眉頭道。
“不用擔心,等他吃了我這顆萬春丹,就算是條蚯蚓也變金槍。”馮先生從懷中取出一個青花小瓷瓶來道。
“藥性會不會太強了?”聽他這麽一說,何弘燊又不禁有些擔心道。
“恩,那就隻服半顆。”馮先生想了想道,“想來也應該夠用了。”
“這樣還差不多。”何弘燊點了點頭。
馮新生随後倒出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用指甲摳了一半備用,剩下那半顆又小心翼翼的收回到了瓶子裏,看來真的是十分寶貴。
何弘燊眼睜睜見他将那藥丸收了起來,不禁有幾分豔羨,幾分失落。
“何先生,幫我倒一點酒過來。”馮先生将青花小瓷瓶細心收好。随後向何弘燊說道。
何弘燊斟了半杯紅酒過來,就見馮先生已經托起韓勁的脖頸,然後輕輕一掐他的兩腮,原本閉合着的嘴巴就此張了開來。
馮先生随後将那半粒藥丢進了韓勁的嘴中,随後又喂他喝了一點紅酒将藥送下。
“何先生,快把二小姐送過來。這個藥起效可是很快的。”馮先生又說道。剛說完,就見韓勁的臉色已經泛起潮紅,随後一把抓住了身旁的馮先生。
何弘燊吓了一跳,還以爲韓勁這麽快就醒了,但是等他看到韓勁雙眼緊閉,臉色潮紅的時候,他就知道韓勁依然還是昏迷未醒。他現在所有的動作,應該隻是出于本能而已。
“呃……說快還真是夠快的。”他忍不住驚訝的道。
“何先生,别愣着了。快一點,不然我就慘了。”馮先生大聲催促道,因爲這會兒韓勁已經開始在他身上摩挲起來,就像是正在夢遊的人一樣,雖然并不清醒但卻依然還有本能。這不禁讓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郁悶。
“好,好,我馬上讓人把她送來。”何弘燊說道,片刻之後。何超穹也被人給擡了過來。她也同樣面帶潮紅,昏迷不醒。
兩個保镖将她也擺在了床上。聞到女人特有的香味兒,韓勁馬上丢了馮先生,回身抱住了何超穹。
何超穹也一樣被老爸下了藥,因爲何弘燊知道她一定不肯,所以也隻好出此下策了。現在被韓勁這樣一抱,氣機感應之下。她也同樣抱住了韓勁,随後兩人開始開始摩擦起來,做出諸般醜态。
何弘燊見狀連忙擺擺手,讓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随後自己将門給關上了。“你們在走廊兩側守着,不許讓任何人接近這裏,你們倆也不例外。”他沉着臉吩咐兩個保镖說道。
“是,何先生。”兩個保镖一起說道,随後走過去,将走廊兩側封堵起來。
馮先生知道何弘燊此刻的心情,便向他說道,“何先生,估計他們還得有一小時才完事兒,不如咱們先去書房呆會兒。”
“恩。”何弘燊點了點頭,随着馮先生一起來到了書房,随後頹然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痛苦的說道,“馮先生,你說我這麽做,犧牲了超瓊的幸福,是不是太自私了?”
“何先生,不必太自責。依我看何小姐命格甚高,如果是嫁給一般豪門公子哥兒,女強男弱,夫妻生活也很難和諧。相反她正适合像韓勁這樣的男人,女強男更強,能夠壓得住她,這樣何小姐不僅是鳥伴鸾鳳飛騰遠,而且還能做一位真正的女人。”馮先生向何弘燊解釋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希望她以後不會怪我,你也知道,她心裏隻有那個叫陳佰強的歌手。唉!”何弘燊擔心的道。
“放心,何先生,那個陳佰強命運不濟,壽運不長,是一位福薄之人,和二小姐也隻是有緣無分,命裏根本就做不得夫妻。”馮先生又寬慰道。
“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心裏就好受些了。”何弘燊點了點頭道。
“恩,好了,事情做都已經做了,就不要再說後悔了。”馮先生也說道,“我們現在該擔心的是,明天早起該如何順利收場。”
何弘燊點了點頭,“希望他不要不認賬。”
“恩,不過像他這樣命格的人,都是屬于牛不喝水強按頭的性格,我們一定要好好謀劃謀劃。”馮先生說道,“我聽你說他有一個非常心愛的女人,現在也在我們的手中?”
