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阿敏,其實是我的主意。”陳钰蓮見韓勁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又見到周惠敏被他吓得直哆嗦,連忙舉手說道。
“是你?!”韓勁陰沉着臉又向陳钰蓮看了過去。
陳钰蓮見他惡狠狠地看着自己,也不禁害怕的低下了頭。
“好了,不怪蓮妹妹,是我帶的頭。”媚姐向前一步走,站在了陳钰蓮跟前,擋住了韓勁的目光。
“是你?!”韓勁眯起眼睛來,冷冷的盯着她道。
媚姐被他看得也有些怵頭,沒想過韓勁還有這樣生氣的時候,讓她都感覺心裏面毛毛的。
“阿勁,别怪媚姐,我也有責任,要罰也把我算上。”趙雅芷此刻也義氣千秋的站出來道。
“噗嗤!”聽她這麽一說,韓勁頓時撐不住勁兒樂了出來,讓四位美女都不禁愣住了。
“好了,我開玩笑的,沒生你們的氣。”他擺擺手笑道,“看你們吓得那個樣子,真是~”
“真是讨厭~”媚姐等人見他如此說,再想到剛剛自己那吓得如鹌鹑一般的模樣兒,都忍不住大發嬌嗔道。
“誰讓你們偷聽我打電話呢。”韓勁笑道,“一報還一報,我總也得吓你們一吓才好。”
“那剛才到底誰給你打的電話呀?”媚姐好奇地問道,“你吓到我們了,我們可什麽都沒偷聽到。”
“噢,是公司俞小姐給我打來的。”韓勁解釋道。
“既然是俞铮打來的,那你還躲什麽呀?”趙雅芷疑惑的問道。
“我不是躲,隻是怕吵到你們睡覺嘛。誰能想到你們醋味兒這麽重呀,接個電話而已,就以爲我跟誰又勾上了。”韓勁反戈一擊道。
“那她都跟你說什麽了?”陳钰蓮半信半疑的問道。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們。”韓勁擺擺手道。
“不行,不行,現在不就有時間麽。”媚姐才沒那麽容易放他過關呢,一門心思想要探聽個究竟。
“是呀,你就慢慢說嘛,早晚會說清楚的。”趙雅芷也好奇地道。
“那好吧。不過這件事現在還屬機密,别随便外洩呀。”韓勁賣關子道,随後又問道,“你們還記得鄒文淮中槍那件事嗎?”
鄒文淮中槍,是香港娛樂圈的一件大事,誰能不知道!更何況這件事還牽連到了韓勁,被人誣陷是他雇傭殺手所爲,當時真是炒的沸沸揚揚。她們關心韓勁,自然對這件新聞也是十分關注。
四位美女都一起點了點頭。“莫非是槍手已經捉到了?”
“槍手其實早就捉到了,就是當初投資嘉禾的那位左功明。他表面的身份是台灣片商,其實暗地裏卻是台灣四海幫的堂主。”韓勁點了點頭又道。
周惠敏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秘辛,不禁吃了一驚,“原來他竟然是黑x會呀,難怪會那麽狠心,殺了那麽多的人了。”
“不錯,他不隻在公海上搶槍殺人。而且還在西貢犯下了殺人案,這次鄒文淮中槍就是他做的。用的也正是在海上搶的警槍。”韓勁又繼續說道。
“奇怪了,他既然是嘉禾的合作夥伴,爲什麽又會反過來槍擊鄒文淮呢?”陳钰蓮疑惑的問道。
韓勁笑了笑,向媚姐看了一眼。
媚姐也笑了笑,對于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她就知道的比較清楚了。
當初嘉禾爲了抵制永盛的挖角行動。讓左功明派人朝永盛的辦公樓開了兩槍。後來韓勁巧施妙計,借助李賽鳯、古天楽等人将整件事翻轉。
不僅沒有被人害到,反而将了嘉禾一軍,也害得左功明要坐船跑路。和勝和提前一步收買了船老闆,在船上偷偷藏了毒晶。又用計謀将左功明等人诳進囚牢中,然後又偷偷報警。最後警方上船人贓俱獲,左功明狗急跳牆搶槍殺警,孤身一人亡命天涯。
因爲船是鄒文淮幫他聯絡的,逃亡計劃又隻有他和嘉禾才知道,因此左功明就以爲是嘉禾出賣了他,因此就恨上了鄒文淮。
不過明白歸明白,這件事她不準備告訴别人。畢竟又是毒晶又是陷害又是殺人的,太多負能量了,告訴趙雅芷她們的話,會把她們吓壞的。
“做生意嘛,當然就有利益沖突了,反目成仇也是經常的事兒。”媚姐解釋道。
趙雅芷等人都點了點頭,這種事在香港是再平常不過了。
“那現在既然捉住了真兇,那就真相大白,應該可以還勁少一個公道了吧。”周惠敏興奮地說道。
韓勁現在頭上還頂着“兇手”的帽子摘不下來呢,雖然最近沒有人再提這個了,不過它卻始終是一個隐患,一天沒有澄清真相,韓勁一天就不得逍遙。
“是呀,阿勁,這下你可以平反昭雪了。”趙雅芷等人也都替他開心道。
“我也想呢,不過這個王八蛋被捕之後,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王八吃秤砣,鐵了心找死!警方現在一份口供也沒有,沒他指正,我想洗脫清白也不行。”韓勁雙手一攤,無語的道。
“還有這麽讨厭的人呀!真是太可惡了!”趙雅芷一聽,忍不住罵道。
“是呀,不知道他這樣做,把别人坑的有多慘麽?真是太自私了!”陳钰蓮也跟着罵道。
“阿勁,要不要我派人進去打他一頓再說?我就不信他真的是鐵骨铮铮,甯死不屈的硬漢。”媚姐則兇巴巴的說道。
“沒用的,那個家夥一心想死呢,你去打他反而随了他的心願了。”韓勁擺擺手笑道。
“那這樣一來,他豈不成了軟硬不吃的滾刀肉了?”趙雅芷皺着眉頭說道。
“是呀,打也不成,哄也不成,這該怎麽辦呢?”陳钰蓮也爲韓勁擔心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方法了。我知道他這個人其實還是挺講義氣的,殺鄒文淮也是想爲兩位手下報仇。針對他這一弱點,我就從台灣将他的親人接了過來,安排他們見個面,軟化一下他的情緒。”韓勁笑着說道,“剛剛俞铮給我打電話,就是向我彙報這件事情。”(未完待續。。)