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壁霞的話,李莉珍一愣,随後就不禁怦然心動。
兩個月,三百五十萬港币;一年,一兩千萬港币。
這個誘或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她出道到現在四年時間,辛辛苦苦、扮鬼扮馬賺的錢,還不到一百萬港币呢。
現在隻是陪陪人,就能賺這麽多。而且那個人還是并不令她讨厭,甚至還很有好感的韓勁,李莉珍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
“阿珍,别猶豫了,你想想看,跟了勁少之後,你就什麽都不用愁了。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而且還能當上電影的女主角兒……這樣的機會哪兒找去,打着燈籠都找不着呀。”溫壁霞又“循循善誘”道。
“你那個《賭神》的女主演,就是這樣子得來的?”李莉珍看了她一眼問道。
溫壁霞點了點頭,“勁少對她的女人最大方了,電影基本上都是由他的女人當主演。你想想看,現在永盛一年要拍多少部片子,你還怕到時候沒有你的份兒麽?”
聽到她這麽說,李莉珍本就活泛的心思立刻開始沸騰起來。
她現在在新藝城雖然也是小花一名,但是如今公司旗下小花未免太多了些。單單開心少女組就有陳佳玲、柏安尼、袁結瑩、羅名珠、羅美微、何佩兒、林珊珊、傅茗憲、黎資等。每個人無論長相、身材、氣質,都并不比她差多少,都是她強有力的競争對手。
而且恩師黃佰鳴本來是非常寵愛她的,提拔她主演《開心鬼》、《爲你鍾情》等多部戲,但是現在卻又寵起了新人袁結瑩,接連提拔她拍了好幾部電影,倒把自己這位昔日愛将丢在腦後了。
再加上新藝城如今的聲勢不比從前。之前它聲勢滔天。莫說老牌電影公司邵氏,就算是嘉禾也被它蓋過一頭。但如今卻是永盛一家獨大,新藝城早就不複之前的榮光。
所謂良禽擇木而栖,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從新藝城轉投永盛,再憑借和韓勁的超友誼關系。那自己還怕沒有主角兒演麽?!
人生在世,奔波勞碌,無非爲了名利二字。尤其是明星,身在名利場中,名利之心更重,李莉珍同樣不能免俗。
現在隻要自己肯點頭,那名和利就自動送上門兒來了,這種誘或,實在令李莉珍無法拒絕。
“阿珍。你還考慮什麽?機不可失呀。”溫壁霞拉長了音兒說道。
“失不再來。”
李莉珍心中自動續上了後面半句。
“隻是他已經有别的女人了,要我再跟他的話,總歸感覺不太好呀。”她又猶豫道。
溫壁霞見她眼睛都紅了,就知道她其實已經動了心,現在這樣說不過是故作矜持而已。
“想當**還想立牌坊!”她心裏罵道,嘴上卻說道,“阿珍,你好糊塗。憑你這樣的樣貌、身材、氣質。難道還怕比不上别人麽?他有别的女人又如何,到時候你我姐妹聯手。将她們擠走不就成了。”
李莉珍眼睛一亮,“我們能辦到麽?”
“當然能了,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來了。”溫壁霞笑着說道。
“那好。”李莉珍聽她這麽說,終于打定了主意道。
“你同意了?!這可太好了,将來咱們姐妹聯手,那勁少就是你我的囊中之物了。”溫壁霞開心的拍手笑道。已經見到王柤賢的豪宅、名車、華服、美食在向自己揮手緻意了。
李莉珍也很是高興。這麽多年辛辛苦苦,扮鬼扮馬,不就是爲了賺錢出名麽,現在兩樣馬上就要到手了,她自然也是開心的很。
“好。先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見勁少。”溫壁霞又笑着說道。
李莉珍張了張嘴巴,她現在激動地手腳都打顫,恨不能立刻見到韓勁,哪還有心情吃飯呀?!
“咱們現在去不行麽?”她忍不住問道。
溫壁霞見她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中不禁冷笑不已。剛剛還裝腔作勢,一副純情玉女,堅貞不屈的樣子,現在終于也露出廬山真面目了啊。
“别那麽匆忙麽,咱們好歹也是女生,要矜持一點的麽。”溫壁霞擺擺手說道,心中卻在想,“事情還沒談妥當呢,哪有那麽容易讓你見到真佛呀。”
“好吧。”李莉珍聽她這麽說,隻得點了點頭,随後點了幾道茶點和溫壁霞一起吃了起來。
“阿珍,這樁生意可是我幫你介紹的。”溫壁霞邊吃邊說道,“要是成了,你打算如何謝我?”
她也擔心李莉珍有一天會與她争寵,因此事前當然要先敲打她一番,以免得她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你我都是好姐妹嘛,情深意重,我若是得了好處,當然不會少了你那份。而且你也說過阿勁的女人很多,将來正需要你我聯手對抗,你還怕我甩開你單幹不成?”李莉珍也笑着說道。
她早知道溫壁霞是個吝啬鬼,自私心重,這次介紹韓勁給自己認識,絕對不會是爲了便宜自己,相反她所獲收益絕對數倍于自己。
就算如此她還要從中間抽取好處,還擔心自己甩開她單幹,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隻不過現在還要托她引薦,李麗珍當然不會現在跟她翻臉,因此就淨撿着她喜歡的話說。
果然溫壁霞聽了她的話很是開心,“好,咱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對了,阿珍,我想問一下,你現在還是處子麽?”溫壁霞又悄聲問道。
李莉珍臉紅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是。”
“那可太好了,男人都有處女情結的,你既然還是原裝貨,那一定會更令勁少滿意的。”溫壁霞開心的說道,“真沒想到你進演藝圈這麽久,竟然還如此守身如玉,真是意想不到,難道就沒有人追你麽?”她又上下打量着李莉珍說道。
李莉珍十五歲中學沒畢業就以拍廣告出道,到現在都有五六年的時間。在演藝圈這個爛泥潭中竟然還能保持處子之身,這可實在令溫壁霞大爲驚訝。
李莉珍見她如此輕賤自己,竟然把自己比作商品,不禁很是生氣。但是想到暫時還要托她引薦,她又不得不裝出一副笑容來。
“其實吧……”她笑着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