“沒錯。”何弘燊點了點頭。
“恩,好好看着她,關鍵時候,可能還得用到她呢。”馮先生說道。
“我已經讓人好好看着她了。”何弘燊點頭說道。
“恩,接下來,就等天亮。”馮先生看向窗外道。
現在是晚上十點鍾,距離天亮還有八個小時。
……
韓勁被灌了萬春丹之後,就開始渾身燥熱,本能就把身上的衣服扯碎了,這樣才感覺涼爽一些。
而何超穹同樣也被下了藥,她也将身上的衣服除了去。随後兩人本能的就抱在了一起,一男一女裸躰相擁。自然而然就發生了一些故事。
韓勁隻覺得自己燥熱的難受,全身就好像被火烤一般。剛好身邊似乎就有一處泉眼,雖然隻是涓涓細流,卻讓人感受到了絲絲涼意。
所以他便将自己身上最燥熱的部位探到了泉眼之中,雖然泉眼緊窄,但是在他的蠻力之下。最後還是順利的放了進去,感覺果然就比之前涼爽許多。
隻是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痛苦的尖叫聲,不過韓勁卻沒有精力去理會,他現在隻想多掏出一點泉水出來,好澆滅自己身上這一團火。
所以他不知疲憊的掏啊掏啊掏啊……
……
早晨時候,何弘燊和馮先生從書房裏面出來,兩個人都是一夜未睡,看起來精神也都算不上好。
重新來到那間卧室門前,“有沒有人來過這裏?”
“沒有。老闆。”兩個保镖說道。
“恩,你們守在門口,聽我喊你們,再進來。”何弘燊吩咐道。
兩人答應了一聲是,随後分别站在了門的兩側,就像哼哈二将一般。
何弘燊随後和馮先生推門走了進去,一見床上淩亂不堪的模樣,他連忙下意識低下了頭。
馮先生一見連忙急匆匆走過去。将毛毯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何先生,他們兩人現在還沒醒呢。”馮先生說道。
“恩。把他們兩人叫醒。”何弘燊吩咐道。
馮先生點了點頭,随後取過紅酒瓶來,用力喝了一口酒,随後噗的一下朝兩人噴了過去。
在水的刺激之下,兩人很快就蘇醒了過來。
韓勁睡的正香甜,忽然感覺臉上一濕。本能的就驚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就見馮先生站在自己面前,他不禁一愣,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呢。
他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但是片刻之後,他猛地驚醒了過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馮先生,随後又看到了遠處的何弘燊,跟着他一回頭,就見到了正躺在自己身邊的何超穹。
“啊!!!”韓勁尖叫了一聲,蹭的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動作極其利落,就算是奧運冠軍也未必有這樣的身手。
不過跳下床之後,韓勁才恍然大悟自己原來還是光着的,他連忙又從地上撿起一條褲子穿上了。
因爲實在太驚慌,竟然兩條腿都塞進了一條褲腿裏,又重新折騰了一番方才将褲子穿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韓勁忍不住叫道。
他現在隻記得昨天晚上吃了幾塊榴蓮,早起時卻看到何超穹躺在自己身邊。而且自己小弟弟現在還有點痛,顯然昨天晚上是一定做過那件事了。
“你說是怎麽回事,我好心好意留你過夜,你卻**了我的女兒?”何弘燊冷笑着問道。
韓勁一聽他這麽說,頓時吃了一驚。
**?!
這可不是一個小罪過,輕則身敗名裂,重則是要坐牢的。而且在監獄裏,這種**犯也不受人尊敬,抓進去之後也是要被安排住在廁所旁邊的。
韓勁此刻腦袋亂的厲害,完全想不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過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先不說自己女人一大堆,根本用不着**這麽下作,就說何超穹本身也對他沒什麽吸引力,何至于自己要甘冒奇險去**她呀。
隻是現在何弘燊一口咬定自己**了何超穹,看他一臉冷酷的樣子,顯然并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沒有誰會拿自己女兒的貞操開玩笑的。
那他如此冤枉自己,就勢必是有所圖謀了。
是爲了自己的錢,是爲了搞臭自己,還是另有别的目的?韓勁一時間心念電轉,猜測何弘燊到底是圖的什麽。
雖然一時半刻猜不透他的目的,但是韓勁知道,能把自己的女兒都豁出去,何弘燊的圖謀一定不小。
明白了這可能是一個陰謀,韓勁反而不像開始那麽慌了。
他從容鎮定的将将衣服穿好,随後看向何弘燊道,“好了,何先生,當着真人不用說假話,事情經過到底是怎麽樣的,你顯然比我更加清楚。現在我們無謂做口舌之争,明說罷,你到底是想要怎樣?”
何弘燊見韓勁隻慌張了片刻就鎮定下來,而且顯然也已經猜到了這是一個局,不禁在心裏暗贊了一聲好。
像這樣局又被稱爲“天仙局”,自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上過這種惡當,沒想到韓勁竟然明悟的如此之快,這份心境實在是不錯。
“好,果然快人快語,我跟你明說了,我要你娶我的女兒。”何弘燊說道。
“什麽?”韓勁驚訝的瞪了他一眼道,費盡周折,栽贓他一個**的罪名,竟然是爲了把女兒嫁給自己,沒毛病?!
“什麽!”就在韓勁喊完之時,背後又聽有女聲尖叫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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